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兄弟交锋
第9章:兄弟交锋
萧恒闻言沉了口气,板着脸看向萧策,“你在沈庭昌跟前摇什么尾巴?他是你爹啊?”
萧策筷子一放。
何年搁在下面的左右及时按住他的大腿,掐了一下,提醒他别再胡来。
掐完他,她要抽回手,不期然葱白的手被萧策反扣住,猛地拉了一下。
幸好何年及时稳住身子才没在饭桌上闹出笑话。
但也闹了大红脸,萧朗跟艾梅都奇怪地看着他们俩,明显是感觉到了他们俩在桌子下面的小动作。
何年试着想抽回自己的手,萧策不放,散漫地看着老爷子,慢条斯理地说:“我爹虽然死了,您也别这么内涵他老人家。”
萧恒差点没把手里的筷子甩出去,一锤定音道:“别在外头乱来!好好对年年,否则,我给你们办离婚。”
萧策笑笑,“爷爷,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您这不太好吧。”
萧恒瞪他,“你倒是拿出点诚意来啊!你要权,我给了你,你要的人,我也给了你,你回报了我什么?”
萧策搁在桌子上的右手夹了块肉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萧氏今年的财报漂亮吧,股价涨了吧,前些日子跟迪拜水电局签下的承建合约,这都不算回报?”
萧恒仍瞪着眼,怒气却是明显地褪了不少。
不得不承认,萧策在生意上有两把刷子,这一年在公司做出的成绩,换成萧震华和萧朗,是做不到的。
萧恒暗自提了口中气,重新让自己显得威严些,“年年这儿你得给我一个保证!”
萧策的大手在桌布下面揉捏着何年掌心,朝她挑眉,“你要什么保证?”
何年一脸无辜:爷爷问的是你,你问我干什么?
萧策无奈地朝萧恒耸耸肩,“爷爷,年年都不在乎。”
萧恒伸手扒拉一下何年,使着眼色:爷爷为你出头了,赶紧趁机治治他。
何年头大,朝萧恒笑,“爷爷,我听您的。”
萧恒闻言当即拍板,“好,萧策,你给我听着,你要是真的对年年有诚意,就多回家陪她,生个重孙给我看看。”
萧策眼里闪过一抹无趣,老年人果真干什么都是为了孙子。
他懒懒说:“行,生,生,明年就让您抱上。”
他答应的太容易,萧恒倒有些不敢相信了,一时愣住。
萧朗跟艾梅的脸色却是沉重了下去,萧震华已经被“发配”了,萧策在公司慢慢站稳脚跟,再生下第一个重孙,萧家还有他们大房的立足之地吗?
“你真的要生?”萧恒还想要个定心丸。
萧策挑眉,“不就是生个孩子吗?您是怕我那方面不行?”说着,转向何年,“年年,你告诉爷爷,我行不行?”
何年暗骂他无耻,趁势把手抽回,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起身说,“爷爷,我去厨房盛碗汤。”
吃完饭,何年去厨房看药,药熬好之后盛在小碗里端了出来。
客厅里只剩下艾梅和萧朗母子二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瞧见何年端着药,萧朗起身迎上,主动接过,“年年,我帮你。”
何年还没等婉拒,萧朗的手已经握住了拖盘,指尖堪堪压住何年的手指。
何年一怔,避嫌地松了手,“那就麻烦大哥,我去切点水果。”
说完,何年又回了厨房。
萧朗端着药一步一步上楼,到了二楼,刚拐进走廊就看到萧策一手插兜,姿态轻狂地站在走廊中间,明摆着要挡路。
萧朗看到萧策的眼神极具压迫性,主动开口,一如往常的温雅和善,“阿策,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萧策插在裤袋里的手拿出来,里面是一个打火机,他砰砰咔咔地不断开合打火机的盖子,迈步逼近萧朗。
“大哥,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还对何年做小动作,当我是死的。”
萧朗蹙眉,一脸的迷惑与无辜,“阿策,你在乱说什么?”
“我的视力,2.0。”
萧朗思索了一下,“可能刚才端托盘时没注意,我没戴眼镜。”
萧策瞅着萧朗光秃秃的鼻梁,的确没戴眼镜,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轻扯唇角,“下次看仔细点儿。”
萧朗沉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阿策,年年跟你不亲近你要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年年没了家,爸爸又在精神病院,其实很可怜,你在外面做那些事,就没想过她的感受吗?”
萧策脸上讽刺凸显,“你做那些事就想过她的感受了?”
萧朗莫名其妙,“......”
萧策意味深长地在萧朗肩膀上按了按,靠近他,“别学乌鸦,站在猪身上,光说别人黑。大哥,我只不过不像你,会演戏而已。”
萧朗唇角绷了绷,似乎是生气,又似乎是无奈。
萧策把话说的更明白,“先打她主意的是你,别以为你跟大妈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要怪就怪你倒霉,便宜了我。”
萧朗深吸了一口气,眼里流露出一些生气和不甘,“我对年年是真心的,你呢?你占有了她只不过是为了跟我争,如果不是年年,你的总裁之位爷爷已经给你下了。”
萧策眉眼泛起嚣张的冷意,薄唇张开刚要说话,忽然看到何年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站在楼梯口。
萧朗察觉到什么,扭头,看到何年苍白的脸色,他一时语塞。
萧策催促,“大哥,赶紧把药给爷爷送去,一会儿该凉了。”
萧朗端着药离开。
何年迈开步子,走到萧策跟前。
萧策拿着打火机的手抬起,一指在额头上挠了两下,“年年......”
“不用解释。”何年语气清冷凉薄,“挺好的,各求所需,我们谁都不要有心理负担。”
萧策沉了口气,“我是想说有些人......”
“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何年打断他。
说完,何年端着水果走向萧恒的书房。
门虚掩着,她直接推了开。
萧朗正在往萧恒跟前递药,萧恒一手扶了扶老花镜,摆着手,如避蛇蝎,“端走端走,我不想喝。”
萧朗,“爷爷,不喝药您的身体怎么会好呢?公司没您坐镇,我心里就没主心骨。”
这时萧恒看到了何年,换作笑脸招手,“年年,你拿了什么?”
“水果。”何年把水果端到桌子前,萧恒的手要够着吃时,她躲开,嗔声说,“先把药喝了。”
萧恒身子一别,“不喝!被那孙子气的,没心情。”
何年心里也一股郁气,粉腮微微鼓起,“那您更得喝了,身体好了才有力气骂他。”
萧恒一听觉得这话有点道理,勉为其难地往药碗里瞅了一眼,又瞅了瞅萧朗,“阿朗你出去吧,让年年在这儿就可以。”
萧朗顺从地点了点头,退出书房。
何年监督着萧恒把药喝了,又陪着说了会儿话。
回到卧室,不见萧策的影子,何年也没在意,他一向不爱呆在家里,更别提过夜。
何年拿了睡衣去浴室,洗完澡出来,边走边用干发巾擦拭头发。
忽然看见沙发上有一个如同幽灵一样的黑影,她心里惊了一下,但立刻就看清了是谁。
萧策没走。
他斜靠在沙发上,敞着两条大长腿,身体舒展,如同暗夜里摇曳的花草,慵懒又带着袭人的气息。
他一动不动,从何年的角度看不到他是睡着了还是单纯坐着发呆。
何年没理他,坐到床边整理自己的头发。
“如果没有我......”男人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
何年抬起头,看过去,萧策如同雕塑,身体未动。
“你跟萧朗是不是就在一起了?”他停顿一下,说出下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