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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统兵1 可怜巴巴求票
几人下了酒楼,前往太守府。
路上,候太守和卢植单方面拍板,决定了公孙瓒的终身大事。
候太守如愿以偿,笑呵呵的一口个女婿,公孙瓒心里别提多腻歪。
侯静姝,用公孙瓒的审美来看,颜值和身姿都很能打,但这性子,唉,卢师害我!
候太守坐在马车内,姿态随意,打量了几眼公孙瓒,难得温声跟公孙瓒解释。
“瓒哥儿,你姿容俊美,又颇具阳刚之气,知恩图报,谦谦有礼,虽然出身差了些,却在整个辽西也找不出你这般少年俊才!”
“静姝很早就没了娘,老夫宠溺多年,性子是野了一些,姿容却是跟了她娘亲,风姿卓越,你俩郎才女貌,定是绝配!”
言外之意,你小子是长得好看又能干,但老夫女儿也不差,你不要不识好歹!
卢植笑呵呵的点头附和。
公孙瓒算是认命了。
况且,候太守能给的东西太多了,辽西兵权如果能被自己掌握,产生的收益绝对是立竿见影。
掌握兵权之后,可以立马着手让严纲这位白马统领组建白马义从,同时用乌桓来练兵。
最好能借着黄巾之乱,以辽西作为势力点,向四周辐射,提前控制整个幽州。
这么想,好像娶了侯静姝,收益也挺不错?
念头几转之后,公孙瓒勉强接受了现实。
脸上挂着带些苦涩的笑容,俯身拜谢,“如此,倒是公孙瓒高攀了!”
“哈哈哈……”候太守眉开眼笑,急忙扶起公孙瓒,口中畅快连叫“好贤婿!”
到了太守府,一众官吏早已经在厅内焦急等待。
候太守入了上首高座,公孙瓒悄悄的站在了不显眼的地方,众人发现后,都微微颔首。公孙瓒微笑回应。
卢植为了避嫌,绕过前厅,径直去了厢房。
候太守开门见山,语气严厉,一掌拍在公案上,厉声大喝。
“令支县令可来了?”
“太守息怒,下官在,下官在!”
候太守一把掀飞桌上的令筒,拍案而起,双目锐利,高声怒喝。
“息怒?好一个父母官,本府问你,年初一,令支暴动,你在做甚?”
“这,明公,下官,这……”
“不敢说?还是没脸说?本府替你说,年过花甲色性不改,一县父母,竟娶二十三房小妾,枉顾百姓生死,鱼肉乡里!”
候太守怒火中烧,吐沫四溅,径直下了公案,一步一喝,直到了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令支县令面前。
“尸位素餐,酒囊饭袋,不务正业,你告诉本府,这煌煌天威,如何容你?”
“明公,饶命啊,下官也是一时糊涂!”
令支县令涕泪横流,一把抱住候太守,抖着花白的胡子,嚎嚎大哭。
“你不是糊涂,你是土皇帝做的忘了自己的本分,来人,给本府扒了这身皮,直接拖到东市菜市口,直接砍了,女眷充入奴籍,男丁全部流放三千里!”
候太守一脚将令支县令踹出老远,咬牙切齿的指着对方,“辽西能出你这等货色,实乃奇闻!”
早在外面候着的兵丁,立马上前拽起对方,麻利的脱掉官服,直接就拖了出去。
哭嚎哀求声音终不可闻,候太守长出口气,快速坐上公案,冷脸俯视下手一众官吏,寒声道:“郡丞何在?”
“明公,下官在!”
辽西郡丞躬身出列,额头见汗,呐呐不敢言。
“本府问你,太守是何品级?”
“这,轶两千石!”
“比之三公九卿如何?比之你又如何?”
“明公饶命啊,下官也是受人蛊惑,青州望族图谋辽西郡守,用下官全家威胁,下官……”
“哼,受人蛊惑威胁?贾浩仁,想当年你只是一街边卖字的破落户,是谁给你的今天?”
候太守拿起桌上的砚台,直接丢在了郡丞脸上,声色俱厉,满目嘲讽。
“你口口声声报答,就是用吾生死去换你的富贵?狼心狗肺的东西!”
郡丞贾浩仁额头鲜血如注,愣是没敢动一下,整个脸全被刺目猩红覆盖。
“且先记着你的狗命,本府处理了令支民乱再跟你细算!”
大厅众人立马纷纷松了口气,当日太守被劫,明里暗里他们这群人拒绝救援,导致整个辽西所有人都被瞒在鼓里。
“赵参!”
“末将在!”
候太守声音郑重,神态威严,中气十足,看着下手规规矩矩的兵曹赵参,不带丝毫感情问道:“辽西五县,可用兵丁有多少?”
来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分一杯羹。
公孙瓒站在角落,默不作声,静静等待。
“启禀太守,衙役班头、骑兵、和积射军拢共有千余!”
候太守略微沉吟之后,大手一挥,沉声说道:'既是如此,大可一战,积射军和骑兵皆是我朝募集兵士,战力绝对远胜徐越狗贼裹挟的流民!'
“赵参,拿了吾信印,领了兵马,即刻发往令支,不得有误!”
赵参并未听令,直到厅内议论纷纷,这才沉声抱拳禀告。
“明公,下官有更适合的人选,门下书佐公孙瓒足智多谋,勇武不凡,以十余骑兵大破乌桓三百余人,声震辽西,下官从军十余年,从未有过领兵经验,还请明公三思!”
候太守紧皱的眉头松弛下来,目光扫过赵参和余下三位兵曹,不由有些犹豫。
公孙瓒的能力,放眼整个辽西,乃至整个幽州也排的上号了,先不说对方未及弱冠的年龄,光是他恐怖的战机把握,绝对首屈一指。
但,自己必须要考虑自己的女儿。
战场刀剑无眼,女儿好不容易豆蔻初开,心慕公孙瓒,万一出点事,静姝岂不是要伤心欲绝。
念及此处,候太守一脸愤怒,眉头倒竖,重重拍了一记公案,身子前倾,大声责问。
“赵参,你要抗命?”
别,候太守,老丈人,我的爹,我觉得赵参说的很有道理,要不换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