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苦战白毦，蒯良借马
三月时间，一晃而过。
甘宁闲来无事，在校场练习弓术。
耳旁传来呼哈声，惹得甘宁烦躁心乱。
“练练练！就知道练！练的还是老子的人！”
弯弓搭箭，一箭射出，正中靶心。
箭羽嗡嗡，力道可见一斑。
他似把靶心当做了陈到的人头。
以前甘宁还有事做，每日随便训练一下自己所带来的人应付刘琦后，
还能和兄弟们扯皮掐架打猎。
可直到陈到来了，陈到完全接手庄园所有丁壮训练一事。
甘宁整日无所事事，便沉浸在精酿醉梦里。
关键是陈到比他更会练兵。
他带来的那些山越人此刻已经达到令行禁止，勇猛敢冲的地步。
也难怪甘宁会不满了。
都是嫉贤妒能惹的祸。
这时，有人叫甘宁去校场营帐议事。
甘宁借着酒劲，心自一横：正好，便向刘琦摊牌，我甘兴霸要另寻明主！
来到营帐。
只见刘琦站在沙盘前，听取着陈到的禀告。
一旁还有年轻貌美的大乔、小乔，灵动活泼的小月英。
就连蒯良、黄承彦也是来到。
“公子，如今兵练已成，还请公子命名！”
刘琦打断了想要说话的甘宁，指着一旁大乔早已采购好的装束道：
“此装束太过普通，难分敌我。若是让叔至整改、命名，会是如何？”
陈到看了一眼营帐中的鹰羽标志，道：
“这很简单，在头盔两侧饰鸟羽兽毛。
可分敌我，且成独特标志，让敌见之胆寒。
敌血迷眼，还可拭之！
若是让叔至起名，是谓，白毦。”
白毦？
白毦兵！
果然！名将绑定的事物并不会因其他情况而改变！
刘琦证实了心中猜想，满意点头：“好，就以白毦命名！
叔至，你就是白毦兵的第一统帅！”
“谢公子知遇之恩，叔至定不负重托！”
步战属陷阵，骑战属虎豹，苦战属白毦！
刘皇叔，不好意思啊，截胡了你的白毦兵。
听见自己的人成了陈到的白毦兵，甘宁浑身不自在。
只见刘琦再次打断了想要说话的甘宁，向大乔问道：
“大乔，现园内收支如何？”
大乔手捧账簿，道：
“把月英妹妹所酿之酒卖与黄祖后，账上共结余九万钱。”
小月英听见大乔没有掩藏她的功劳，不禁有了三分得意。
她对伯瑜哥的帮助，是要让某些人不能企及。
可她傲起的头颅不经意瞧见敌我差距，不争气的责怪了自己晚出生了几年。
“九万？！够了！”
刘琦出乎意料。
“姨夫，你朋友多，且用这九万去置换马匹，能换多少换多少。”
黄承彦刚答应。
只见蒯良道：“现在买马便是迟了，一来一去、兵马磨合，都是时间。
且还不能保证马匹质量。”
刘琦赞同点头：“子柔先生说得不错，难道先生另有它法？”
“江夏不是有现成的良马么？”
“先生的意思是向黄祖买？黄祖会卖么？”
蒯良摇头：“买多见外？子柔愿前往江夏，说服黄祖借马。”
“借马？”
不止黄承彦表示怀疑，就连刘琦、陈到都表示怀疑。
这个时代的马，可是能入籍的珍贵战略资源。
更何况是战马，不被血火惊吓，身经百战的战马。
武将有三宝。
手中枪，身上甲，胯下马。
黄祖会白白借出战马？
“若是之前，黄祖定不会轻易借出。可公子不要忘了，子柔现在是荆州薄曹从事。”
刘琦大定！
这才想起蒯良成了荆州钱粮薄书的主管。
黄祖要是不借蒯良战马，那黄祖就该担心蒯良会在供给他的粮食里做文章了。
刘琦向蒯良抱拳：“有劳先生走上一趟。”
“子柔这就出发。”
甘宁听得云里雾里，喂，我来辞职了喂！
“你们在说什么？”甘宁出声问道。
刘琦对甘宁神秘一笑：“兴霸，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最迟不过七日，你便能亲启。”
刘琦如此一说，勾的甘宁心痒痒的。
礼物？
还是特意？
也罢，那我甘兴霸就再等上七日！
“叔至，可准备白毦兵野外拉练一事了。”
“唯！”
……
江夏城
正要入城的蒯良被一侍从叫住。
循声看去，只见蒯越稳坐城外茶棚，似早已在此等候。
“异度？”
“兄长。”
蒯越倒了一杯茶，示意蒯良坐下畅谈。
蒯良道：“喝茶就不必了，为兄还有要事。”
却见蒯越道：“是向黄祖借战马吧？”
蒯良大骇，蒯越怎么知道？
蒯良疑惑坐下，打发走了二人的随身侍从。
无人窃听打扰，蒯良问道：“异度是如何得知我为公子的谋划？”
“伯瑜公子的一举一动，都被夫人掌握。兄长啊，你太小瞧夫人的手段了。”
蒯良大惊之余，却是挽回道：
“难道异度真要随了蔡家兄妹，弃你我兄弟情义？”
“兄长可会审时度势？荆州之下，夫人一手遮天。与之相悖，与求死何异？”
蒯良听完此言，后槽牙都是咬紧。
见时审情，这是蒯越最大的优点。
但也是最大的缺点。
他激进、无情，谁胜率高就帮谁。
却是把蒯良置为格言的‘士’字弃之如敝履。
“伯瑜公子想要立业，那么必须取城安身。
前闻袁术败给曹操，术退至淮南。
如此，南阳城空！”
蒯越之聪明不输蒯良。
他这话便是点出刘琦意图攻取南阳！
蒯良没有否认，在聪明人面前，否认掩饰都是无用。
“不错，伯瑜公子待我真诚，为兄就建议公子取南阳安身。”
蒯越继续道：
“而据夫人掌握的消息，伯瑜公子手下兵不过三百，马只有几十。
公子想要攻下南阳，唯有奇袭。
如此，公子还需准备几百马匹。
那么，我便料定兄长会以薄曹从事的身份，向最近的黄祖调遣马匹。
于是异度便在此等候，待兄长而至。”
听完蒯越的解释，蒯良由衷的佩服自己这个弟弟。
他之聪慧，蒯良自愧不如。
可惜，他不能把聪明用对地方，甚是让蒯良惋惜。
“既然异度出现在江夏，那么便是代表异度并未把这些事告知蔡夫人吧？”
若是蒯越告诉给蔡夫人他的预判，那么出现在这里的应该会是蔡瑁。
蒯越点头：“异度前来，是劝兄长审查时机，切勿执迷不悟啊。”
“异度不用再劝，为兄决意帮助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