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切割美容师
“？”
听到对面那道‘饱经沧桑’的低沉嗓音，西索脑袋上蹦出个问号：“...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直树缓缓道：“好好生活吧，她，不值得。”
西索：“？？”
虽然西索搞不清楚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但直觉告诉他，对方似乎是在‘规劝’自己。
“嗬嗬...”
西索忽然觉得这样倒也很有趣，舔了舔薄唇，咧嘴笑道：“如果她没死的话，请你转告她，让她做好准备，五天后，我会在‘尸麻地’等她...
如果她不来，嗬嗬嗬...我会将目标放在拉希德家族身上，她明白的。”
话罢，西索挂断了电话，一双狭长的眼睛眯的只剩下一条缝，周身也有名为‘对战斗极致渴望’的，强烈的‘念’爆发。
...
嘟...嘟...
电话被挂断的直树眨眨眼：“什么玩意儿？”
他好像搞错了什么。
对方似乎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备胎加舔狗？
“拉希德家族？尸麻地？”
什么家族，直树不了解，但说到‘尸麻地’，那不就是这处贫民区在外面的别称吗。
约那个女人在这种地方见面，总不可能是约会吧...要不然那听声音年纪应该不大的青年，只怕是脑壳有包了。
直树摇摇头，将手机继续扔回包浆的桌面上，关灯，睡觉。
翌日。
在完成日常的修行后，时间很快又来到了晚上。
“直树，我就是按照你说的做的啊，但这杯子里的水还有树叶，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匕诺透发动着‘练’，双手围在水杯两侧，有些委屈。
蹲在旁边的直树也彻底放弃了，“是啊，我究竟在期待个什么...”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匕诺透的确是‘特质系’了。
不然无法解释杯中水和那片树叶为什么到现在连一丁点的反应都没有。
‘发生不同于其他五系的现象皆属于特质系’，匕诺透也完全符合这一点。
既然如此...
直树干脆从自己的脑袋上揪下几根头发，然后递给有些懵的匕诺透道：“匕诺透大哥，将这些头发吃到嘴里看看。”
“啊？”匕诺透似乎有些抗拒。
直树想了想，解释道：“从这两天的‘水见式’来看，匕诺透大哥你应该是‘特质系’的能力者...
而‘特质系’有些特殊，说不准，你还拥有别的能力。”
那把由匕诺透具现出来的，可以‘剪断任何他认为能剪断的东西’的剪刀，归根结底，属于灌入了能力者强大‘念想’的产物。
这种产物，会因为能力者本身‘念想’的不同，而拥有不同的特殊能力。
当然，这种特殊的能力，往往也需要伴随能力者为其增加各种制约与誓约的条件，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比如酷拉皮卡的锁链、蜘蛛团小滴的凸眼鱼等等。
但说来说去，这些都属于‘具现化系’能力者的特点，并不是‘特质系’。
因此，直树不由得便会想到蜘蛛团的库洛洛。
库洛洛是‘特质系’，他的能力是‘盗贼’，简单说，就是能将其他人的念能力‘偷归己用’。
不过，或许是为了更完美地使用他所偷取到的能力的效果，也可能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库洛洛选择将偷取到的能力，存储在由他具现化出来的那本名为‘盗贼的极意’的书中...
而那本书的主要作用，或者说能力，在直树的理解中，就是‘存储/读取念能力’，而非库洛洛本身‘特质系’的能力。
“...呃，那好吧。”
匕诺透虽然挺抗拒的，但还是听话的接过直树的头发，慢慢塞进了嘴里，咀嚼。
味道...就别提了，直树已经好些天没洗过头了。
很快的。
就在直树的视觉里，正咀嚼着头发的匕诺透，浑身不自主的冒出了还算强劲的‘念’。
直树心里一个咯噔，还不待他有所反应，匕诺透首先瞪大了眼睛。
“这...”匕诺透一边咀嚼头发，一边不可思议的望着直树：“直树，我好像，好像能知道你的身体所有的讯息...”
连直树自己都不能完全知道的，自身身体的具体状况。
却在匕诺透咀嚼着直树头发的霎那，让匕诺透清晰的掌握了所有...包括但不限于直树肉体的强度、有无疾病、甚至是细胞的活性等等。
“太厉害了直树，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更健康，更、更具有潜质！”匕诺透一边瞪着眼睛，一边由衷的为直树高兴着。
而直树的心情却是有点小复杂：“是吗，那我就放心了...我是说，匕诺透大哥，现在能肯定的是，你拥有两种不同的能力，怎么区分和使用它们，你得好好想想了。
现在，请将嘴里的头发吐出来吧，现在看着怪恶心的。”
“哦哦！”匕诺透好像是嚼上瘾了，直到听到自己弟弟的话，才连忙将嘴里的头发吐出来，然后还有些兴奋地道：“直树，我想了几天，终于想到几个我那把剪刀的名字了！”
可能是受到直树的影响，匕诺透这几天除了在修行以外，还时常为自己的那把剪刀，或者说自己的能力构思着名称。
“好啊，叫什么？”
“有好几个，比如恶魔任意剪、我的剪刀我做主、切割美容师、爱理发的布拉托老师。”
直树：“...”
切割美容师吗？
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
从早到晚，从今到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便是两天后。
直树针对‘念弹’储存的开发，终于在这一天迎来了突破。
砰！
嘣！
一枚外形几乎和7.62mm子弹一样的‘压缩型念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离膛而出，不过眨眼，便轻易射穿...
由好几块残垣断壁叠放起来的，厚度超过800mm的钢筋混凝土断墙。
且余势不减的，继续穿透了距离靶墙五十步开外的那座岩石块，并导致岩石块的崩裂！
“成了！”
直树喜形于色，今天对他来说，不仅是自己开发的新型能力的成功，还有一个极大的意外之喜。
那就是，经过这几天原本是针对开发和完善‘这该死的温柔’，而一直坚持不懈的对‘气’的掌控和锤炼下，让他意外的，将‘强化系’和‘放出系’两个系统的能力特性合二为一！
换句话说，他现在的‘念’，同时拥有着‘强化系’的强化能力，与‘放出系’的放出特点。
即使不用武器，只以手作枪的瞬发型‘念弹’，在强化系能力的自动加强下，亦能做到十五步内轻易穿透5mm钢板不说，‘这该死的温柔’的高效射程，更是向外扩张了一倍有余的距离。
达到了三十步！
这对于一个‘射手’而言，无疑是非常大的进步。
“嗯...唯一有点可惜的是，压缩型念弹，只是速度与穿透性得到了极大的增强，但...由于体积的压缩，破坏面却降低了不少，同时还降低了命中的容错率，需要我更加精确的瞄准才行了...”
除此以外，储存型念弹，在弹匣内的稳定性及强度，目前最多只能维持6个小时，还做不到直树心中所想的永久维持稳定的状态。
...嗯，即使是正常的子弹，也做不到永久就是了。
直树摸了摸悬浮在身旁的竖瞳，低声道：“6个小时，目前来看，也足够了，只要我多准备一些就好。”
那把手枪的弹匣，可以填装9发‘这该死的温柔’。
按一发需要直树消耗1分钟的时间凝聚来计算，当他填满弹匣时，第一发与最后一发也就相差8分钟的样子，无伤大雅。
另外，他现在手上也不光只有这把手枪。
他可是还有一支取自盖米尔的那把经过改装，可以装备6发子弹的双管霰弹枪。
这枪的原本威力可比手枪强多了。
唯二的缺点一是不方便他现在的个头随身携带，二是双管霰弹枪的子弹口径有点大，18.4mm，直树要凝聚这种尺寸的压缩型念弹，每一发都需要耗费更多的时间...大概在7分钟。
时间或许还好说，但‘气’的消耗却不容忽视。
他现在虽然还不清楚自身在‘殓尸人的觉悟’的辅助下，体内的‘潜在气量’究竟有多少，但‘显现气量’并不足以保证他在凝聚6发霰弹枪的‘念弹’后，还拥有可观的‘气’护住己身。
“经过测试，一旦我将霰弹枪的弹量填满，我自身还可用来防御的‘显现气量’，将不足正常状态下的三分之一...”
直树低头思索着：“这种情况下，万一遭受能力者的攻击，是很危险的。”
所以，霰弹枪，暂时只能作为他最后的杀手锏了。
心中有了计较，直树收好枪，转身便回到了集装箱小屋。
这个时候是中午了，该烧菜做饭了...还得给‘来自深渊的凝视’准备一份。
“多了一张‘嘴’之后，食物的消耗更多了啊。”
看到冰箱中再次见底的各类肉食和蔬菜，直树估摸着，取自盖米尔的‘学费’应该也没剩多少了。
倒是还有一根金条和一枚宝石戒指。
“再过两天，和匕诺透大哥一起去将那两个东西兑换成现金吧，不然又得喝西北风了。”
起锅烧油，正准备下菜的直树，就听到那玫瑰色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擦了擦手，直树跑去拿起来一看，来电备注：老板。
“哦？”直树挑眉。
这几天有点忙，直树还没来得及翻看那女人的电话，没想到那女人还是个打工仔？
转头扫了一圈，没见着那个变声器，估计是被匕诺透又拿出去耍了...
随后直树只是迟疑了三秒钟，便按下了接通键。
“杰米丽诺，是我，罗伊·拉希德。”
“已经有几天了，那件东西还没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