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归来后,她脚踩亡夫成了全球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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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再次被威胁了

冯秘书拿着诺儿的小书包找到了陆公馆书房。

他将自己的怀疑和盘托出。

并且递上一把庄园的电子钥匙。

“少爷,您要想清楚了,这次去,就是要和棋小姐彻底撕破脸了。”

见陆靖汀抓过钥匙就要离开。

冯秘书站在阴影下,所有的情绪都被黑暗吞噬。

唯有话语中的痛心是那么明显。

走到书房门口的陆靖汀顿了下脚步。

也只是一瞬。

他便一声不吭的快步消失在陆公馆。

冯秘书无奈的叹了口气,独自呢喃道:“棋小姐,您这么做,可是对得起少爷的一片苦心?”

昆城已经进入了酷夏。

夜里总是电闪雷鸣。

棋宝儿打开庄园的大门。

看着被雷电掩映得一身凄冷的陆靖汀。

她倚着门框,嗤笑道:“你来做什么?抢走思琛?你配吗?”

“他是我儿子。”

“他身体里留着我和景耀的血,陆靖汀,当年是你亲手杀死思琛的亲生父亲,这些你都忘了?”

孩子们已经被野狼护送离开庄园。

她的低吼声肆无忌惮。

可每一个字。

都足够在他的心上狠狠凿出一个洞来。

之后灌入冷风。

撕碎他多年来伪装的冷酷无情。

拳头扬起。

棋宝儿不怵他,反而是冲着他紧握的拳头,抬起一张被雨水浸透的脸。

她咬紧牙关,一字一顿的说道:“打啊,陆靖汀,你要是有本事,就狠狠打下去!打啊!”

最后两个字,喊得歇斯底里。

可也是因为她一身怒火。

让那坚硬如铁石一般的拳头,狠狠打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半边精雕细刻的俊脸红肿不堪。

但该死的天神之貌。

就算浑身湿透。

就算狼狈不堪。

他依旧如俯视天地的王者一般,浑身散发着不容小视的强烈气场。

棋宝儿被他的举动给弄懵了。

这家伙脑子有病?

一个念头快速从她的脑海中划过。

莫名的怜悯逐渐滋生。

但很快,这混蛋接下来的举动,让她彻底打消了那刚刚萌芽的情绪。

“棋冷尘也是蠢,以为自己躲在黑煤窑做苦力,我就找不到他吗?”

“对了,还有你的母亲。”

陆靖汀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疯狂阴狠。

他慢慢俯下身。

混着雨水的冷气,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盘旋。

那混蛋说,“棋小姐,我不介意用你哥哥和你母亲的命,换回我儿子。”

反之。

他也会毫不吝啬的除掉自己在这世界上唯二的两个亲人。

“陆靖汀,你……不是人!”

暴雨中。

两个人四目相对。

暗流涌动的愤怒与痛恨,让她真想撕开他的胸口。

看看里面藏着的,到底是一颗心。

还是一块没有任何感情的臭石头!

“我给棋小姐一个小时的时间,将我的儿子送回陆公馆,不然,我会好好处理你母亲和哥哥的尸体。”

话音未落。

陆靖汀头也不回的走人了。

棋宝儿扶着门框,脚步踉跄着想要追上去。

想要和他同归于尽。

头脑晕眩。

视线被雨水冲刷到模糊不清。

心口的钝痛再次席卷而上。

手脚麻木到让她摇摇欲坠。

就在沉重的身子即将摔倒在地的一瞬。

一只温柔的大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那具因为病痛而虚弱的身子抱入怀中。

“宝儿!”

隐约间。

她好像听到了景耀在叫她。

是因为自己无法保护他们的儿子。

所以景耀从天堂来责备她了吗?

她不安的想要抬起手。

想要去触摸那张让她朝思暮想的脸。

可胳膊麻木到毫无知觉。

哪怕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

最终也只是徒劳。

“景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蠢,是我没用,是我……是我没有护住我们的儿子。”

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她像孩子一般。

依偎在那温暖的怀抱中。

哭的好不伤心。

没有半点人前的强大和不服输的狠劲儿。

此刻她只是一个伤心的母亲。

一个想要丈夫疼爱的女人!

不知这场雷雨下了多久。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

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干净舒爽的睡衣。

躺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诺儿!思琛!”

清醒的一瞬。

她尖声大叫道。

房门被推开。

瑞克手里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

他一边拧干泡在水里的毛巾,一边安慰道:“野狼已经将陆思琛送回陆公馆了,那孩子很懂事,你不用担心。”

野狼办事。

她一向放心。

可一想到大儿子再次羊入虎口。

强烈的自责感都快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床垫子忽然向下一陷。

瑞克坐了上来,动作温柔,却又没有半点逾越的替她擦拭着脸上干枯的泪痕。

呼吸交缠。

那双酷似景耀的眼睛近在咫尺。

即便是冷冰冰的面具,也让她觉得很有人情味。

一时看愣了。

她羞窘的避开瑞克拿着毛巾的手。

低下头,小声道:“我……我自己可以。”

“我以为你要问我,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瑞克没有强求,而是直接将毛巾递给她。

棋宝儿接过, 顺势问道:“你路过?”

因为庄园离昆仑墓地和包子铺不远。

路过或者偶然得知庄园的新主人是她。

这也不奇怪。

瑞克笑了笑,却半点没有刻意掩盖眼底的温柔与宠溺,“因为你住在这里,而你现在需要有一个人陪在身边,我想我很合适,所以我就找过来了,棋小姐要赶我走吗?”

他这个人,总是那么一身如沐春风的舒适感。

棋宝儿擦干净脸上的泪痕。

晶亮的星眸中总算有了些活人的光彩。

她勉强笑道:“我从来不会对朋友苛刻。”

没错!他们是朋友。

可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

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棋宝儿摁了摁发闷的胸口,不敢再想下去。

“那显然,”瑞克永远舒润的声音,打破了这该死的诡异气氛,“野狼先生不算是朋友了,因为他在几分钟之前还在抱怨棋小姐用榴莲壳虐待她。”

噗!

哈哈哈——

难得现在的她还能被逗笑。

瑞克见她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