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以一敌二,血裂鲨
“不清楚,抓的舌头也认不出这个船队,但他们这些船都是杂船,还有几条年纪不小的老家伙,应该不是什么上台面的大势力。”
海匪们也不是没脑子,发现敌人是八条杂船后立刻集结了十二条快船追出来,这个数量能确保十二对八有优势,事后分配战利品时也能让大家都吃饱,至少比去强攻云都岛稳妥。
“嗯,看船的制式确实不是云都岛的船,加速,全体拉过去,管他是谁,灭掉他们!”
排头两艘中型海匪船上的海匪实力最强,直接指挥船队爆发全部速度令双方进入决战。
“兄弟们,猎物就在眼前,扑过去杀光他们,将他们的船拉回魔角域,到时候灵石、女修、甚至是筑基灵物都应有尽有!”
“喔~喔~”
各海匪船的头目们按例战前动员一番,然后一个个拉响笛阵、仗着自己速度够快,分别选定目标后就朝着鱼龙群岛船队冲了过去。
“诸位亲族兄弟,随我杀敌!”
鱼龙群岛各船之人皆严阵以待。
咚~
敌方跑的最快的两条中型船率先同时撞上追猎者号,三个庞然大物相撞,超强的动能将双方的防御罩子都击碎开来。
失去了阵法保护之后,双方的纸面实力都在对方的视线/神念之下暴露开来。
“战!”
三爷筑基八层的气息完全展露,压的对方船上的小毛贼们动弹不得。
然而对方丝毫不慌,立刻回应两道筑基七层的气息,隐隐将三爷反过来压制住。
“哈哈,没想到还是一条大鱼,希望你的储物袋不要让我们失望。”
海匪船也分不同种类,这种中型船上按理说不应该出现筑基后期修士,但对方却有两个筑基后期修士,应该是专门来压阵保胜的。
“呵~谁是渔夫谁是鱼儿还未可知。”
三爷无惧,手杖一挥直接朝着对方攻击,他要将战场挪移出追猎者号,减小己方损伤。
对方也是心领神会,想要保存好战利品。
“来的好!”
二打一,对方丝毫不怕筑基八层的三爷,三人边打边撤,很快就跑到了距离船队较远位置的空旷水域。
两海匪头子显然不是固定搭档,配合上有些生疏,但筑基七层和筑基八层只有量变而无质变,二打一的优势明显,所以前后不到几十招两人就成功压制住了三爷。
“嘿~你就只有这些手段吗?在装什么?”
其一海匪一边狠狠出手一边言语嘲讽看上去冰冷沉静的三爷,敌人没有恐惧求饶让他很不爽,这样就算赢了也得不到精神上的享受。
三爷不语,只是一边将身位控制到海面附近一边全力防御,似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不一会儿,海面上不知不觉间已经布满了被对方击溃的各种木属性藤蔓,三爷招招被拆、越发被动,甚至有了招架不住的迹象。
“你以为拖住我们俩就行了?”
“你凭什么认为就能拖住我们呢?”
“你是在白日做梦!”
哗啦~
就在三爷疲于防御,似乎力不从心随时都可能失守的时候,海面废弃藤蔓下突然跃出一头血红色狂鲨,它目标明确的朝着废话够多但防备不足的海匪头子咬去。
咔嚓~
“啊~~~”
那人直接被咬掉了下半个身子惨叫连连。
“枯木逢春!”
早已蓄势待发的三爷趁机给对方施加了一个难以闪避的强效治疗性法术。
这道治疗性法术可不是凭空提供生命力,而是一种转化挪移之术,只见那人的伤口快速止血结痂愈合,但他的皮肤却如同一颗树苗快速走完了千年历程般最终褶皱枯萎皲裂,其寿元快速流逝直接濒死。
“你…”
他似乎想要叫嚣/求饶什么,但快速消散的生命力却支撑不起最后一句话,最后坠入海中被散发着二阶后期气息的血裂鲨一口吞下。
“到你了!”
三爷一扫刚才的颓势,再无不支的迹象,其鹰隼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另一个一直防备严密的海匪头子。
此刻的对方自然不敢上前,甚至被惊的连连后退,既远离海三爷,也远离海面。
“二阶后期血裂鲨!你到底是什么人?”
局势突变,原本的大优势变成了大劣势,海匪头子转过来开始拖延时间,尝试等待其他战团取得胜利后来支援他。
“喔?有血裂鲨很特殊吗?还是你以为只有魔角域才有能血裂鲨?”
血裂鲨自然不是千星西域本地物种,而是东北防线之外魔角域附近的凶暴物种,所以契约血裂鲨的人反而多是海匪,三爷只是个例。
“别紧张,我给你个机会…”
“血猎,你去帮其他人吧!我能对付他。”
三爷见对方已有退意,便主动支开强力助手,免得将对方吓跑导致最终收益大减。
哗啦~
血猎尾巴一扬,激起高高的浪花,然后朝着主战场方向快速潜去。
果然。
对方见原本游曳在海面的血红色狂鲨朝着交战中心的船队快速游去后放心了不少。
“你刚才以一敌二的消耗很大吧?”
“喔?你可以试试,我还能打一整天!”
“呵!不必虚张声势,我并不怕你,只是不想继续涉险罢了,我俩暂且罢手等待其他战团分出胜负如何?”
那海匪头子求稳,不论另外的战团结局如何反正他想走就走不会亏。
三爷闻言沉默,刚才以一敌二,对方又是全力快攻,他确实消耗不少,如今状态不佳。
木属性灵力属于功能性灵力,防御尚可,攻伐稍微欠缺,自己想要将已有戒心的对方击杀很难,还不如就此拖住。
“呵~”
海匪头子见三爷默认,不由得心中鄙视,对方还是一个家族的领头人呢,居然如此胆小,但他也默契的没有出声挑衅,和三爷保持静默对峙,等待其他战团的结果。
同一时间。
鱼龙群岛各船已被海匪船追的四散奔逃,其中的海猎人号被一条小型海匪船追上。
两者相隔贴近,船工们甚至都能透过两层光罩看见对方的狰狞表情。
九爷平静的站在众船工身前,一柄银色飞剑滴溜溜的肩头旋转个不停,随时准备激发。
“哟,还是个女筑基,真是少见呐,女人家就应该在家生孩子,学人家出来打什么猎?来来来,跟着爷爷我回黑角域享福,以后再也不用在海上风吹日晒了!”
咚~
相同的手法,阵法撞击阵法,同阶阵法抵消碎裂,海猎人如同一颗被剥壳的白鸡蛋展露在敌船面前。
将对将,兵对兵,其实能匹配上海猎人的敌船也不是什么强大货色,匪首也只有筑基初期修为而已。
“狂徒之言!受死!”
九爷并没有被对方的言语挑拨到情绪,但依然选择主动出手,她要将战场控制到海上去,尽可能的保存好海猎人,这可是传家宝。
“好辣!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