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遗憾，九阳神鼎
想当年两人年少时，虽未修成正果，但诸多亲密之事也都有过。
仿若热恋中的情侣。
谁料新婚之夜将至，偏巧玄清长老赶来，提前救下了若璃。
子羽那个恼啊。
每每念及此事，子羽便觉胸口憋闷，喟叹命运弄人。
好好的佳人，就这般错失……
两人御梭飞行，下方清风峰前后院的胜景一览无余。
烟霞袅袅，山峦叠嶂。
清风峰位于灵虚大陆南部，毗邻灵幻森林，是当地颇具渊源的修仙门派。
“师兄，莫要靠得这般近嘛……”
若璃虽略有不适，却也未加抗拒。
她这一生，唯与师兄有过深情。
其他男子，连手都未曾牵过，她心底实则仍眷恋着师兄。
自然，是往昔年轻的师兄。
如今师兄垂垂老矣，她已没了当年的激情。
子羽在后面紧紧揽着若璃，满脸惶恐，“师妹啊……你慢些……师兄我老了，经不住这般惊吓！”
若璃的飞梭飞得虽稳，奈何此处极高，年迈的子羽已有些畏高。
自从冲击灵寂之境失败，跌落到练气初期，他的模样便衰老憔悴。
此刻，甚至连些老年病症都冒了出来。
不过好在未患老年痴呆，不然系统来了也是枉然。
飞梭落于前院一处山腰，一座幽静的小屋庭院，这便是子羽现今的居所。
此处有通往外门大堂的小径，对他这把老骨头而言还算便利。
若璃将子羽搀下来，瞧着仍有些惊魂未定的子羽，她心中颇不是滋味。
“师兄……你安心，往后这十载，我定会寻个好女子来照料你。”
若璃缓缓走近，温柔地环抱住曾经深情相恋的师兄。
对方的身躯早已被岁月侵蚀，肌肤松弛且布满褶皱，仿佛一张揉皱的旧纸。
可她的目光中只有怜惜与深情，在她心里，这是如同兄长般珍贵的亲人。
子羽喟然长叹：“师妹啊，你且安心回庵去吧，尽心操持庵中诸事，我独自在此亦能安然度日。”
“如今你已担当庵主重任，需秉持坚定佛心，世间诸般无常，生老病死皆为因果循环，不必挂怀。”
若璃轻轻放开子羽，闭目凝心，深深吸气后，轻点臻首。
“师兄，这是六十颗晶莹舍利子，你留着，想必足以支撑你这数载的用度。”
若璃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囊，递向子羽，“待我觅得一位贤良女子，自会即刻前来通报与你。”
“师兄，你就安心静候喜讯吧。”
子羽接过那鼓鼓囊囊的锦囊，眼眸顿时焕发出光彩。
甚好，此乃启动福佑回馈系统的有力依仗！
“师妹，师兄铭感五内。”
他坦然收下，这正是他目前迫切所需。
待来日机缘降临，必当以万千恩泽相报。
“师兄，庵堂之中尚有众多佛事等待我去处置，不便过多停留。”
“师兄，善自珍重！”
语毕，若璃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与不舍，御莲台飘然而起，飞离这处前院山腰。
周遭正在登山的外院沙弥，瞧见若璃凌风升空，一个个脸上皆满是敬畏与尊崇。
“是若璃庵主！我知晓了！庵主定然是前来探视子羽长老了！”
“哎，子羽长老品德高尚，为人仁厚端方，怎会渡灵寂之劫失败？天道不公呐！”
“听闻子羽长老仅余数年寿命，渡劫失利修为跌落到炼气初期，委实可怜……子羽长老……您走得好冤啊！”
几个外门沙弥眼眶泛红，几欲落泪。
子羽这五百年来于清风观声望颇佳，备受众门徒敬重。
毫不夸张地讲，在德高望重这一方面，子羽甚至远超师妹若璃。
毕竟那仙风道骨的仪态摆在眼前，看上去便颇具威严。
“你们莫要胡言！咱们子羽长老尚在人世！”
“数年寿命亦是寿命，值此子羽长老暮年之际，我决意突破至炼气中期，让子羽长老瞧见我的信念！”
“哼……人家子羽长老是内门长老，会理会你这小小炼气外门沙弥？简直痴心妄想……”
在山上小径拾级而上的那些外门沙弥望向远处子羽那雅致的屋舍小院。
一个个脸上满有混沌初开、蕴含无尽仙力与天地奥秘之仙宝！此混沌仙钟，乃无数仙侠梦寐以求、可遇而不可求之无上仙珍。
纵观整个太玄仙宫，能称得仙宝者，亦不过寥寥数件。如今自己竟得其一，全仗这SSS级福泽之子触发之万倍鸿运。
望着系统空间库中那散发着混沌光晕、钟鸣隐隐可闻之仙钟，子羽满心欢愉，幸得方才送出那块灵玉。
系统空间库仿若一方独立于时空之外的混沌仙域，他可随心掌控，远胜那些寻常储物法宝。此刻，他已无需储物袋矣。
“师兄，你宽心，此残年余岁，师妹定当为你寻一灵秀之地，助你安心悟道！”若璃浅笑盈盈，望向子羽。
她面容娇艳若花，双眸似灵湖秋水，澄澈且透着灵动慧光，肌肤如羊脂美玉，温润而有光泽。
身形婀娜多姿，恰似弱柳扶风。一头青丝如墨云般垂落腰际，随风轻舞，散发缕缕幽芳。
精致锁骨如优美弦月，将其魅力展露无遗。
修长脖颈宛如优雅天鹅，高贵而迷人。素锦仙裙随风飘拂，将她那曼妙仙姿映衬得恰到好处。
子羽回望这位绝美出尘之师妹，眼中闪过一丝怅然。
若璃，乃他初入仙门时结识之小仙子，当年沐瑶仙子便是看中她的灵慧仙根，方将他们一同收入太玄仙宫。
然岁月悠悠，二人之间仅存师兄妹之谊。
毕竟，她如今已是太玄仙宫宫主，仙缘深厚，而他却只是个将陨之普通长老。
“师妹，不必如此操劳。吾已风烛残年，不欲再苟延残喘数载，此颗九转还魂丹，便赠予师妹吧！”子羽面带祥和微笑，递出手中紫金葫芦。
若璃见状，柳眉轻蹙：“师兄，此乃师父特为你续命之物。
师兄切勿气馁，服下此丹你尚有十载岁月，待师妹为你觅一安适之所，你便可在宫中安然养性。”
若璃看着眼前白发苍苍、尽显老态之子羽，心中亦泛起一丝哀愁。忆往昔，师兄年少时亦曾意气风发、风姿俊逸，自己亦曾心生倾慕。
怎料八百载光阴似箭，师兄竟已如此衰颓……唉，思及此处，若璃心中不免有些伤怀。这般仙风道骨之人，竟也走到生命尽头……
子羽见此，便将九转还魂丹收回系统空间库。果不其然，随意乱送不可为，系统不予认可。
他看着若璃那娇俏动人之面容，苦笑着道：“师妹啊，吾如今这般模样，已是油尽灯枯，怎可再拖累他人？”
若璃劝慰道：“师兄虽年事已高，然昔日仙风道骨仍存。
况且师兄乃我太玄仙宫掌门师兄，又是灵霄上仙之徒，那些仙门世家之女眷，皆盼能与师兄结缘，以沾太玄仙宫之仙泽。
师兄放心，当年蒙师兄引领入仙门之恩，师妹定不会让师兄孤寂余生。”
子羽笑着点头。若璃虽仙缘卓越，身居高位，却始终念及旧恩，实乃重情重义之人。
“走吧，师兄，师妹送你回前殿。”若璃轻声说道。
灵虚峰有前后二殿，前殿较为恢宏，乃外门弟子与普通长老之栖息修炼之所。
后殿则较为清幽静谧，是仙宫核心要地与内门弟子闭关参悟之地。
若璃此时已祭出飞梭悬浮于前方，她轻盈跃上去说道：“师兄，上来吧。”
子羽眨了眨眼。
衰老的身躯缓缓挪步上前，没了藤杖，他走路都有些摇晃。
“这……师妹啊……我这把老骨头，怕是上不去咯……”
来到飞梭旁，这飞梭与他腰部齐平，他却全然无力跳上去。
虽说他尚处于练气期，体内还
满是尊崇之意。
子羽长老，实乃清风观之楷模！
……
子羽回到小院卧房，于榻上盘膝而坐。
此座小院，是当初若璃差人择址，为他修筑的。
坐落于前山灵韵汇聚之处，四周繁花绿树，景色宜人。
甚至为了他出行便捷，距山路小径亦不远，只需穿过一条幽径，便能顺利上山，抵达外门佛堂。
“九阳神鼎……”
子羽坐在榻前，取出系统空间库内那散发着柔和金光的灵物神鼎。
此鼎高约两尺，鼎身以奇异金铜铸就，其上镌刻着古老符文，隐隐有灵光闪烁。
鼎内似有灵焰在缓缓燃烧，散发着神秘的力量波动。
“这一看便远非往昔那些法器可比。”
子羽心中暗喜，此刻他能感知到自己与这九阳神鼎之间的独特联系。
毋庸置疑，系统返还这九阳神鼎时，已助他彻底炼化。
如今这尊神鼎，仿若他的得力臂膀，能够随心掌控。
心念稍动，九阳神鼎缓缓浮空而起。
旋即，在子羽的操控下，它径直冲向窗外，如一颗璀璨金阳般直入云霄。
而后以惊人的速度俯冲而下，在轻易轰碎几块巨大顽石后，九阳神鼎才徐徐从窗户飞回，再度悬浮于他身前。
“厉害非凡……”
子羽内心颇为激动。
他此前拥有的最强法器不过是中品法器，境界仅为筑基中期。
方才他操纵九阳神鼎，虽不敢言比自己最强状态更强，但至少也具备了接近结丹境界的威力。
一个炼气初期的修士，依仗天地灵物，竟能拥有这般实力。
着实令人惊叹！
“不过亦并非任意炼气修士皆能如此完美炼化灵物。”
子羽微微含笑，收回了九阳神鼎。
能自如操控此鼎，全赖系统助力，帮他完成炼化。
至于将九阳神鼎赠予他人再获取返还？
恐怕难以实现，他此刻毫无缘由送出一尊灵物。
甚至，他绝不想让旁人知晓自己持有这般超凡灵物。
还是暂且留存防身方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