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章 灭族这档子事儿
“虽然中途出了些乱子,但总算结果是好的。”
任务目标安然无恙,止水的心情好了起来。
不过鼬看着村子一地的死尸,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永远倒下,忍不住叹了口气。
鼬经历过残酷的战争,这让他成为一个爱好和平的男人。
后期背叛家族,站在火影系一方,除了被猿飞日斩蛊惑,也有为了村子和忍界和平的考量。
“所有的尸体集中起来,一把火烧掉吧。”日向川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对这个残酷的忍界有着清楚的认识,才不像鼬那样伤感。
不过这些云忍为了抓住木叶间谍,屠杀一个村子的平民,未免太畜生了。
其实他们有很多种方法把人找出来了,但他们偏偏选择最笨,最残忍法子。
这里面大概有宣泄仇恨的缘故。
熊熊烈火将村子点燃,黑烟冲天而起,几里外都能看到。
鼬默默注视村子,在烈火燃烧的最炽热的时候,出声打碎沉寂。
“止水哥,你说生命有什么意义?”
野乃宇闻言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鼬,眸中母爱泛滥。
只有小孩子才会问这种问题。
成年人拼尽全力的活着。
哪有时间琢磨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止水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随后胳膊肘撞了撞日向川,“川,你怎么看?”
他又改变了称呼,但两人关系反倒显得拉近不少。
日向川深深看了眼鼬。
宇智波鼬是原著中最具有争议的人物,没有之一。
早年是‘鼬神’,现阶段是人人喊打的‘黄鼠狼’,‘大孝子’。
大众喜欢造神,也喜欢把神推倒。
鼬当年在战场上目睹无数人的死亡,对生命存在的意义产生困惑。
后来家族和村子隔阂加重,他对族人家族至上的度量感到厌倦,认为自己的度量超过了狭隘的一族,然后在村子和家族矛盾不可调和的时候,走上灭族之路。
宇智波鼬灭族这档子事,实际上从逻辑上来看并不复杂。
最起码比千手柱间抓到尾兽磕头送人,千手扉间自己断后丢掉性命,波风水门毫无意义的牺牲,漩涡鸣人躺平合乎逻辑。
老祖宗留下来两个传统艺能,一是造反株连,二是告发免罪。
家族要谋反。
鼬不是水门,没办法一死了之留下个烂摊子。
也不是鸣人,不会嘴遁。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跟着家族一条路走到黑。
从宇智波一族被带土和鼬两个人一锅端掉来看,宇智波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动摇木叶。
鼬很清楚这一点。
造反必然失败,所有人都会被当成叛徒处决,村子损失惨重,新的忍界大战爆发。
第二条路就是告发免罪。
原著中鼬确实告发了。
他自己无罪。
但鼬是个弟控,免不了佐助的罪,怎么办?
那只好自己动手,保下佐助一条命,避免木叶损失惨重,杜绝新的战争,又掩盖了宇智波造反的事实。
好处多多。
唯一操蛋的是自己背上洗不净的污名。
他什么都懂,但还是毅然决然干了。(大家如果觉得我在洗,当我放屁就行。)
日向川收回思绪,开口道:“生命的意义因人而异,有人为了信念而活,他活着的意义就是贯彻信念。”
“有些人珍视友情,羁绊是他们生命的意义。”
“有些人看重生命的长度,以追求永生为意义。”
“有些人的生命毫无意义,他们虽然活着,但早已经死了。”
“有些人活着是为了更好的活着,他们生命的意义就是享受生活。”
“生命的意义,大概就这么多吧!”
宇智波鼬若有所思,追问道:“前辈,对你来说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日向川闻言陷入沉思。
然后面无表情的摘掉护额,手掌抚摸着光洁的额头。
“我想做一只自由的飞鸟,有天空飞翔,有树枝栖息,有溪水饮用,有食物果腹,有知己倾诉,仅此而已。”
野乃宇若有所思的看着日向川,心说你是真的贪。
野乃宇追求不多,她只想开一家孤儿院,收留忍界中所有无家可归的孤儿,将他们抚养成人。
仅此而已。
止水听到日向川的话疑惑道:“川,你现在已经摆脱了束缚,难道还不自由吗?”
“哈哈哈哈!”
日向川视线凝视着火焰,忽然笑了起来:“止水,我摆脱的只是笼中鸟咒印,只要宗家还存在,就没办法获得真正的自由,你明白吗?”
“川,我可以……”
止水神色微怔,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一个字说不出来。
宇智波自身难保,他的承诺又有什么分量可言?
日向川看着他欲说还休的样子,反问道:“止水,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止水沉默了,过了很长时间才低声说道:“抱歉,川,我不知道。”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宇智波一族很长时间分为鹰派和鸽派两大派系,但那是因为理念不和,大家最多开会时吵来吵去,动动嘴皮子,动手都很少见。
止水是鸽派一员,但鹰派那些族人见到他依旧客客气气的。
一方面因为他是宇智波一族最强天才,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宇智波一族重视同伴。
他完全不理解为何日向一族制定宗分制度奴役自家人。
别说止水理解不了,恐怕没有人能理解。
日向一族放在木叶乃至茫茫忍界都是极品。
“止水,相较于日向分家,你们宇智波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一旦出身在分家,生生世世,祖祖辈辈都摆脱不了枷锁。”
野乃宇听到日向川充满伤感的话语,美眸扫过那张落寞的面孔,也不知道是母爱泛滥还是别的原因,不由产生将日向川抱入怀中安抚的冲动。
…………
回村的路上,四人不徐不疾的赶路。
可能是因为并肩战斗过,或者是因为之前一番深入交流,三个男人关系升温很快,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这天傍晚,日向川架起火堆,烤着一头野猪。
宇智波鼬看着天边成群结队归林的倦鸟,又问出一个问题:“前辈,忍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