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笔小生意
“你要她联系方式干什么？”姜衍其实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来意，无事不登三宝殿，芬格尔在守夜人讨论区果然只是空手套白狼，然后跑自己这来抱佛脚了。
“嘿嘿，有点小用处...”芬格尔满脸猥琐。
姜衍夸张地提高了音量：“你要追她？”
“不不不不不，我喜欢师姐那一卦来着。”芬格尔迅速回头瞄了眼走廊，尴尬的连连摆手。
“于你而言，咱们学院还存在师姐这种生物吗？”
“你就别戳师兄的伤心处了...”
“其实你不用找我的。”姜衍故作神秘：“在守夜人关注‘炎之龙斩者’这个ID，他就会给你。”
“......”
“怎么？”
“其实...”在头顶的金色泡面上抓了一把，芬格尔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那个帖子，就是我发的...”
姜衍抿嘴挑眉，打开了门。
对付这种满嘴跑火车的大忽悠，一定不能在开始就被他带偏了节奏。
这是姜衍从路明非身上学到的宝贵经验，单纯的路兄就是着了芬格尔的道，好不凄惨。
“我就知道师弟必定是个大善人呐！”芬格尔一喜，飘进房间里的速度像阵风：“哎哟！耿鬼？”
“师兄也追宝可梦？”
“十年铁粉！”芬格尔抱拳：“不过自由一日你放出来的那三只宝可梦...”
芬格尔打量着吃饱喝足，靠在墙角打鼾的紫胖子：“小火龙和蚊香蝌蚪都是幼年体，怎么就耿鬼进化成了最终形态？”
“我从小到大做过的梦，都被它吃掉了。”姜衍的解释对也不对，隐瞒了一部分没法直接说的内容。
耿鬼吃掉的，其实是姜衍在龙族世界，从出生到他穿越那天的全部记忆。
这十八年的记忆，与穿越前同一时期的经历产生了冲突，多余出来的部分，就被耿鬼当做梦境给吞了。
吞食后进化完全的耿鬼不仅实力超强，甚至偶尔还能陪姜衍进行简单的交流。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姜衍完全不记得他在这个世界过往的人生，只能通过家里的一些老物件来尝试推理复原。
“真惨...没法做梦，相当于失去了一半的大好光阴呐！”芬格尔痛心疾首。
“说正事。”姜衍从冰箱取出罐啤酒递给芬格尔。
“实不相瞒...”芬格尔撕开易拉环喝了一大口：“师兄我欠了室友一大笔钱。”
“所以你要拿白小念的联系方式骗钱还债？”姜衍给自己拿了瓶可乐。
“我开了个盘，押注才能拿到联系方式。”芬格尔灰色的瞳孔闪烁着贪婪：“谁第一个和白小念约会，就能赢走所有注码！”
“你收佣金？”
“我抽百分之十，剩下都归赢家。”
“有多少人下注了？”姜衍有些好奇了。
“已经83个了！”芬格尔挺直了佝偻着的背：“一人押500块，有钱的冤大头向来不少！”
姜衍惊讶：“500刀？”
“废话！”芬格尔敲打着易拉罐：“咱们学院只是推行中文教育，花的当然还是刀乐儿啊！”
姜衍手指头比划了几下：“你抽百分之十就是4000块？”
“这只是低保！”芬格尔眼珠子转的飞起：“可...如果赢家是自己人呢？”
“你不会是想...”姜衍一愣。
“没错！就是你！”芬格尔从兜里摸出一叠照片，拍在桌子上摊开。
“这张，回声长廊，你拉着她的手！”
“这个，工程部楼下，你拉着她的手！”
“安铂馆，虽然是庆祝胜利，但是你俩拥抱的时间竟然超过了三秒！”
“还有...”
“不是哥们儿...”姜衍满脸黑线：“你TM偷拍狂啊？”
芬格尔淡定的耸耸肩：“新闻部部长的职业操守而已。”
“怎么还有...芝加哥车站候车大厅的？！”姜衍哆嗦着抽出一张照片，里面白小念正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觉。
“嘿嘿，师兄在那边有熟人嘛。”芬格尔笑的无耻。
“怎么样？”芬格尔凑近了，如恶魔般低语：“你入局，咱们肯定赢得盆满钵满！”
“不怎么样。”姜衍放下照片，举手后仰：“我和她才认识三天，你纯粹是想多了。”
“先发优势就不是优势？”芬格尔急了：“要相信师兄的判断啊！”
“咱俩直接这么搞，也太不当人了，不过...”姜衍点开QQ瞄了一眼，然后把手机转向了芬格尔：“要不你和正主面谈？”
聊天框里，一个挂着御坂美琴头像的人发来条消息：‘醒了醒了，去不去食堂？’
备注：白小念。
......
“哈？这不是纯送钱么？”白小念咬下一块洒满枫叶糖浆的松饼，嘴里有些含糊：“我和姜衍去看个电影什么的，白花花的银子不就收入囊中了？”
“正是如此！”芬格尔拍桌赞叹：“师妹果然冰雪聪明！”
“呼...”仰头痛饮柠檬水，白小念吃饱喝足：“计划通！咱们说干就干！”
“不急…再等几天，还会有更多的鱼咬钩。”芬格尔把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而且你俩最近应该也没什么时间。”
姜衍皱眉：“挺闲的啊，选课表还没下来。”
“等等...”芬格尔咀嚼的嘴一停：“你们不知道明天有考试？”
“考试？！”姜衍和白小念大惊失色。
芬格尔疑惑：“这么大的事，学校没通知你们么？”
慌忙登陆了教务管理系统，里面赫然躺着诺玛发来的未读信息：‘亲爱的姜衍同学，你的准考证号为...’
“Extraction Evaluation Exam，血统评定考试。”芬格尔操着一口德味英语：“我们一般管这个叫3E考试，通过不了就会被退学。”
“见鬼了，教务系统的消息怎么不弹窗的？”姜衍在手机设置里反复确认自己没有打开勿扰模式。
“估计是新版系统有BUG，以前都是短信电话通知的。”芬格尔打了个满足的嗝：“全信息化教育推行的还真是一团糟。”
“就剩半天了，这不是铁定要挂...”哀莫大于心死，白小念声音越来越小。
“倒也不必这么慌。”伸了个懒腰，芬格尔声音懒散：“3E考试不靠努力，全看天赋。”
“什么...意思？”姜衍当然知道考试机制，但瞄了眼已经心如死灰的白小念，还是帮她问了一嘴。
“简单来说，你体内只要真的有龙族血统，轻轻松松就能通过。”芬格尔悠悠的回答：“学院会在考场播放一段吟诵龙文的录音，这就是考题。”
“龙族血裔会和录音共鸣，从而产生一种叫‘灵视’的效果。”芬格尔顿了顿，接着说：“龙族文字，也就是考题的答案，会自然而然出现在大脑里。”
“所以...”白小念怯怯的举手：“这是个听力考试？”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