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龙石岛
龙石岛
瓦拉米尔接到的任务是搜索龙山，吉尔伯特·法温头领从旁协助，史坦尼斯的舰队已经不堪一击，铁种们很快就在龙山附近登陆了龙石岛。
史坦尼斯在石鼓楼的塔楼中看着列队的铁种，当他在船上醒来的时候，他只想再一次冲回战场，在戴佛斯和文德尔的劝说下，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龙石岛的港口中只停泊着稀稀拉拉的三十余艘船，跟瓦拉米尔所带领的舰队数量大差不差，但士兵们已经士气低迷，而且龙石岛上的居民，也并不欢迎史坦尼斯，他们巴不得雄鹿早点完蛋。
“大人，走吧！”
“敌人在我的庭院中肆虐，而我却只能灰溜溜的逃走，告诉我戴佛斯，还有比这更耻辱的事情吗？”
“风息堡才是你真正的家！”
“你要我去寄人篱下！”
“如果您的弟弟还活着的话。”
“赛丽丝呢？”
“克礼森学士在照顾她，她身体很好，学士认为航行不会影响她肚子里的孩子！”
吉尔伯特并没有下令攻城，瓦拉米尔和他带来的易形者们的易形伙伴，现在正在龙山中搜索龙石岛上最有价值的东西——龙蛋。
铁种们就这么看着史坦尼斯急匆匆的搬运着城堡中的一切，就好像这是一场预定好的交接一样。
看着天空中飞翔的鸟群，史坦尼斯现在已经知道，这就是是那个“猪倌”手下的眼睛，一些比孽龙更可恨的巫师，特别是这些巫师不能为王国所用的时候。
史坦尼斯皱眉苦恼的看着这些天空上的眼睛，他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阻挡这些眼睛，它们的目标太小，而且飞得也很高，城堡曾尝试过各种方法，但这些鸟儿很聪明。
正在史坦尼斯咬牙切齿的时候，这时一名身着红袍，姿态优雅，身材曼妙的红发女子来到了史坦尼斯所在的房间里。
这个叫做梅丽珊卓的女人自称来自亚夏，是光之王拉赫洛的女祭司，她得到了龙石岛公爵夫人赛丽丝·佛罗伦的友谊。
彼时的赛丽丝正因为怀孕而痛苦不堪，克礼森学士判断赛丽丝的胎位不正，而且由于她身体早年的疾病很可能会生下死胎。
正在赛丽丝为此而心力憔悴时，梅丽珊卓来到了她的面前。
梅丽珊卓声称自己可以帮助她减轻痛苦，而且保证赛丽丝的孩子一定会健康出生后，求医无门的赛丽丝同意了梅丽珊卓的尝试。
在梅丽珊卓的帮助下，赛丽丝的情况也确实有所好转，她不再频繁出血，全身的浮肿也逐渐消退。
由此梅丽珊卓在龙石岛上得到了很高的地位，赛丽丝甚至在城堡的一处荒地上为她规划了一块土地，为她建立一座光之王拉赫洛的教堂。
只因为赛丽丝看到梅丽珊卓每天祷告时，都只能远涉到龙山，虽然梅丽珊卓告诉赛丽丝是因为龙山上的火魔力可以让自己更好的沟通光之王。
但克礼森学士一直都不喜欢梅丽珊卓，克礼森学士声称梅丽珊卓使用的方法最终会伤害到赛丽丝和她腹中的孩子，不过当时已经被克礼森学士判定为死胎的孩子，却是在梅丽珊卓的帮助下才能继续在母亲的腹中健康长大，这让赛丽丝更加笃定梅丽珊卓的能力。
即便梅丽珊卓在后来告诉赛丽丝，魔法确有其代价，但赛丽丝坚持认为，没有什么代价有比保证孩子的健康生产更为重要的。
史坦尼斯皱起的眉头表明了他对梅丽珊卓的不喜，这个红发女人总是无故闯入他的会议，如果不是他的妻子正怀着他的继承人，而梅丽珊卓又确实帮助妻子塞丽丝稳定了胎儿的情况的话，史坦尼斯一定会下令吊死这个巫师，史坦尼斯对巫师的厌恶从没像这一刻这样沸腾。
也许是阳台上，那不断飞舞的鸟群，让他联想起了刚刚经历的失败吧，毕竟一方是巫师，一方声称自己是巫师。
史坦尼斯更愿意相信梅丽珊卓是个有些能力的医者，毕竟他到现在为止还不曾真正看到过所谓魔法的奇迹，尽管他感谢女祭司救了他的妻子和孩子。
“你似乎在为城堡外的苍蝇而苦恼，预言之子？”
尽管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但史坦尼斯依然对此很不习惯。
“你应该陪着我的妻子，这是你留在城堡里的唯一价值！”
“夫人会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这一切早已注定！
就像你必将拯救世界一样！”
“一个败军之将？”
“亚梭尔·亚亥失败了很多次，但他最终成功了，你也一样！”
“我已经受够了你的胡言乱语，如果你下次再贸然闯入。
我会让你知道我真正的样子，而不是你口中的预言之子！”
“我并非贸然闯入，而是来向你展示光之王真正的力量！”
“那就赶快，在我的耐心耗尽之前！”
“如你所愿，预言中的王子！”
“一个像狗一样被到处驱赶的王子？”
梅丽珊卓没有再回答史坦尼斯的问题，她走到阳台，张开双臂，对着天空说了什么，或者只是挥了挥手，史坦尼斯不确定那是她衣袖挥舞的声音，还是口中发出的呢喃。
只见到那几只刚刚还在天空飞舞鸟类，在天空中无火自燃，如雨点般落下。
当梅丽珊卓转身的那一刻，落日的余晖撒在她火红色的头发上，如同天空盖在她头顶的金色薄纱。
紧裹身体的单薄红衣在阳光的映衬下，让其妩媚的脸庞似乎在闪闪发光，高开叉的领口露出的白腻胸脯更添妖娆，此时的梅丽珊卓在史坦尼斯的眼中如同待嫁的处子。
也许是史坦尼斯的错觉，他看到梅丽珊卓常年佩戴在如同天鹅般修长脖颈上的红宝石似乎有些暗淡，这让她原本神圣如同天使的气质有了一丝瑕疵。
“接下来的航行中，这些小苍蝇再也不会成为你的烦恼了，预言之子！”
史坦尼斯张了张嘴，他把目光从这一刻的女巫身上挪开，看向空旷的天空，那上面再也没有了那些让他心烦的黑点。
他看到铁民的军阵有了一阵骚乱，但很快恢复，看来受到影响的人并不多。
为了能够更快的找到想要的东西，诺恩分配给瓦拉米尔统领的易形者，他们的伙伴大多都是陆地上的动物。
当梅丽珊卓的火焰燃烧时，真正受到伤害的只有厄德高和瓦拉米尔，厄德高是因为他的鹰，瓦拉米尔则是因为他的鸟群。
不得不说瓦拉米尔确实天赋异禀，他现在不止控制了一只斑点鲸群，一只狼群，还有一只鸟群。
他能够从他开发的“视野共享”技巧中，通过与他亲近的群体眼中直接看到它们看到的东西，所以梅丽珊卓看似杀死了很多鸟类，真正受到伤害的却只有两人。
但这足以让瓦拉米尔不敢再有其他的心思，他们本准备在史坦尼斯离开的时候给这位海政大臣一个惊喜。
现在舰队失去了眼睛，而且那个红袍女巫明显十分强大的情况下，瓦拉米尔挣扎着找到了舰队的指挥官。
“吉尔伯特头领，立刻，立刻让约恩他们的舰队回来。”
“发生了什么，你突然就开始大叫？”
“我要是清楚就好了，你看到鸟群的遭遇了！”
“我还以为你们学会了什么新东西，看起来没什么威力！”
“不是我们，是其他人，一个女人，红袍、红发，很漂亮，也很危险。
我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她只是扬了扬手臂，我的伙伴们便像雨点般落下。
也许“庇护者”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失去了易形者的眼睛，我们也许可以取胜。
但···”
“但那肯定不是诺恩想要的！”
“是的！”
“我明白了，传令兵，吹响号角，取消计划！”
但史坦尼斯听到铁种的号角时，他知道之后的航行就算遭遇袭击，自己也会有更多的反应时间，这一切都拜眼前的这个红袍女巫所赐，一个他刚刚还认为其是个装神弄鬼的医生而不是她所宣扬的巫师的女人。
“你也能像他们一样吗？”，史坦尼斯期待的看着红袍女巫。
“那是异神的力量，而祂是光之王的敌人！”
“你是说淹神？”
“不，是寒神，冰冷与死亡之神！”
“那个“猪倌”是个异教徒，铁群岛的异教徒？”
“不，预言之子，他们只是窃取了寒神的力量，这涉及到一些复杂的魔法常识，但神灵的力量可没那么容易得到，他们终将付出代价！”
“你以后可以慢慢解释，现在，你将成为我的魔法顾问，也许你的魔法在接下来的战争中能帮助到我！”
“为你服务，本就是光之王赋予我的使命！”
史坦尼斯向梅丽珊卓微微点头。
一名传令的士兵推开房门，告诉史坦尼斯船队已经准备完毕，他们可以离开了。
史坦尼斯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他基本没有待上几天的城堡，示意戴佛斯和刚刚成为他的魔法顾问的梅丽珊卓，头也不回的跟随传令兵一起向码头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