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学校
九月一日。
清晨。
暖黄的日光穿过云层，从天际洒落，照在一个个身穿校服的学子身上。
江凡背着双肩包，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走进校门。
旁边的人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在谈论着暑假游玩发生的趣事。
江凡性格内敛，言语不多，也没什么朋友。
他也习惯了这一个人的日子。
“嗨，江凡。”
一道女声从身旁传来。
江凡转头一看，是一个没有穿校服、长得蛮好看的女生，旁边还有一个脸上长雀斑的女生，正一脸好奇地打量他。
他想了一下，好像是一个班的同学，叫赵雨晴来着。
江凡微微点头，便继续前行。
身后传来隐隐约约的议论声。
“这就是你们班成绩最好的江凡？你不是说他长的病恹恹的，我看还好啊。”
“确实好像阳光了一点，你喜欢这一款？那我介绍给你。”
“要死啦，我看是你自己喜欢吧。”
……
江凡脸色平静。
得益于这几天的全天候训练，他的身体比穿越时，虽然不至于好上太多，但精神气上有所改善。
至少，面容上，不再有病态的苍白。
心中一动，面板展开——
【名称】：江凡
【年龄】：17
【体质】：7.7（+0.3）
【力量】：8.3（+1.3）
【敏捷】：7.6（+0.1）
【智力】：11
【血脉】：普通石猴
【天赋】：大基本功
【进化度】：1/1000
【进化点】：0
【技艺】：
基础跑步：15/100
基础俯卧撑：30/100
基础历史：79/100
基础语文：156/200
……
他这几天只练了跑步、俯卧撑、历史和语文这四项。
跑步每天早晚各跑一次，一公里，两公里，三公里……慢慢增加。
速度上。
九分配，八分半配，八分配，稳步上升。
两个小时的时间用来练俯卧撑。
早中晚各分配一次。
每次都做到力竭。
随着身体的适应，特别是加了一点力量，俯卧撑训练的效果明显提高，进度不断上涨。
现在江凡一次性，能够做三十个俯卧撑。
这个成绩对于其他人来说不算什么，但江凡练一次，便能提升，这是别人比不了的。
除此之外，其他时间全都用来学历史和语文。
进度同样显著。
特别是历史，因为基本只用记住，不太需要理解，所以涨的飞快。
高三二班。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江凡走进去，来到自己的座位上。
隔壁位上，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圆脸男生迫不及待凑过来道：“江凡，日记你写了几篇？”
江凡看了自己的同桌一眼。
心中疑惑。
这个存在超凡伟力的世界，近视也治不好吗？
“都写了，你没写么？”
同桌王威挠了挠头，道：“老师要求每天一篇，刚开始还好，后面我编都编不出来，所以一直等到昨天才写，结果写着写着睡着了。”
“还差三篇，要是被老班查到，绝对完蛋。”
江凡无语，只能拿出前世经验道：“把你前面日记，每篇里摘抄一两句，凑出三篇，反正日记老师不会细看的，根本发现不了。”
“这样也行？”
王威眨了眨眼，立刻行动，疯狂开抄。
七点。
早读课开始。
班主任马元穿着棉袜和拖鞋，手提一个保温杯，走了进来。
早上前两节正好是马元的语文课。
第一件事是收日记。
王威心惊胆战，好在马元只是当场查看有没有写够，至于具体内容根本没有细看。
“我遇到了两只巨人，一只是绿巨人，另一只也是绿巨人，这句话表达了作者什么思想呢？我们来分析……”
马元滔滔不绝讲课。
下面，江凡埋头在看高三语文课本。
讲完这一段，马元喝了口水润润嗓子，随后看了江凡一眼。
没任何反应。
似乎优等生就该这样。
江凡此时完全沉浸在书里。
大基本功被动发动。
直到下课铃响，才醒过来。
基础语文进度+1
基础语文是江凡少有的离圆满差不到一半的技艺项目。
下节课，同样涨了一点。
两节课下来，江凡发现这种技艺的进度所用时间并不固定。
同样是高中课程项目。
基础语文涨一点，用时大概一小时左右。
而历史只需要一节课四十分钟。
至于为什么有这样的差别。
江凡猜测可能是他心里对这个世界的历史更感兴趣一些。
下午。
三节课过后。
最后一节课是自由活动课。
班里一半的人，带上篮球、羽毛球拍、乒乓球拍第一时间就去占场子。
剩下一半的人，则选择继续呆在教室里。
当然了，除了少数几人认真学习外，其他人都是在装模作样地摸鱼。
“江凡，你要去活动？”
看到江凡竟然站起，王威吃惊地问道。
因为此前，所有的自由活动课，江凡这个学霸都是两眼不闻窗外事，一头埋进书本里。
江凡点点头，道：“你要一起吗？”
“我……”王威犹豫了一下，扶了下厚重的镜片，摇摇头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操场上。
篮球场爆满。
足球场，被划分成好几个片区。
每个片区用外套简单设了个球门，两队十来个人便开始比赛。
“年轻真好。”
江凡感慨一声，开始做热身动作。
开学后，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所以决定活动课跑步，晚上回去做俯卧撑。
这次江凡改用七分半配。
绕着操场，慢慢跑动。
一公里。
两公里。
三公里。
跑到四公里，江凡停了下来。
他感觉三公里后，心率开始快速上涨，眼下已经快喘不上气。
面板显示——
基础跑步又涨了一点。
“之前八分配跑五公里才涨一点，现在七分半配四公里就行，速度越快，所需用时越短。”
江凡若有所思。
跑完步，江凡走到几棵大榕树下，较为阴凉的地方，做跑后拉伸。
“嗯？”
突然，他看到榕树后边的空地上，正有十几个穿着练功服的男女生，在练着一种拳法。
而在他们身前，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年轻女子。
“武考的人？”
江凡多看了几眼。
这个世界有巨人，有武者，自然有武考。
只不过，和江凡预想不一样的是，并没有文武分科。
武考和艺考一样，属于小众。
至于原因嘛，主要有两点。
一是，穷文富武，准备武考所要的花费太多，不是一般家庭能够承受的。
二是，学武极讲究天赋，哪怕国家提供足够的资源供所有人学武，但一千个人里恐怕也出不来十个武者。
大部分人走的还是普通高考一途。
似乎是感应到江凡的目光，年轻女子转头，朝江凡这边看了一眼。
凌厉的目光让江凡心陡然一跳，汗毛倒竖。
仿佛被一只猛兽盯上一般。
“准武者？”
江凡赶紧收回视线。
对于武道他有一定基本了解，能有这般压迫力的，定然不是普通人，极有可能是准武者。
年轻女子只是看了一眼，便回过头。
见对方没在意，江凡继续观看。
看着年轻女子在那里向学生示范标准拳法。
一招一式，举手投足，身影腾挪间，仿佛有某种魔力。
不知不觉，江凡看的入了神。
直到放学铃响，他才惊醒。
“大基本功被动触发了，这武学果然和普通的技艺不一样。”
江凡心中了然。
再看一眼，十来个男女生和年轻女老师已经解散离去。
榕树下。
只剩他一个人。
江凡心中一动。
“要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