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绝好提议
这时间一久，城中别的医馆可是意见大了，再这样下去怕是病人全跑去越先生的医馆了，让他们喝西北风去么？得找他们说道说道了。
这天清早，越先生一开店门，几个衣着还算讲究的人，带着几个精壮的汉子便一拥而入。
“几位有何贵干，是要看病？”越先生看着几个来意不善的人，笑了笑道。
“越先生，咱们都是大夫，说是悬壶济世那是为好听，说白了都是为了营生，您这医术咱们比不了，不过这开方抓药您收费这么便宜，动不动就免费送药，病人可都跑你们这来了，让我们这些人喝西北风么？”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很大的老者先开口道，旁边的人也附和道“是啊！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闻言越先生也不禁有些为难之色，这收费便宜和送药，也是对那些看起来很困难的人，他也不是想抢谁的生意啊！但是在这些人眼中看来，怕是成了恶意的抢客人了，而那些老百姓要往他这跑，他也不能轰出去不是，面对这阵势越先生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师父，出什么事了？”齐霖刚好从家中赶来，挤进人群，一看这店中的情形问道，难不成给谁抓错药了？吃坏了人了？
“你就是越先生那个小徒弟？”那老者看到齐霖，淡淡的问。
“正是！老先生有事么？”齐霖闻言转向那老者客气的说。
“呃，没事，只是找越先生聊聊。”老者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啊，人家一个小辈这般客气，他这把年纪总不能失了身份，再说这少年生得一付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俊脸，任谁见了也不忍心责难啊。
其他人见了这少年也都愣了愣，这便是齐家那个齐霖了？他的名声在这城中可不比越先生小，单是那些小姐夫人们没病也要来瞧一瞧的劲头，也让人对这少年颇为好奇了，今日一见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虽然少年脸上还有几分稚气，可是这养眼程度却是相高，随即也都挤出丝丝笑意，收了那砸场子的气势。
“霖儿，这几位便是别的医馆的大夫们。”越先生见状松了口气，对齐霖解释道。
齐霖年纪虽小可是在这医馆呆了这么久，对于一些世事和一些传言也有些了解，听越先生这么说也明白了几分，想必是病人都跑到这里，他们来闹事来的。
看着那几个大汉齐霖心里盘算着对策，要打他们显然不是对手，可是这些人很明显，不讨个说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齐霖沉思片刻，忽然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有主意了。
“师父，霖儿有几句话想单独和您说，麻烦几位稍等片刻。”齐霖对越先生说道，然后转头对那帮人微微欠了下身。
“好吧。”那老者点点头，反正也不怕他们跑了，要是真跑了反而更好！
越先生点点头和齐霖进了内堂，有些狐疑的看着齐霖问道“霖儿，你想说什么？”
“师父，这城里的医馆本也不多，眼下病人却是不少，我们也有些照应不过来，而那些医馆的大夫虽然不如师父，但医术也都不错，不然早开不下去了，霖儿有个想法。”齐霖说到这看了看越先生。
“嗯，说来听听，其实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若这些人真的都离开了，凭咱师徒两也真看不了这城里的所有病人啊。”越先生点点头道。
“那师父，何不把这些医馆的大夫集中起来呢？咱们统一一下，对于什么样的病人免诊费，什么样的病人送药，明确个规定，若遇到特殊病症的人，可以让所有的大夫一起来探讨药方，至于药材可以一起集中采购，这样收购量大就都能拿到一个更便宜的价格。”齐霖把想法说了出来。
“好哇，霖儿，你果然是聪明，我这就把那几个大夫叫进来，咱们一起研究一下，我想他们一定乐意！”越先生眼中闪出喜悦之色，拍了下齐霖的脑袋兴奋的说完跑到前堂。
“各位，我们有个好的提议，不知几位大夫可有兴趣进来一叙。”越先生回到前堂，对着还等在那的几人说道。
几人相视对望了一眼，点头跟着越先生进了内堂，而齐霖已经把椅子摆放好，正站在那微笑着看着他们。
几个大夫都带着一付，看你耍什么花招的表情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脸笑意的越先生，等他开口。
“各位，我们都是同行，这雪湖城也是我们大家的，生意自然也不能我一家来做，只是我这脑子不灵光了，我这小徒弟倒是有个好想法，各位可想听听。”
闻言几人对望了一眼，看着越先生如此客气表情也都放松了些，看了看那老者，老者点点头道“越先生请讲。”
“咱们这雪湖城现在人越来越多，病人呢也实再是很多，而且啊有些的确抓不起药，在下之前所为并非是想拉拢人心，只是这都是乡里乡亲，给那些有困难的人便宜一点，眼下这城中的人可能也有些误会，以为我们这的药便宜，便都往这跑，对此在下向各位道歉。”越先生说到此处停了停，见那几位大夫也都点点头，表情缓和了就接着说。
“现在这些人形成了这种看法，想改变也有些难，而且据在下所知，几位的医术也都不在越某之下，在有些方面还比越某更高一筹，不如我们一起在这雪湖城开设一间大的医馆，药材呢统一来采购，一来省事，二来又可以便宜不少，各位大夫就在医馆各设诊堂，把自己擅长的病症写在门扁上，碰到疑难杂症大家还可以一起探讨，而医馆的利润每月由帐房统一分配，至于那些贫困的百姓，免诊费的或是送药的，也明确一下条件，各位看这样可好？当然这只是个想法，各位有什么意见也可以说。”越先生说罢看着几位大夫，片刻后那几人互相对视都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看样子也是同意了。
他们也知道今日来就是砸了这里，也不可能挽回他们的生意，再说若是现在再学越先生的手段，也不可能挽回失去的人心，他们也不想离开这雪湖城，毕竟他们是土生土长在这里的，虽然开医馆是为了营生，可是力所能及的做些善事他们也乐意的。
他们各自的医馆规模都小，进些药材也困难，价钱嘛自然也不便宜，所以药价也降不下来，若真的聚在一起，再由人专门找大的药商来定下个稳定的供应量，一定省去不少事，而且价钱也一定比原来便宜的多，就类似批发嘛。
越先生一席话，对他们也是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说的也极诚肯，前景也是相当诱人，众人一想到一家大的医馆，也都有些激动起来。
“各位，关于建医馆的事我齐家可以帮忙，先在城中心选一处好位置，等百姓都认可了，还可以再在城南和城北设分馆，对于一些普通病症，就可以让他们不必再跑远路。我们还可以专门雇上几个人，准备几辆马车，对于行动不方便，或是有钱人家不愿抛头露面的，还有些身患隐疾怕人知道的，我们可以出诊，只要对方愿意出这出诊金，当然贫困的老人，还是免费的。”齐霖见几人都表示同意便开口道。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能有这等眼光，我们这些老家伙自叹不如啊，那越先生，事不宜迟，咱们这就着手来办这事吧。”老者看了看那同样喜形于色的几人，对越先生说。
“好！霖儿，这还真要麻烦齐老爷了，这地点和房子我们选一处集钱收购便可，可是这馆内的设置可就要齐老爷帮忙了。”越先生道，他知道齐家有木材生意，在建筑上也有一些专业的人手。
“师父放心，包在霖儿身上。”齐霖抿嘴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