第7章 看破来历
“大元哥，你看见了吗？”小细风问道。
陆大元深吸一口气：“看见了！是打窍，不是找替身。”
“那就还好！”小细风道：“大元哥，这孩子天赋异禀啊！”
陆大元眉头拧了起来：“对身体有损害吗？”
“打窍过程会褪病，若是身有旧疾会复发，但也会很快痊愈，之后就身体康健，无病无灾，只是……”
“只是什么？”
“弟马一般没有选孩子的，会耗损其先天之气，容易短命。”
陆大元眯起了眼睛：“你能把它赶走吗？”
“这鬼物修为比我高，我做不到。”
“它能知道我看见它了吗？”
“应该能……仙家找弟马立香堂，其他仙家不能打扰，除非是血缘亲属……它不怕的。”
陆大元瞥了那鬼物一眼，总觉得那僵硬的脸上似乎流露着一丝笑意。
“你说……我来一道唤风，能不能弄死它？”
小细风吓了一跳：“大元哥！别，别硬来啊！它趴在孩子身上，直接动手会伤到孩子的！”
陆大元琢磨一会儿，有些发愁：“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让它害了狗蛋！”
“法界有驱鬼术，我可以去学！只要有香火！”
“来得及吗？”
“打窍再快也得几个月，来得及的！”
“好！我去给你弄香火！”
……
“嫂子，劳烦你把剥下来的黄鼠狼皮子给我包好，我要去县里一趟。”陆大元并没打算告诉陈嫂，怕她受惊。
陈嫂转身拿出一个小包袱打开，里面一块金黄色的皮子叠的整整齐齐，“都收拾好了。”
陆大元接过打开，皮子剥的十分完整，活干的很精细。
“嫂子，你以前剥过皮？”
“狗蛋他爹活着的时候宰牛，我跟着打过下手……大元兄弟，你，你……”陈嫂嗫嚅着，似乎有些说不出口。
陆大元诧异的看向陈嫂，对方脸色一红，轻咬着嘴唇低下了头：“你还回来么？”
陆大元怔了一下，明白了陈嫂的意思。
家里粮食没了，孤儿寡母的，没人管活不下去。
陆大元目光落在陈嫂脸上，她是一个挺好看的女人，鹅蛋脸显得很温柔，纤细的脖颈，丰腴的身材，二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风韵犹存。
陆大元晃了晃脑袋，将奇怪的念头扔出脑海：“嫂子放心，我办完事就回来。”
陈嫂眼眸中露出喜色，抬头看向陆大元，眼睛水汪汪的：“真的？大元兄弟，要不你……明天再去县里，行不行？”
陆大元避开了陈嫂火辣辣的目光，拿起包袱朝外走去。
“我明天回来！”
……
陆大元晌午时分到了丰川县。
在青岩村村民口中，丰川县是大地方，极尽繁华。但对于见过现代世面的陆大元来说，不过也就是一个拥有两条主街道的小地方。
街道上铺着青石板路，沿着主道进县城，到了中心拐弯到南埠，就来到了县里的集市。
丰川县辐射周遭镇、村，十里八乡的乡民都愿来赶集，出售各种制品和山货水产。
陆大元在集市中转悠着，来到几处卖牛羊皮的摊贩前，仔细看了一会儿，心里估摸了一个大概的价格后，将皮子从包袱中取出放在地上，旁边寻了一处位置蹲了下来。
牛皮贩子看了陆大元一眼，笑了一声：“这是猫皮吧？卖不了几个钱！”
陆大元回应一笑，没有说话。
陆续有人来看皮货，但是没有人理会陆大元，偶尔有人拿起来看两眼，得知是黄鼠狼皮子后，连忙甩手，生怕沾了晦气。
那牛皮贩子看的好笑，时不时调侃两句。
“黄皮子成精祸害人，谁敢买它的皮啊！”
“兄弟，要不你三文钱卖给我，至少能吃碗面不是？”
陆大元没有理会，三文钱也就吃碗素面，连菜叶子都见不到两片，这牛皮贩子在戏弄他，着实无聊。
“朱大官人来了！”
远处响起一声吆喝，一群人抬眼往前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红色员外袍的胖胖中年人，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
身边还跟着两个体魄强健的下人，又像是保镖。
“朱大官人又来进货了！”
“大官人！新鲜的河虾，您要不来点啊！”
朱大官人笑骂一句：“都过了午了，能新鲜到哪去？就知道蒙我！”
“朱大官人，你看看我这个……”
陆大元好奇的望向这个人，旁边牛皮贩子说道：“这是县里聚福酒楼的老板，还开着两家肉铺，三家打铁铺子！有钱！他要是能看中你这破皮子，怎么也得给你十个八个的……不过我看够呛！有钱人更讲究，黄皮子毕竟晦气啊！”
话音刚落下，朱大官人刚好走到近前，目光落到陆大元身前的皮子上，顿时眼睛一亮，停下了脚步。
“这皮子怎么卖？”
陆大元看着朱大官人的表情，他直觉感到，对方是识货的，能看出这是“仙家”的皮。
“五两银子？”陆大元试探着道。
“噗！”一边牛皮贩子正在喝水，顿时喷了出来。
朱大官人一摆手，掏出一枚银锭递给陆大元：“小兄弟，这皮子你从哪弄的？”
陆大元接过银子，旁边牛皮贩子瞪大了眼睛，一副见鬼的样子。
这玩意……值五两银子？！
“我从山里打的。”陆大元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识货之人，或许就了解修行之道，没准能打听些消息。
一只黄鼠狼而已，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波。
朱大官人看着陆大元，目有深意：“天已过晌，小兄弟吃饭了没有？不若去在下的酒楼，喝一杯薄酒如何？”
“好啊！请带路！”
陆大元将皮子递给朱大官人的下人，抛了抛手中银子，冲着牛皮贩子笑了笑。
“朱大官人！新鲜的牛皮！您看看，您看看啊！”牛皮贩子朝着朱大官人连道，目光中充满期待。
朱大官人笑呵呵冲着陆大元做请的手势，看也没看牛皮贩子一眼。
……
“邪门了！黄鼠狼皮值这么多钱？”牛皮贩子愣愣的看着朱大官人带着陆大元离开，脸色变幻数下，转头看了看自己的皮货，目光中露出一丝坚定。
来到聚福酒楼，朱大官人找了个包厢，安排了酒菜。
上菜之后，陆大元也不客气，放口大吃——不得不说，这聚福楼的厨子手艺真不错！他都有点感动了，好久没吃这么好了！
酒过三巡之后，朱大官人笑呵呵看着陆大元，开口问道：“小兄弟……是哪里人氏？可曾经历过仙家附体？”
嗯？
陆大元筷子微顿。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