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送你首歌
【跳蚤市场与游园会活动】
江孜请来的乐队已经开场，舞台上灯光与音乐交织，班级摊位前的草坪气氛被点燃得恰到好处。
而另一边，水水和杨凡在餐车里忙得热火朝天。他们主打Burrito，烤肉滋滋作响，卷饼散发出诱人的热气，浓郁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吸引了大批同学前来排队。
“终于换班了！”杨凡长长地舒了口气，脱下围裙的时候顺手抓起两瓶冰镇饮料，趁水水转身时，轻轻地将冰凉的瓶身贴到她脸颊上。
“啊，好冰呀！”水水被突如其来的凉意吓得一抖。
“降降温嘛，”杨凡举起一瓶饮料递给她，水水接过饮料，
“辛苦你啦，忙活了一下午。”
“这点小事算什么！”
水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玩偶钥匙扣，“送给你。”
杨凡低头仔细看了一眼，那是一个手绘的小玩偶，栩栩如生，像极了他的模样。他忍不住惊讶地问：“这是你画的？”
“嗯。”水水点点头。
杨凡眼睛一亮，语气里透着一丝兴奋：“哇，这太酷了吧！我超喜欢！……虽然我家不用钥匙，哈哈哈！”
水水忍不住扶额：“呃……那挂在包上也行啊，或者当个装饰。”
“那必须挂在最显眼的地方！”杨得意的收过礼物。
不远处的舞台传出阵阵欢呼，他指了指那边：“我去江孜的舞台上表现一下，待会儿记得给我打call！看我表演力炸不炸场！”
“好啊。”总算有了喘息的机会，水水打开饮料轻轻喝了一口，冰凉的气息滑入口中。
她来到浅浅的化妆摊位，想放松一下。
不料，坐下没多久，浅浅就兴致勃勃地忙活起来。
一阵忙碌之后，水水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愣住了。
“浅浅，你干嘛把我化成你的样子啊？无语子……”水水无奈地看着镜中的妆容，表情复杂。
浅浅掩嘴一笑，得意地眨了眨眼：“我只是想换个风格，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你看，是不是超级好看？”
水水鼓起了嘴巴：“哎呀，快点卸妆！有你一个这么好看就够啦。”
“不要嘛，好不容易画的，真挺好看的！”浅浅扑闪着眼睛。
这时，江孜从他的拍照摊位慢慢走过来，脚步似乎有些僵硬，连续几个小时的合影让他的腿几乎失去知觉。
他手里还拿着一块玲娜贝尔版江孜的全身立牌，立牌上的形象跃然纸上，却意外地……萌
他停在水水面前，把立牌举了起来，目光中透着一丝无奈。
“为什么要把我画得这么萌？我看着像这种风格的人吗？”
“还有，这个泳池照的抱枕又是怎么回事？谁允许你拿去做周边了？”
水水咬着嘴唇，努力忍住笑意，
“呃……那个抱枕和泳照周边都是限量版，而且……你本来就很可……爱——哎，你干嘛啊……”
“不说清楚，别想跑。”江孜抓住水水。
“我和你分版权费……放开我！！”
身后，浅浅的笑声轻轻传来。
——————
水水和江孜两人追闹着来到草坪边，坐在柔软的草地上。
舞台上乐队的表演正如火如荼节奏感强烈的鼓点弥漫在空气中，
水水目光定定地落在屏幕上，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屏幕里，两位年轻的歌手走上了舞台。
“这是……王宇宙和乔浚丞？他们怎么会出现！？”
江孜听到后，微微偏头：“你认识他们？”
水水一愣，连忙掩饰：“呃……稍微认识……”
当然认识，她心里暗暗想着，因为2024年，他们可火了。
江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们都是学生呢，今天是我让他们来的。”
“哦哦，是呀……我知道。”她努力挤出笑容，差点露馅儿，
“不过他们怎么会在这时候做歌的？”
江孜看着水水，眼中带着些许温柔的笑意：“你还记得吗？你上次醉酒的时候，哼了一段旋律，还写了几句歌词。”
“嗯嗯？”是吗，她明明记得是写在手机上了，怎么他又知道了？
“他们听了你的旋律和歌词一下子就把歌写出来了”他顿了顿，补充道，“然后我就找人制作了下，今天正好送给你。”
耳边，熟悉的旋律缓缓响起……
那是她最爱的曲子之一，每一个音符都像熟悉的旧友，在她心底轻轻叩响。
上次听到这首歌，还是在湾区圣何塞的夜晚，
那时，她独自坐在窗前，循环着这首歌，灯光昏暗，夜空无星，孤独像潮水般将她包围。
她的心满是对他的思念和无法开口的遗憾，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离幸福无比遥远。
而如今，这首歌再次回响在她耳边，
不同的是，她此刻并不孤单。
她从未想过，那样一个遥远的瞬间，会与此刻交织。
她的思绪瞬间涌动，胸口被酸涩与甜蜜填满，仿佛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在拉扯着她。
一边是现实中无法诉说的遗憾，一边是这个世界里触手可及的温情。
她闭上眼，恍若隔世。
“喜欢吗？”江孜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水水点了点头，眼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江孜张开手臂，
她猛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而平稳的心跳。
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仿佛所有孤独都被驱散，只剩下此刻的安心与满足。
————
江孜低头抱紧她，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压抑着某种不安，
“你，会离开我吗？”
水水愣住了，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疼得几乎无法回应。
是的，只要任务完成，她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她，不属于这里。
系统的规则已经明确说明，当她离开后，所有关于她的记忆都会被抹去。
他不会记得她的存在，甚至连离别的痛苦都不会留下。
她会变成一场虚无，就像从未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一样。
水水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我……”
江孜的怀抱微微一紧，声音突然冷了几分：“在犹豫吗？”
水水一怔，抬头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口仿佛被压了一块石头。
“想什么呢，我当然不会离开你。”
“真的吗？”江孜的声音低了几分，缓缓靠近她，凑到她耳边，“那你可以发誓吗？”
“发誓？”水水愣了愣，
“拜托，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江孜轻哼一声，别过头去，语气冷淡了几分，
“那就是不行喽？”
水水心里一软，转过他的脸，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举起手，
“我周水水发誓……直到……你死，我都不会离开你。如果违背誓言的话，我就……去死”
她的声音刚刚落到“死”字，江孜猛地抱住她的脑袋，低头用嘴堵住了她的话。
“你干嘛啊！会被人看到的！”水水用力推了推他。
江孜松开她，眉头微皱，脸上写满了不满，低声念叨，
“什么鬼，张口就死不死的，你不可能去死，呸呸呸。”
尽管语气里带着点不满，他的嘴角却抑制不住微微上扬。
水水捂着脸，“反正我已经发誓了，行了吧？”
“嗯，周水水，永远陪在我身边吧。”江孜盯着她，
“你可以答应我吗，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水水愣了下：“那我要是离了呢？你不打算把我追回来吗？”
“那我一定会再次找到你，把你找回来，无论过去多久，无论你在哪里。”
“哦。”
“哦什么哦，我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想都别想。”
——————
杨凡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手握话筒，“这首歌，送给台下的一位女生——《夜空中最亮的星》。”
舞台灯光缓缓洒下，旋律响起，台下的欢呼声瞬间点燃整个草坪。水水举着手机，挥舞着屏幕，脸上满是笑意。一曲终了，台下掌声雷动。
然而，杨凡并没有停下，握着话筒：“接下来，大家掌声有请——江孜！”
江孜正坐在草坪边悠哉地喝水，听到这话时脸上的表情瞬间黑了半截。
他抬头看着杨凡，眼里写满了“你搞什么幺蛾子？”
然而，台下的起哄声已经此起彼伏，逼得他不得不起身，走上舞台。
江孜拿起话筒，“DJ，来首《妥协》。”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大喊：“这对捉鸡侠侣又开始了！”
水水笑到差点喷了饮料。
气氛被带动得越发热烈，杨凡冲着DJ大喊：“我要点歌！《告白气球》！”
甜美的旋律响起，他唱跳着还不忘比心，惹得台下尖叫连连。
江孜也没有要下去的意思，“DJ，下首《我走后》。”
杨凡不甘示弱，立刻大喊：“DJ，我还要点歌！《勉为其难》！”
江孜似乎早有准备：“DJ，《水星记》。”
杨凡刚要大喊，DJ已经把话筒切了，
“下首歌……《芒种》，掌声有请浅浅！！”
人家早就点啦，都排队好久啦。
随后，浅浅轻盈地走上舞台，用柔美的嗓音献唱了一首《芒种》，悠扬的歌声在夜空中回荡。
水水坐在台下，举着手机不停地录视频，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
忽然，全场开始齐声呐喊，声音响彻夜空：“周水水！周水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人从草坪上推了起来，直接送到了舞台上。掌声和欢呼声四面八方涌来，她站在聚光灯下，双手无措地握着话筒。
“那就……《星辰大海》吧。”
随着旋律缓缓响起，舞台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映衬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
会不会我们的爱。
会被风吹向大海，
不再回来。
每当你向我走来，
告诉我星辰大海。
会不会我们的爱，
像星辰守护大海，
不曾离开，
我向你奔赴而来，
你就是星辰大海……
水水的嗓音带着些许轻颤，但愈发动人。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倾诉她此刻的心情。
曲终，她抬起眼，迎接台下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有人大喊她的名字，有人挥舞着手机，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水水捧着脸微微鞠躬致谢，目光无意间落在江孜身上。
他站在灯光交错的舞台边，静静地看着她，连风吹过都带着几分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