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银枪白马吾名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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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临阵遇周仓

公孙瓒也不回头,声音平淡。

“少说些没用的,大军改道,骑兵斥候势必要抓瞎,睿渊,这事交给你办,联系先头斥候,告知大军动向!”

说到这里,公孙瓒回头,轻声警告,“莫要自作聪明,只管照我说的去做!”

赵参这次学乖了,调转马头,抱拳就走。

五里路,用不了多少时间。

先头骑兵到棋乡界,只用了短短打半个时辰。

公孙瓒喝令停军后,仔细观察棋乡地形。

大军目前所处,是整个棋乡连通外界唯一通道,建在山麓中,四面星罗棋布各种山包巨峰,整个棋乡藏在山坳之中,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意思。

乌桓骑兵十有八九是从正北方密林下山,正北方连接柳城,山势一脉相承,直通边疆。

沉吟片刻,心中就有定计。

转身望向身后四位积射军屯长,神情冷峻,命令道:“你四人,各领人马守一方,积射军步卒在河谷内无法抵抗骑兵,拣河道布防!四面围堵!”

“都尉放心,我等晓得!”

几位屯长分别率领本部士卒,四面散开。

铠甲摩擦声逐渐远去,公孙瓒收回目光,调转马头,肃立在剩下的百十余骑兵前面,沉声道:“诸位将士,棋乡在望,百余骑兵竟敢劫掠此地,乌桓蛮子也是血肉之躯,区区百余,可敢随我一战?”

“都尉小瞧我等?”

“砍他娘的……”

“碾碎他们!”

乱七八糟的呼喊中,骑兵们士气高昂,满脸嗜血,坐下战马同样焦躁不安,打着响鼻前蹄刨土。

“好!”公孙瓒放声大笑,声音豪迈,“弟兄们,都给本都尉拿起你们的长枪,我们过去看看,这群狗娘养的,是不是铁打的?”

“冲锋!”

“驾——”

公孙瓒连人带马之力而起,紧扭马缰,落地之时,已经一骑当先,冲进棋乡,后边骑兵不甘示弱,纷纷催马赶上。

河谷大道上,全是山林中的落叶,风驰电掣的马儿瞬间远去,徒留被气浪冲起的枯叶依旧在风中打着旋儿。

进了棋乡,已经结冰的河道上,全是被敲碎的孔洞,旁边是有渔网残片,或者简易的木头墩做成的椅子,这是棋乡百姓过冬捕鱼用的东西。

冰面下的水流,已经被鲜血染红。

边上的小屋窗框上,一具不着寸缕,神色绝望瞳孔早已放大,泪痕清晰的女尸,愣愣仰面望着着公孙瓒。

脸上布满鲜红掌印,上半身全是鞭痕和砍伤的血口,胸前两处凸起不见了踪影,两个碗口大小的残根,血肉模糊。

这群杂碎。

公孙瓒牙齿咬得咯咯响,身后的骑兵同样围了上来,默默注视着这幅凄惨的场景。

越往前,尸体越多,胸腔之中的怒火越发躁动。

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内脏和血液混合的异物,在凛冬中依旧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直到一座农家小院的篱笆上,孤零零的挂着一个还裹着襁褓的幼儿,公孙瓒双目赤红,再也无法忍受。

作为一个新世纪的灵魂,纯尚生命可贵,而眼前人间炼狱的景象,彻底摧毁了脑海中最后的清明。

“所有人,一字排开,迅速往前搜索,找到乌桓人就发信号!”

公孙瓒双眼圆睁,手中青筋暴起,歇斯底里般怒号:“我要生撕了这群杂碎!”

所有骑兵同样血冲头顶,憋着狠劲立刻往前。

不多时,前方来报,棋乡最繁华的信子街发现了三十多位乌桓骑兵。

公孙瓒策马狂奔,很快发现了已经完全戒备列阵的乌桓骑兵,地上全是金银细软,马队之后,近百位汉家女子,像牲口一样被捆着,明显要带走。此刻惊慌失措,嚎嚎大哭。

“哪里来的汉家弱鸡,坏你爷爷好事?可敢报上名来?”

阵列当中,唯一一位身着铠甲的乌桓蛮子,高傲的举着弯刀,指着公孙瓒这边的骑兵倨傲大喊,身后的蛮族骑兵更是捧腹大笑。

公孙瓒紧抿嘴唇,一言不发,握着长枪就冲进敌阵。

亮银铠一骑绝尘,尤为刺目。

一人一马一枪。

瞬间与对方几十余人阵列碰撞。

全身肌肉因愤怒剧烈抖动,每一枪都能铆足力道,劈挑刺扫间,白虎入羊群,顷刻血肉翻飞,惨叫不断。

不断成长的体魄,给公孙瓒提供了近乎单臂过两百斤的力道。

随意横扫,就有倒霉鬼触之不死便残。

公孙瓒一枪直直上挑出,前方刚扬起弯刀神色轻蔑狰狞的敌人,猛然间顿住,手中弯刀脱手,整个人和马匹轰然爆出血雾。

仅仅一枪,硬生生从马腹一路直上,连人带马分成了两半。

“围住他,别让他冲起来!”

蛮族头领声音中再也没了倨傲,声音惊慌失措,举着弯刀不断呵斥,“转圈砍!”,又分出神来,冲着公孙瓒大叫,以图分散心神,

“小崽子,可敢说出名号?爷爷纵横幽州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汉家种,我手下不死无名之辈!”

公孙瓒全然不顾,从始至终都冷眼盯着这位蛮族头领,森冷的眼神不断扫视着对方脖颈。

调转马头后,听着没死透的乌桓骑兵哀嚎,心中疯狂冷笑。

就这?

“化外蛮夷,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公孙瓒抬着通体沾满粘稠血液的亮银枪,斜指着对方,杀意四溢,“等我摘了你的狗头,去问你的萨满大神吧!”

话音刚落,乌桓头领已经重新布好包围,满脸狰狞,放声大笑。

“汉家杂碎,跟爷爷我玩虚张声势?这次看你还不死?”

明晃晃的弯刀照的公孙瓒满脸银光,一时间几十柄弯刀当头砍下。

公孙瓒目眦欲裂,双手横枪硬举。

这些乌桓骑兵,长年游猎,几乎人手百斤之力,三十多人,轮番轰击下,剧烈的冲击直接将身下的马匹震得寸寸下沉,骨骼碎裂。

马儿的吃痛的嘶鸣中,公孙瓒一声怒吼。

“给爷开!”

马匹彻底软成烂泥之前,公孙瓒一记霸王举鼎,硬生生磕飞头顶弯刀,借势一跃而起,轮圆长枪猛然下劈。

下一刻,地动山摇,烟尘弥漫。

数米内,枪尖所指,人和马匹全被砸成几段,连生命最后的一声痛呼都无法呐喊,只留下满地不断抽搐的肢体。

“都尉!小心!”

视线受阻,耳旁猛然间传来空气被劈开的尖锐呼啸,和小队骑兵的马蹄声。

一把大了很多号的夸张弯刀,用一种诡异的角度,从尘土中探出,沿着眉心中线,力劈下落。

乌桓头领可怖的脸随之而出,双目闪着兴奋火焰。

公孙瓒反应过来时,已然来不及挪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一道银狐划来,心底亡魂大冒。

千钧一发间,斜地里刺来一把大戟,与刀刃撞在一起。

“呛!”

“死!”

“额滴亲娘,恁个大力道,这狗日的喝马尿长大的?”

三道声音不约而同响起,公孙瓒侧过身,看向救下自己的大戟主人,络腮胡,国字脸,全身土黄色的棉布武袍,看上去精瘦魁梧,明显是游侠儿或者走商客打扮。

公孙瓒顺着刀身方向猛然一枪戳出,连带分出神来,大声问旁边同样举戟狂舞的大胡子:“兄弟是?”

“俺?俺叫周仓!”

老实憨厚的声音跟一脸正气的脸格格不入,公孙瓒瞬间失神。

谁?周仓?帮关羽扛刀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