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累死了
天杀的,姜南溪现在简直要累死了,从大学毕业后她就再也没有过这么剧烈的运动过了。托纪嘉淮的福,今天她又体会到了久违的气喘吁吁,撕心裂肺的感觉。
“姜南溪,别跑了。”纪嘉淮还追在她后面喊。
要不是姜南溪现在忙着跑路,她一定要当着纪嘉淮的面给他翻一个巨大的白眼。
神经病呀,这不是白白浪费力气吗?她怎么会停下来呀!
其实姜南溪住的5栋离小区门口不远,但是吧,她为了防止纪嘉淮知道自己住的具体的位置以后天天来纠缠她,她绕了点远路,想要甩开纪嘉淮再回去。
她真是一个大聪明。姜南溪在心里为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
很快姜南溪就笑不出来了,她绕的路有点太远了!
虽然说她住在这个小区,但是她不常在小区里面逛,对环境一点也不熟。
这东绕西绕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绕到了哪里,根本找不到自己住的那栋了。要是平时倒也无所谓,多走一会总会找到的,但是现在可不行,现在简直就是火烧眉毛万分紧急!
一开始是因为姜南溪出其不意,才可以甩开纪嘉淮老长一段距离,现在她真的是要力竭了,要跑不动了。
姜南溪听着纪嘉淮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真是恨不得把刚才的自己一脚踹飞,并骂一声:“你出的是什么馊主意!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知道吗?还想甩开纪嘉淮!”
姜南溪一边诅咒纪嘉淮赶紧摔一跤,一边祈祷保安大叔赶紧追上来。
诅咒归诅咒,姜南溪不得不感叹纪嘉淮的身体素质真不错,他连跑带喊的那么久声音的中气竟然还那么足。不像是追在最后面的保安大叔,起初姜南溪还可以听见他在后面呼喊“停下来”的声音,现在是一点都听不见了,也不知道是没有跟上来还是没有力气喊了。
这东想西想的后果就是,姜南溪没有注意到路上谁丢的一个香蕉皮,一脚踩了上去,摔了一个大马墩。
摔的她眼冒金花,两耳嗡鸣。
不想跑了,跑不动了。
姜南溪抬手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心想自己真倒霉,真是倒霉到家了。
这可不是倒霉到家了吗?姜南溪抬头一看一个硕大的“5”标在楼体的侧面。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姜南溪一瞬间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眼睛也不花了,觉得自己还可以再跑十个800米。
她赶忙爬起来,往楼栋里面冲。
现在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管纪嘉淮知不知道自己具体住在哪里呢,反正他现在是知道自己在临江,住在“纪碧水嘉园”,以后肯定没有安生日子过。
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要落到他手里,她现在一点都不想面对他。
电梯刚好就停在了一楼,姜南溪一进去就坐上了电梯。
她们小区每一栋楼只有一个电梯,以前姜南溪还抱怨过一个电梯不太方便,要等的时间太久了,现在她只想要高呼“建筑师万岁了”。
她住在六楼,爬楼梯可是一时半会到不了的。
姜南溪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叮,六楼到了。”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后面没有人追的感觉简直是太好了,姜南溪现在高兴的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
姜南溪本来都走过楼梯口了,但是又退了回来。
嗯?等一下,这个楼梯道发丝凌乱,衣服皱褶,一点风度都没有的,正在气喘吁吁的爬楼梯的是谁?
如果你现在在关注的看姜南溪的表情一点就知道什么叫“变如脸”了,人怎么可以变脸那么快呀,上一秒还兴高采烈的,下一秒就如丧考妣。
真是!阴!魂!不!散!
姜南溪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快速冲到自己房子的门口,输入密码,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只手已经从门缝里面伸进来了,现在还在暗暗的使劲想要把门推开。
“南南,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们谈一谈。”纪嘉淮气喘吁吁的道。
谈什么谈呀!她一点都不想和他谈!
“纪嘉淮,你怎么和阴湿男鬼一样,能不能不要缠着我了!”
姜南溪觉得现在这样不行,她力气没有纪嘉淮大,这门迟早要被纪嘉淮推开。
于是她狠了狠心,把门拉开了一点,再狠狠的砸上去。
纪嘉淮见拉开门,以为她回心转意了,谁知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
他被门砸了。
出于本能,纪嘉淮抽回了自己的手。
姜南溪成功的锁上了门,她靠在门上,抚着自己惊魂未定的胸口。
还好,还好,纪嘉淮还没有那么轴,还知道痛。
纪嘉淮缓过劲来,又开始说话了:“南南,可以开开门吗?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谈一谈,可以让我进去吗?”
姜南溪被他吵的头疼,她一点都不想听见纪嘉淮说话,她掏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物业,说有人在门口骚扰她。
纪嘉淮说了好一会话,里面一直都没有回应,他有一点火:“姜南溪,你当年为什么一声不吭的离开?难道你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是我犯了什么错,你可以告诉我,而不是留给我一间人去楼空的屋子!”
“姜南溪,你说话呀!”纪嘉淮又开始敲门。
好烦,好吵,身上出了好多汗,好难受。
姜南溪不想再去听门外的动静,她去卧室拿了干净的睡衣,去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出来,门外已经没有动静了,想必是保安把人带走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姜南溪出门之前把客厅的窗帘都拉上了,现在她走到窗户旁边,悄悄的拉开了一条缝,往外面看去。
那辆黑色的敞篷车还在她们小区门口,只不过不在道闸前了,被开到了旁边一点。
隐隐约约的,姜南溪可以看见一个人靠在车前,可能是纪嘉淮吧,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可能在抽烟?
姜南溪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她讨厌烟味,纪嘉淮好久前就戒烟了。
姜南溪猛地一下把窗帘拉了回去,神经病,管他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