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朱卖房
回到房间，在京城的朱霖丈夫给顾长青打电话。
单程证办下来，保留他内地户籍。
在顾长青心中，他是万分不想去香港的，为了利益，也没办法，企业所得税还有个人所得税，香港要比内地低许多，还有一个好处，香港免签国家多，他出国宣传电影方便。
挂断电话后，他把董平和爱德华叫到房间。
“董平，你带着爱德华在象山建拍摄场景，明天公司账户会到一笔钱。”
“好的，顾总。”董平点头应着。
晚上在王宝和酒家吃饭时，顾长青告诉劳伦：“过两天你跟着我去香港，这次要在香港住半个月。”
“顾总，香港公司已经办下来，您还有什么事？”
顾长青小声说：“我在办香港身份。”
“哦。”
去香港带一个外国人在身边，这也有好处，香港人有些看不起内地人，他们很崇拜洋人，那么顾长青就带一个外国人。
到时他看香港人反应。
乘坐飞机回到京城，房东老朱再次主动找他聊。
“小顾，我家你阿姨，已经打过几次电话，你就行行好，让我们一家团聚吧。”
这老朱还玩上道德绑架。
“朱大叔，我明天去香港办事，要半个月后回来，也有可能半年，等我回来再说吧。”
“6万美元！”老朱咬着牙：“我人赔了，这院子6万美元就卖给你。”
听他这么说，顾长青非要杀几百美元价格，反正他不着急。
“大叔，我回京城再说。”
走回东厢房，躺床上就笑。
见斤斤计较的人吃瘪，其乐无穷！
……
顾长青写了一份保证书，永远不加入外国国际，这样才拿到单程证。
《独立电影》里讽刺大学生出国，他转身就移民外国，这样就抽象了。
拿到单程证后，他国内身份证作废，保留户籍。
9：40，顾长青、劳伦、袁和平、黄文英他们乘坐飞机去香港。
在飞机上聊香港电影和香港好吃的大排档。
袁和平问他：“顾总，你赚这么多钱，为何不找个女朋友？”
“老袁，你说女人重要？还是事业重要？”
“当然是事业喽。”
顾长青淡淡一笑：“所以暂时不找。”
飞机降落在香港机场，一行人下飞机后走出机场。
半岛酒店有些贵，这次顾长青住弥敦道的凯瑞酒店，这家酒店开了有些年头，第一届香港小姐选秀在凯瑞酒店举办。
入住后，在房间浴室洗个澡，再换一套衣服，香港白天气温零上28度，穿裤子和体恤就行。
换好衣服，叫上劳伦一起出门。
他们去上次和董平去过的茶餐厅，记得这家服务员翻过白眼，这次看服务员恭维的模样，顾长青心里很爽。
第二天。
顾长青带着劳伦去办理香港临时身份证。
办理完临时身份证，下周一再过来办回乡证。
……
4月25日。
《独立电影》在欧洲下档，票房1829万美元。
下周《独立电影》在北美也下档，现在北美统计出的票房806万美元。
日本松竹映画给华视影视文化公司打电话，他们要买《独立电影》日本、韩国、巴西发行权。
日本人有许多在巴西，他们买巴西发行权，顾长青一点不感觉意外。
松竹映画的高桥智男到香港和顾长青谈发行《独立电影》的事。
在酒店一楼卡台见面，顾长青直接说：“《独立电影》日本、韩国、巴西发行权以及录像带版权，一共100万美元，没有讨价还价余地。”
高桥智男带来的翻译，把顾长青说的话讲给他听。
“顾君，我们中日友好，不要一见面就谈钱。”
这鬼子，还要和他谈感情。
“友好归友好，钱一分少不了。”
顾长青站起身：“你们再想一想，我先回楼上休息。”
看着他和劳伦离去的背影，高桥智男问翻译：“中国人都很好骗，只要我们表现出友好，就能搞到他们手里的钱，这位顾长青怎么不是这样？”
“高桥君，原来我们和香港电影公司合作，他们是香港人，顾长青是东北人，他们不一样。”
“哦。”
高桥智男回想起叔叔给自己讲开拓团故事，东北人都很凶残，杀了许多日本人。
第二天。
联系过东京本部后，高桥智男带着翻译再次到酒店找顾长青谈《独立电影》发行。
“顾君，社长已同意购买《独立电影》发行权，我们很想和你交朋友。”
顾长青一摆手：“合作就合作，不要谈感情。”
有时候真的想笑。
他和别人谈感情时，人家说不要谈感情，他和别人谈合作时，人家又要谈感情。
“100万美元《独立电影》日本、韩国、巴西发行权和录像带版权，不参与宣传，如果要让我参与宣传也可以，10万美元费用，机票和住宿你们负责。”
“好吧。”高桥智男有些无奈道：“我们签协议吧。”
卖出《独立电影》日本、韩国、巴西发行权和录像带版权。
这部电影毛赚500万美元，扣除35万人民币制作费，以及参加柏林国际电影节费用，净利润489万美元。
顾长青现在也是千万富翁了。
……
4月29日，下午。
《独立电影》在香港油麻地百老汇影院首映。
顾长青看到墨镜王、王景、梁家辉、张国荣到影院看电影。
香港观众们，没看过像《独立电影》这么先锋影片。
这电影刚上映一天。
第二天在中环，又一个二十多少男人，模仿电影里赵磊的做法，到别人家里生活，很快就被警方逮捕。
《东方日报》报道这个新闻。
这香港青年也够抽象的，《钢铁侠》里的托尼-史塔克还会飞呢，这些人应该上天。
时间来到5月，香港这里变的闷热，白天气温零上30度，顾长青不喜欢热，他白天很少出门。
5月2日。
《独立电影》在北美下档。
票房要三天后统计出来。
傍晚，外面凉快些时，顾长青坐车去超市买一些水果和礼品。
他去李翰祥家看看老李。
在他家吃一顿晚饭，在饭桌上闲聊着。
不打扰人家生活，晚上八点多坐车回酒店休息。
5月3日。
《独立电影》北美票房统计出来。
882万美元票房。
《独立电影》在香港票房成绩也不错，就算是国语，首周末票房也突破百万港币，预估能到500万港币。
5月10日。
在香港待满半个月，顾长青带上回乡证，他和劳伦一起坐飞机回京城。
东北夏天零上30度天气也就10天左右，香港天气几乎天天30度以上，这让他有些难受，特别是闷热，又热又潮。
回到京城时，下飞机就感觉凉快，气温零上25度，还有微风吹在脸上，心情好了许多。
他回到家时，老朱就像见到救星一般。
“小顾，你说多少钱？”
“叔真不容易。”
顾长青拿出烟，先递给老朱一根。
“大叔，我就58000美元，多一分没有。”
“你再给叔添1000美元，59000美元这院子就卖给你。”
“最多58500美元，这500美元我还能借借看，1000美元上哪借去？”
“好！”老朱一拍大腿：“我认栽了，这院长就卖给你。”
“别！”顾长青一摆手：“您要是认栽，我就不买这院子，以后涨价你再找我来。”
老朱一听他这么说，牙咬的嘎吱嘎吱响。
“我心甘情愿卖给你。”
“空口无凭，明天我找证人，还要有录音笔，你要亲口说，留着以后做证据。”
这老朱直接破防，他大声嚷着：“小顾，你还是东北人吗？我印象里东北人都很大方，你这么斤斤计较。”
“朱大叔，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我请你吃肯德基，我请你吃东来顺，我去香港给你带礼物，那么请问：你送过我什么？你可曾请我吃过一顿饭店？”
老朱被他怼的哑口无言，怨不得这家伙从柏林回来不带礼物，原来都记着呢。
“好！”他一咬牙：“你赶紧凑钱，我要卖院子，就58500美元，我让你录音，以后这院子是你的，我拿钱走人。”
“好。”顾长青淡淡一笑。
翌日。
他把何冰、胡君、劳伦叫过来，还有房管局的人，在大石作胡同四合院正房客厅，顾长青拿出58500美元。
老朱说下永不后悔的话。
顾长青用录音笔录上。
先给一半钱，在客厅签房屋买卖合同。
等大石作胡同四合院过户到顾长青名下，剩下的钱再给老朱。
收起合同，他心里想着：
“58500美元，买一座建筑面积381平米两进四合院，这钱花的挺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