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扶苏监国
咸阳宫，灯火通明。
秦行躺在扶苏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公元前 214年。
还有四年！
四年后，沙丘之变，自己这个便宜老爹一命呜呼，赵高和胡亥篡改遗诏，赐死扶苏。
他娘的！
老子穿越过来可不是为了死的！
必须得想个法子自救！
造反？
风险太大！
始皇帝现在正当壮年，大秦兵锋正盛，自己手底下没兵没将，造反就是找死。
等等！
赵高！
只要控制住赵高，不就解决问题了？
明天，老爹就要东巡了。
机会来了！
秦行猛地坐起身，眼中精光一闪。
对！就这么干！
第二天，朝堂之上。
秦始皇嬴政一身黑色龙袍，威严无比，正准备宣布东巡事宜。
“父皇！”
秦行，也就是现在的扶苏，一步踏出，朗声说道。
嬴政眉头一皱：“扶苏，有何事？”
“儿臣听闻，我大秦在陇西之地发现一处大型铁矿！”秦行拱手说道，“此乃国之重器，儿臣以为，当派人严加监管，以免有所闪失！”
嬴政来了兴趣：“哦？竟有此事？”
“确有此事！儿臣已经派人前去查探，只是……”秦行故意顿了顿，面露难色。
“只是什么？”嬴政追问。
“只是如今朝中缺乏能臣干吏，能够胜任此重任者，寥寥无几。”秦行一脸担忧。
嬴政环视群臣，沉吟片刻。
“赵高！”
赵高，一袭宦官服饰，躬身而出：“臣在！”
“朕命你留守咸阳，监管陇西铁矿，不得有误！”
赵高心头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臣遵旨！”
秦行心中一喜，却不敢表现出来，怕打草惊蛇。
只要赵高留在咸阳，就无法跟随始皇帝东巡，也就没有了篡改遗诏的机会！
至于陇西铁矿，根本就是他胡诌的！
哼哼，赵高，你就慢慢在咸阳待着吧！
退朝后，秦行回到自己的宫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便宜老爹啊便宜老爹，你可千万别被赵高给坑了啊！
不过，赵高这老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他很会拍马屁，既不浮夸，又不失分寸，深得始皇帝的喜欢。
而奸臣之所以能够在皇帝身边待得长久，往往都是有原因的。
要么能力强，要么会来事。
赵高，显然两者兼备。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翌日，旌旗猎猎，始皇帝的东巡队伍即将出发。
嬴政叫住了扶苏。
“扶苏，朕此去东巡，你便监国，可有问题？”
秦行心中冷笑，机会来了！
“父皇，儿臣正有事要禀报！”
嬴政微微皱眉：“何事？”
“儿臣尚缺乏经验，恐难以胜任，恳请父皇将赵高大人留下辅佐儿臣！”
嬴政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我儿竟如此好学，甚好！甚好！”
他心中暗喜，还以为扶苏终于开窍，知道要向老臣学习了。
“赵高！”
“臣在！”
“朕命你留下辅佐太子监国，不得有误！”
嬴政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只对赵高一人说道：“你只需从旁协助，切莫多言，让扶苏自行决断，也好历练一番。”
赵高心头一凛，连忙应道：“臣遵旨！”
秦行心中暗喜，成了！
赵高这老狐狸，这下跑不掉了！
他必须把赵高带在自己身边，才能安心。
至于监国？
哼！那不过是借口罢了！
嬴政见扶苏没有追问治国之道，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本以为扶苏会趁此机会向他请教，没想到这小子只想着要人。
朕的帝王心术，你就一点也不好奇？
唉！
到底是年轻啊！
嬴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出发！”
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咸阳宫。
秦行目送着队伍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爹啊老爹，你以为我在第一层，其实我在大气层！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赵高，咱们走着瞧！
嬴政拍了拍扶苏的肩膀。
“苏儿，朕此去东巡，这大秦的江山就交给你了。”
他从袖中掏出虎符，郑重地放在扶苏手中。
“这虎符，你拿着。”
嬴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记住，你是大秦的太子，日后的大秦皇帝，遇事不必瞻前顾后。”
“想好了就去做，大秦的精锐，都会支持你。”
“在这大秦的土地上，你可以安心监国。”
扶苏望着嬴政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父皇，真的老了。
咸阳宫，朝堂之上。
扶苏高坐龙椅，俯视着下方空荡荡的大殿。
赵高匆匆赶来。
“太子殿下，不知……”
“赵高，”扶苏打断了他，“传百官上朝！”
赵高一愣。
上朝？
不是应该先来问问我，这监国该如何进行吗？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城门口，嬴政的銮驾早已备好。
然而，前来送行的官员却寥寥无几，只有几个老臣。
嬴政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王翦上前一步。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召集百官上朝议事。”
嬴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朝会？
他竟然敢擅自召集朝会！
这小子，是嫌朕走得太慢了吗？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却又很快被担忧取代。
苏儿终究还是太年轻，万一被奸臣蒙蔽……
嬴政长叹一口气。
“王翦，苏儿年幼，你多帮衬着他些。”
王翦躬身行礼。
“老臣定当竭尽全力，辅佐太子殿下。”
城门缓缓打开，嬴政的銮驾在王翦的护送下缓缓驶出。
王翦目送着车队远去，心中感慨万千。
大秦的未来，究竟会走向何方？
咸阳宫内，朝堂之上，百官齐聚。
扶苏端坐龙椅，目光扫过众人。
众臣心中疑惑。
陛下不是东巡去了吗？
怎么太子又召集我们开朝会？
莫非是陛下授意的？
既是如此，那便恭敬听命吧。
扶苏清了清嗓子。
“诸位爱卿，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为了商议……”
赵高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
这小子，居然真的敢开朝会！
他到底想干什么？
扶苏高坐龙椅，心中豪情万丈。
这至高无上的位置，终于属于他了！
他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群臣，一股掌控天下的感觉油然而生。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山呼海啸般的声音震动着大殿。
扶苏微微抬手。
“众卿平身。”
他清了清嗓子。
“今日召集诸位爱卿前来，并无其他要事，只是想让诸位熟悉一下本宫的执政风格。”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窃窃私语。
熟悉执政风格？
这是什么意思？
老臣李福站了出来。
“敢问太子殿下，不知您所说的‘执政风格’，具体是指……”
扶苏微微一笑。
“李大人，你我都清楚，本宫与父皇的性子，终究是不同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日后，还需诸位多多包涵，多多适应才是。”
李福心中一凛。
这是要推行新政的节奏啊！
他连忙拱手道：“太子殿下尽管放手施为，老臣定当全力支持！”
有了李福带头，其他大臣也纷纷表态。
扶苏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先问一个问题。”
他目光如炬，看向武将队列。
“咸阳城附近，有多少兵马？”
王贲上前一步，抱拳道：“回太子殿下，咸阳城附近共有十万大军，其中三万精锐驻扎在咸阳城中，由末将统领。”
扶苏从袖中掏出虎符，高高举起。
金色的虎符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王贲一眼就认出了这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兵权的虎符。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末将王贲，参见太子殿下！”
“末将愿为太子殿下效犬马之劳！”
扶苏将虎符收回袖中。
“王将军请起。”
他转头看向另一位武将。
“章邯将军，宫中护卫，可是由你负责？”
章邯上前一步，躬身道：“回太子殿下，正是末将负责。”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太子殿下即使没有虎符，也可随时调遣宫中护卫。”
扶苏嘴角微微上扬。
“好！”
他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章邯，你立刻调十个护卫入殿！”
章邯心中一惊，却不敢怠慢。
“末将遵命！”
他立刻转身离去，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太子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朝会，这突如其来的调兵……
一股不安的预感，笼罩在章邯心头。
赵高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十名身穿黑色铠甲的宫中护卫，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入大殿。
“砰！砰！砰！”
沉重的脚步声在大殿中回荡，敲击着每个人的心房。
群臣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这唱的是哪一出？
扶苏的目光落在赵高身上。
“赵高大人。”
赵高微微躬身：“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他的心中充满了警惕。
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扶苏指着其中一名护卫，问道：“赵高大人，这名护卫，今年多大了？”
赵高看了一眼那名护卫，不假思索地回答：“回太子殿下，此人名叫赵虎，今年十七。”
十七？
扶苏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是吗？”
他语气玩味。
“赵虎，你今年真的只有十七岁吗？”
赵虎浑身一震。
他偷偷看了一眼赵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赵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小子，要坏事！
赵虎心中叫苦不迭。
太子殿下这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颤声道：“回……回太子殿下，小人……小人其实是……十八……”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十八？
不是十七？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该死！
这小子，竟然当众揭穿他！
扶苏的目光再次落在赵高身上。
“赵高大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的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赵高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咬牙道：“太子殿下，许是老奴记错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毕竟宫中护卫众多，老奴一时疏忽，也是情有可原。”
扶苏冷笑一声。
“情有可原？”
他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赵高大人，你掌管宫中事务多年，一个护卫的年龄，你都能记错？”
“这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赵高心中一沉。
这小子，是在故意刁难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道：“太子殿下教训的是，是老奴失职。”
扶苏的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诸位爱卿，你们都看到了。”
“赵高大人身为宫中丞相，却连一个护卫的年龄都记不清。”
“可见其办事之草率，令人担忧啊！”
群臣心中一惊。
太子殿下这是要……要对赵高下手了？
赵高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他知道，自己今天怕是在劫难逃了！
这突如其来的朝会，这突如其来的调兵，这突如其来的质问……
这一切，都是冲着他来的！
一股深深的恐惧，笼罩在赵高心头。
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扶苏环视群臣，语气森冷。
“诸位爱卿，你们也说说，这赵虎，究竟是十七，还是十八？”
此言一出，群臣皆是噤若寒蝉。
谁敢在这个时候触怒太子？
更何况，赵高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谁又敢在这个时候去招惹赵高？
丞相李斯率先反应过来，打了个哈哈。
“太子殿下，这许是赵高大人一时口误，臣以为，不必太过在意。”
冯去疾也连忙附和。
“是啊，太子殿下，这不过是小事一桩，何必如此较真？”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
“是啊，太子殿下，赵高大人劳苦功高，这点小错，不足挂齿。”
“太子殿下，臣以为，此事就此作罢吧。”
“是啊，太子殿下……”
一时间，大殿内，附和之声不绝于耳。
扶苏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这群老狐狸，一个个都精明得很。
他们知道，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得罪赵高。
因为赵高，是皇帝陛下身边的红人！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赵高必死无疑！
扶苏的目光再次落在赵高身上。
“赵高大人，你听到了吗？”
“诸位爱卿都认为，赵虎是十八岁。”
赵高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他心中明白，扶苏这是在逼他认罪！
可是，他怎么能认罪？
一旦认罪，他就死定了！
扶苏冷笑一声。
“既然如此，那就……”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
“来人！将赵高拿下！”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
太子殿下竟然要……要杀了赵高？
这……这怎么可能？
群臣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扶苏竟然会如此大胆！
赵高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怎么也想不到，扶苏竟然会如此果决！
“太子殿下，你……你不能杀我！”
赵高惊恐地喊道。
“我是皇帝陛下身边的红人，你……你不能杀我！”
扶苏冷笑一声。
“赵高，你犯下欺君之罪，罪不容恕！”
“来人，将赵高拖出去，砍了！”
“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啊！”
赵高哭喊着，拼命挣扎。
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章邯率领几名侍卫上前，将赵高死死按住。
然后，拖着他就往外走。
“太子殿下，你……你会后悔的！”
赵高绝望地喊道。
“你……你会后悔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大殿之外。
群臣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都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扶苏竟然真的杀了赵高！
而且，还是当着他们的面！
这……这也太可怕了！
扶苏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冰冷。
“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出去，杀无赦！”
此言一出，群臣皆是噤若寒蝉。
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扶苏。
因为他们知道，扶苏，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子了！
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杀伐果断的君王！
章邯提着滴血的木盒，大步踏入殿内。
木盒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太子殿下，赵高已伏诛。”
扶苏淡淡地点了点头。
“打开。”
章邯依言打开木盒。
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正是赵高！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有人甚至直接瘫软在地。
谁也没想到，扶苏竟然真的杀了赵高！
这可是皇帝陛下身边的红人啊！
扶苏的目光扫过众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怎么？诸位爱卿，可是被吓到了？”
群臣不敢言语，只是瑟瑟发抖。
之前，他们都觉得扶苏仁慈宽厚。
现在看来，他们都错了！
扶苏的狠辣，远超他们的想象！
这哪里是仁慈宽厚？
这分明就是一头隐藏在羊皮下的狼！
李斯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忽然意识到，扶苏可能从一开始就在隐藏自己。
他想起扶苏的父亲，那位雄才大略的始皇帝。
虎父无犬子！
这句话，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贴切！
扶苏看着赵高的头颅，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
笑声中，充满了畅快和得意。
“来人，将赵高的尸体，扔出去喂狗！”
此言一出，群臣更是胆战心寒。
这……这也太狠了吧！
扶苏笑声渐止，目光再次扫过众人。
“诸位爱卿不必惊慌，孤与父皇不同。”
“孤会以理治国，仁德待人。”
听到这话，群臣面面相觑。
以理治国？仁德待人？
这话从杀了赵高的扶苏口中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讽刺。
他们表面上不敢反驳，但心中却并不相信。
谁知道，下一个赵高，会不会就是他们自己？
与此同时，远在东巡途中的嬴政，心中却满是担忧。
他担心扶苏年轻气盛，容易被赵高蛊惑。
他开始怀疑，自己让扶苏监国，是不是做错了。
他焦急地等待着暗卫的汇报。
可是，暗卫却迟迟未到。
他的心中，越来越不安。
嬴政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
他脑海中浮现出扶苏的身影。
从小到大，扶苏都是最让他省心的孩子。
聪明好学，温文尔雅。
他一直很看重扶苏，将大秦的未来寄托在他身上。
“大秦的未来，就靠你了，扶苏。”
嬴政心中默默念道。
他相信，扶苏一定能成为一位明君。
一个比他更伟大的君王。
突然，马车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嬴政猛地睁开双眼。
他知道，这是暗卫的信号。
暗卫，是他执政以来一直布局的情报部门。
经过多年的发展，暗卫已经遍布整个大秦。
咸阳城，更是如同铁桶一般，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暗卫的眼睛。
这也是他敢于东巡的原因。
他知道，只要咸阳有任何变故，暗卫的消息朝夕便至。
他可以立刻做出反应，将问题扼杀在摇篮之中。
马车停下。
一个身穿粗布麻衣，头戴斗笠的老农出现在嬴政面前。
这是一个伪装成老农的暗卫。
“陛下，咸阳急报！”
老农暗卫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信件。
嬴政接过信件，迫不及待地打开。
信中，详细描述了扶苏在朝会上的表现。
看到信件的内容，嬴政大为震惊。
扶苏，竟然杀了赵高！
那个在他身边侍奉多年的赵高！
“这……”
嬴政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老农暗卫将信件的内容详细地讲述给嬴政。
包括扶苏是如何让章邯召十名侍卫。
如何让赵高猜侍卫的年龄。
又是如何借机杀了赵高。
甚至，连扶苏下令将赵高的尸体喂狗的细节，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嬴政听完后，并没有生气。
也没有勃然大怒。
他反而开怀大笑。
“哈哈哈……”
笑声在马车内回荡，久久不息。
“好！好！好！”
嬴政连说了三个好字。
“扶苏杀得好！”
他一直担心扶苏过于仁慈，容易被奸臣蛊惑。
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扶苏，比他想象的更有魄力！
也更狠辣！
“朕的儿子，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嬴政眼中充满了骄傲和欣慰。
他知道，大秦的未来，真的有希望了！
扶苏坐在监国宝座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粮食……”
他低声念叨着，眉头紧锁。
国库的账册，他翻阅了一遍又一遍。
数字，冰冷而残酷。
“没粮……”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
大秦，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早已是千疮百孔。
“银钱……”
他拿起另一份竹简，上面记载着大秦的财政收入。
“不够，远远不够！”
他烦躁地将竹简扔到地上。
军费、徭役、宫廷开支……
每一项，都是天文数字。
“制度……”
他拿起第三份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律法条文。
“苛政猛于虎！”
他想起民间百姓的苦不堪言，想起那些被逼上绝路的戍边将士。
大秦的律法，太严苛了！
“律法……”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法家思想，没有错。
错的是，它被运用得过于粗糙，过于僵硬。
“诸子百家……”
他想起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反对势力。
儒家、道家、墨家……
他们都在等待时机，准备推翻大秦的统治。
“六国遗民……”
那些亡国贵族，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
他们心中充满了仇恨，随时可能揭竿而起。
“野心家……”
他想起那些蠢蠢欲动的诸侯王，那些觊觎皇位的宗室子弟。
他们，才是大秦最大的威胁！
扶苏拿起毛笔，在一张空白的竹简上写下几个大字：
“粮食！”
“银钱！”
“制度！”
“律法！”
他要改革！
他要改变大秦的命运！
他要让大秦，重新焕发生机！
他知道，这条路，将会充满荆棘。
但他，绝不退缩！
因为他，是大秦的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