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请皇上…怜惜
瑾安宫比她想象中奢华得多,时言缓步走过回廊,指尖轻抚过崭新的雕花栏杆——这宫殿虽透着股冷清,却明显是精心维护的。
“林公公,这瑾安宫...“时言若有所思地开口。
林才明躬身道:“回娘娘,瑾安宫是皇上登基那年重建的,一直空置至今。“
时言微微颔首。
这宫殿处处透着古怪——明明是新建的,却从未有人居住;陈设华贵精致,却莫名透着孤寂。
“娘娘,这是内务府安排过来的宫人。“林才明侧身,十二名宫女和八名太监整齐跪伏在地。
时言目光扫过:“都起来吧,各司其职便是。“
她没多问,也没多挑。
在这深宫里,与其费心挑选,不如静观其变,谁是眼线,谁忠心可用,日子久了自然分明。
眼见没什么事,林才明也没多待直接告退了,贵妃那脖子还青着呢,肯定需要休息。
时言也不负他所望,他前脚刚走,后脚就直接进了寝殿。
也没让人伺候,直接瘫倒在雕花大床上。
确定已经安全了,她下意识伸手摸向颈间的玉佩——这是她穿越时唯一带过来的物品,也是她最大的秘密。
玉佩内藏着一个医疗空间,里面有她从现代带来的药品和器械。
''得尽快熟悉这个朝代和皇宫的规矩。''她暗下决心,''否则别说当贵妃,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么想着,时言竟也渐渐睡了过去。
···
次日申时(下午三点)
“娘娘,林公公来了。“门外小太监进来通报,也是昨日入夜才送到瑾安宫的那些宫人。
时言整理好表情:“让他进来。“
林才明躬身而入:“娘娘,皇上传话,今晚要来瑾安宫用膳。“
时言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面上却不显分毫:“知道了,本宫会让人准备的。“
入夜,时言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盛装的自己,一袭淡紫色宫装勾勒出纤细腰身,发间一支白玉簪子莹润生光。
“娘娘,皇上到了!“春诗匆匆进来通报。
时言深吸一口气,起身相迎,刚走到殿门口,就看见君九妄大步走来。
他今日穿了件暗红色常服,少了分帝王威严,多了分风流倜傥。
“臣妾参见皇上。“时言盈盈下拜。
君九妄伸手扶起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爱妃今日格外明艳。“
时言垂眸浅笑:“皇上过奖了。“她能感觉到君九妄的手指在她腕间微微收紧,却假装不知。
晚膳在诡异的气氛中进行,君九妄亲自给她布菜,眼神却没有丝毫温度。
时言小口吃着,时不时回以温婉微笑,仿佛昨日那个奋力反抗的女子从未存在过。
用罢晚膳,宫女们撤下席面。
时言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但她已经打定主意,既然已入了后宫,不论心里再反感,这也是她必须过的一个坎。
在这深宫里,活着才有翻盘的希望。
而想要在深宫中好好活着,目前来说她决不能惹得皇帝厌恶。
“都退下吧。“君九妄挥手屏退左右。
殿门关上的声音像是一道催命符,时言站在原地,看着君九妄一步步走近,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摩挲着眼尾那颗泪痣。
时言察觉到他的动作,神色未变,心里却开始犯嘀咕。
早在刚穿过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原主这张脸几乎跟现代的她一模一样。
而君九妄现在抚摸的的位置有什么,她自然一清二楚,联想起这两日种种,时言心里生出了一个不太可能的想法。
时言抬眼看他:“皇上看样子很喜欢臣妾这颗泪痣啊?“
君九妄眼神一暗,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这个吻丝毫不留余地,换气的机会都没给人留。
时言没有反抗,只是僵硬地承受着,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
一吻结束,君九妄盯着她泛红的唇瓣:“这么乖?“
毕竟就昨日这女人的表现可不像个性子乖顺的。
“臣妾是皇上的妃子,伺候皇上本就是臣妾应该做的。“时言声音平静,不见丝毫虚心。
君九妄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真假。
片刻后,他一把抱起时言,大步走向床榻。
被放在锦被上的瞬间,时言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绷紧了,君九妄俯身压下来时,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如蝶翼。
“看着我。“君九妄命令道。
时言睁开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隐忍、妥协,唯独没有情动,君九妄看着她的脸,心绪难得有了几分波动。
“你心里在骂朕,是不是?“他掐住她的下巴。
时言摇头:“臣妾不敢。“
“不敢,不是不会。“君九妄冷笑一声,突然扯开她的衣襟,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言咬住下唇才把抵在喉咙的惊叫咽下去。
君九妄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的一颗小红痣上,眼神突然变得复杂。
他伸手触碰那颗痣,动作出奇地轻柔:“连这里都有...“
时言心中一震,原本觉得荒诞的想法似乎再次得到了确认。
就在她思绪万千时,君九妄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时言下意识地按住他的手:“皇上...“
“怎么,反悔了?“君九妄挑眉。
时言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手:“请皇上...怜惜。“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君九妄。
他低笑一声,动作竟然真的温柔起来,时言刚开始只像个精致的玩偶,任由他摆布,只在疼痛难忍时轻轻抽气。
直到适应之后才主动配合起他的动作。
事毕,君九妄撑起身子看她:“还疼吗?“
时言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眼中的屈辱:“还好。“
君九妄捏着她的下巴转回来,意外地发现她眼角有泪。他皱眉:“哭什么?“
“没什么。“时言勉强一笑,“只是...还有些不适应,皇上放心,臣妾会尽快习惯的。“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君九妄意料。
他沉默片刻,伸手擦去她的泪水:“睡吧。“时言背对着他躺下,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体温。
君九妄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让她浑身不适。
时言努力忽略腰间的手臂,让自己放松下来,许是真的累了,没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窗外,一轮冷月高悬,照在瑾安宫的琉璃瓦上,也照在瑶华宫窗前瑶妃怨毒的脸上。
就在昨日,她骤然得知皇帝直接封了一个身份低贱的医女做贵妃,当时她就气的砸了瑶华宫近半数的摆件。
如今不过一天,又告诉她皇上去了那狐媚子的寝宫,一夜就要了三次水,她如何能接受?明明在这什么绾贵妃入宫之前,她才是宫中最受宠的嫔妃!
这个贱人刚入宫就勾的皇上不知节制,不是在踩她的脸是什么?
“真是岂有此理,一个出身卑贱来的下人,竟敢骑在本宫头上,本宫看她是嫌命长了!”
瑶妃走到窗前,望向瑾安宫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夜风拂过,带来一阵花香,却掩不住深宫中的血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