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真的是天才
倒反天罡的游戏开始,路远作为防守方,伸出手,掌心向下。
李雁翎作为进攻方,掌心朝上,伸手过来,手指贴住路远的手指。
她突然嚯啊一声,试图惊吓路远,让路远缩手。
路远异常淡定,根本不动。
李雁翎又抖肩晃手做假动作,路远仍旧不为所动。
突然,李雁翎抽手,翻手,一巴掌拍向路远的手背,路远极其快的缩手了,但还是啪的一声,被李雁翎一巴掌拍中了手背。
也就是路远有内功在身,身体已经脱离了普通人层次,一般人的手背被拍这一下,不知道已经肿成什么样了。
“你这武功水平,赶三表哥差得有点远啊,你们怎么认识的?”李雁翎问。
游戏不过是个由头,她来,就是为了路远这个也要去梁城,还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特别感的人。
“我路过一个村子,正好碰见了。”路远回答,再次伸手,他被打中了,就还得继续充当防守方。
李雁翎再度伸手,手指贴住路远的手指,直言不讳,“虽然我也是第一次出门,但据我所知,武功刚刚入门的水平,走江湖是有点危险的,哪怕你有什么神通,会什么异术。”
武功太低的人,很容易直接就给人阴死,什么都没机会用。
“确实危险。”路远说,一脸有故事的样子。
话音刚落,啪,李雁翎又是一掌拍在了路远手背上。
不是路远不专心,他是故意装作回忆引李雁翎出手,他提前躲避的,没想到,对面的李雁翎出手实在太快,他都提起抽手了,还是给打中了。
“有故事,能说说吗?”李雁翎一脸天真好奇。
路远再度摆好防守姿势,“不好说。”
“哦。”李雁翎没有得到回答,表面上很无所谓,实际上颇有些小气恼,气得真气外放附着在白丝袜上,白丝袜包裹着脚跟不动,抬起前脚掌狠狠碾了几下木地板,也就是她没有真用力,否则已经碾出凹痕了。
游戏继续。
又是连续的几次,路远还是没能躲开哪怕一次。
但就是这样一直输,而且是一直输给同龄女孩,路远也一直没有气急,没有激动,面对李雁翎不断抛来的各种问题,依旧从容应对。
李雁翎服了,放弃了在玩游戏的同时套路远的话的想法,“不玩了。”
说完,她就到旁边坐了下来,没有坐具也是极其标准的正坐,整个人气质也为之一变,让人无法与刚刚那个跟刚认识的少年玩打手背游戏女孩联系起来。
路远赶忙甩了甩手,很痛。
不过,他心中很是高兴,高兴得嘴角都忍不住扬起了,因为不断的挨打,他似乎找到了一点把真气放出来防御的感觉,可惜,感觉刚到,李雁翎不玩了。
正坐姿势的李雁翎问,“你笑什么?”
路远坐到对面,实话实说,“我刚刚有一点提升的感觉。”
“被打几下就有领悟,要是这样,你可是绝世天才。”李雁翎带着一丝调侃意味。
“绝世未必,但路老弟真的是天才。”一直看路远挨打的赵丰年这时插言道,“他失忆有可能是装的,但学武不久这件事,不是装的,他虽然学武不久,但学东西很快。”
山神庙的那晚,千钧一发,路远也并没有突然展现出超出平常的水平。
很明显,路远的武功就只有那样。
这些天赶路,赵丰年又多次教路远一些运劲技巧,每一次,路远听得时候一脸嫌弃,嫌弃他不说人话,说什么真正的大师讲话都非常浅白,老农都听得懂的那种。
对此,赵丰年嗤之以鼻。
但是,嫌弃归嫌弃,路远却在学,而且总能在一阵胡来,硬来之后,达到入门水平。
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真的?”李雁翎眼睛亮了,差一点没能维持住她那充满淑女感的正坐坐姿。
“我保证。”赵丰年肯定的回应。
李雁翎一下看向路远,“要不,我教你试试?”
她一直有一个当人师父的梦想,可惜,一直没人给她这个机会。
“可以。”
路远一下就答应了。
这下,李雁翎反倒是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路远直接就答应了,“你就不多问几句?”
“达者为师,再说,只是试试。”路远不觉得让一个在武功上比他强很多的人教自己有什么问题。
李雁翎深吸一口气,“招式这东西因人而异,那就教你点内功方面的,内功修为九境界你知道吧?”
“这我知道。”路远回答,“引,运,散,凝,覆,着,锐,同,圆这九境界。”
前些天路上,赵丰年和他讲过。
引就是引导真气进入经脉,运就是在经脉中运行真气,达成这两点就算是入门,路远现在就是这个位置。
散,将真气作为实体散发出来,凝,将实体真气凝聚在身上,大部分武者一辈子就到此为止了,也算不上武者。
覆,让真气形成一层防护覆盖全身,着,令真气附着到其他物体之上,能到这个水平,就称得上武者了,朝廷会授予一份功名,给予一些特权,这是红陶村的老村长陈午一辈子所追求的,也是路远面前十四岁的李雁翎根本不在乎的。
再往上,那就迈入了高手的领域。
“你刚刚入门,对吧?”李雁翎又问。
路远点头,“对。”
“那我教你提升到‘散’这一境界的方法。”李雁翎竖起一根手指,“当初,我达成这一步,用了一天时间。多说一句,我教你时,不允许质疑。”
她确实对应了三尸神中的上尸,极度自傲。
“没问题。”路远一口答应,他现在只想学武,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他也的确和三尸神中的下尸一样,欲念深重。
李雁翎伸手拍拍面前的地板,“你坐过来。”
路远凑近过来,离李雁翎只剩半步的距离。
“众所周知,经脉是存在又不存在的,所以……”李雁翎讲述起来。
远处,赵丰年听得只打头,多年前,一个老婆子带着几个年轻女孩来了李家举行的游会,那老婆子一嘴大白话却让人听不懂,当时,唯有二表妹魔怔了一般,非要拜人家为师,这事最后当然不可能成。过了这么写年,本以为二表妹好了,没想到更魔怔了,简直青出于蓝。
话到一半,李雁翎停下,问路远,“你听得懂吗?”
“懂啊,比赵兄那念诗一样的教法好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