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不要这样
“等等。”
冯生急忙开口,心中凛然,然后用手挡住迎面而来的鲜红小嘴,且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讨厌,你有了家室,现在就跟我有了边界感,哼~”石岭嘟起小嘴,小手似无骨无力打在了他手上,语气颇为幽怨。
她鼻子微动,看向了他的下半身。
将他系在腰间上一截床单解下,速度极快。
然后躬下身子,她俏脸紧凑,头上扎了双马尾辫,脸蛋可爱又夹杂几丝妩媚。
不过冯生可不贪这个,网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随后闭下双眼思考,因为石铃的话语中,石光早已成了家事。
但记忆里既没有夫人的记忆,连他家屋里竟然也没发现有女人生活的痕迹,就连最神秘的木柜也没检查出什么。
眼下身体禁锢,蜘蛛感应也没反应,大概她对自己暂时还没有杀意。
没准儿……嘿嘿只是单纯的偷汉子。
先静观其变!
也幸亏开裆的地方里面还有块布裹住遮羞,没被她看光。
石铃的眼睛又灵动一转,不知从哪摸出一根带红线的绣花针,边缝边对着他说:
“看看,裤子都开裆了,你家夫人也不给你缝缝。不像我,只会心疼鸽鸽呢~”
寂静较为封闭的周遭环境,石铃传出颇为奇怪的娇嗔声,无比醒耳。
冯生怔了一下,这声音,似乎想起了坐在电瓶车后面的女孩的表情包。
那绣花针尖寒光一闪。
“嘶啊~你扎我!”
冯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光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拔出来。”
她脸色似乎心疼,抽出的针尖裹满了猩红的鲜血竟然掉落下来了的一滴。
“嘶啊~这次绝对故意的。”
“错了哟,我是有意的~”
随着重复的次数增多,石铃目光愈发贪婪,粉嫩的舌头舔了舔绣花针尖上猩红的血滴,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阳血美味又可口!饱腹感好强,还要!
“再来!”
“停手!”
冯生狂吼一声,那一针的疼痛感像是放大了数万针。
刹那间,声音波动似乎将院内的盆栽弄弯了腰,尤其是本就几乎只剩花梗的夏菊,最后的几片花瓣也全都掉了下来。
“不行。”
石铃斩钉截铁道,面部呈现一副痴态又加上几丝狠辣,誓必要完美展现了金嬷嬷的针法。
就这样来回了四十多次,冯生面部逐渐变得跟蜈蚣一样扭曲狰狞。
“造孽啊!”
她就死盯不放,出手精准又狠辣,饱受摧残!
还不时的发出痴女嘿嘿的笑,又有些癫狂。
这分明是在肉体和精神上双重摧残他。
石铃嗜血的欲望快藏不住了,展露獠牙。
“光哥哥,我快忍不住了,给你一个选择哦。
乖乖让小铃铛,尝一小口薪血。”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更别提他还是个人,破口大骂:
“尝你女马,不讲道理胡搅蛮缠的超雄老鸡婆。
你克夫,克你全家!”
“别生气嘛~”
她吐了吐舌头,像是安慰一样,再次搂住他的脖子,抱住脑袋狠狠亲了一大口。
还伸出玉手轻拍,然后仿佛是在抚摸稀释珍宝似的。
一边抚摸,一边安慰自己。
“我也莫生气。”
但她的眼球由外向里逐渐布满血丝,活像是被激怒的兔子。
冯生闻言,阴阳怪气道:
“像这种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的脑残病娇,果然反射弧挺长啊。”
她的神色愕然住了,虽然听不懂,但觉得人身攻击伤害高。
嘴巴气得打哆嗦,气抖、冷。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穿越前看婊子耍脸色,穿越后还要唯唯诺诺?
搞笑!
就算肉体上消灭不了你,也要精神上伤害你!
冯生的眼神扫了扫她的飞机场,满脸不屑道:“你要是听不清楚,我还能刻你墓志铭上!”
石铃身上雪白的裸露的皮肤开始变得妖异,纤细的手臂透着粉红。
指甲缝还沾有一些红色粘稠物,让指尖更加鲜艳。
如此拉满的嘲讽!
当看到石铃异变,迟迟不肯动手,冯生就赌她不敢。
于是继续对她嘲讽道:
“你男人好像小名……叫石……石二狗吧,真是臭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啊。
哈哈哈!”
石铃脸都黑了,再也忍不住放出狠话:
“再逼逼一句,老娘,要扒了你的皮!抽干了你的血,把你磨成粉!拿你去喂我家黑皮!”
“你在狗叫什么啊?”
黑皮是门外的大狗,冯生进来时就觉得它病殃殃的,远不如面前的会狗叫。
石铃气得后槽牙咯咯响,指甲又长了些,然后气极反笑:
“哈哈哈,我跟一个柴薪生什么气啊?你连命注定就只剩下三天了,也别想逃跑了!”
说完,石铃就感觉后悔了,就算他逃不出石村,可万一呢?
【石村探索度:10%】
冯生看着脑海中的提示,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随着周围空气的宁静,女人也是莫名其妙。
她的声音突然一下子尖锐得破音,双脚直跺地。
“给老娘闭嘴!闭嘴!闭嘴!啊!”
冯生禁锢的更厉害了,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
石铃盯着他那双四处转动的桃花眼,踱步在他身前,像跳大神一样,舞动瘦小的身躯。
安静的屋内,只听得到她细声呢喃:“~遗忘~~遗忘~~都遗忘~~”
难道是让我遗忘什么?
【系统自动存档记忆,已备份成功!】
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接下来就看演技,看能不能套点什么。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冯生的意识逐渐恍惚,眼皮哆啦了下来……
…………
一股幽兰香愈来愈浓,石铃就像进门时候一样,亲密的搂着自己。
中央的八仙桌摆着搪瓷碗,还有一坛酒,瓷碗里颜色鲜亮的炒饭冒着腾腾热气。
她舀了一勺热腾腾的炒饭,嘟起樱桃小嘴吹了吹。
“石光光~,进门就饿晕了,身体还这么虚。来张口,我喂你。”
冯生下意识的张嘴,还不是你这个妖妇扎虚的。
落入嘴里是粒粒分明的米饭混合酱油搭配鸡蛋,微咸口。
她又倒了一杯清酒,酒香浓郁。
“先歇着,我喂你。”
她先抿了一口,香醇的美酒顺着冯生的舌头,清冽甘甜。
冯生瞪大眼睛,这妖妇吃他口水。
他想反抗,又觉得反抗不了,任凭她摆弄。
天边浮云遮住了太阳,视线暗淡了几分。
“你对我真好,小铃铛。
等我攒够了钱,就带你私奔!”
冯生俊脸微红,眼神开始漂移,像是被酒灌醉了一样,嘴里嘟囔。
当然这是装的,系统已自动灌输了刚才的记忆,他势必报仇。
正所谓酒后吐真言,石铃信了,还被这番话语呆滞住了。
就像是有一颗饱含青梅竹马之间亲密恋情的子弹拖着长尾再次回旋,正穿中回忆者的脑门,。
曾几何时石光也与她私奔过,只可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后来就拜了狐仙庙。
抛开他失忆前的恶言不说,那年柳树飘柳絮,石光牵着我掠过树荫,她发现也真心爱过,现在也是如此。
但如今这般鬼样,她内心很纠结,自己是不是人还很模糊。
听到真情之言,不禁滑下眼泪。
看着面前诱人的冯生,内心躁动,被支配了这么久了,难道就不能先享受享受?
渴望战胜了回忆,她准备等他醉倒了,送他回去途中小啃几口再说!
到时候跟撒尿婆解释,说是野鬼咬的。
此刻,冯生感受到汗毛根根竖立,头皮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拽着。
蜘蛛感应疯狂的警示!
“啊啊啊啊!!——”
突然,门外听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紧锁的木门由外向里撞个稀碎,大量木屑四溅!
“奸夫淫妇!奸夫淫妇!!”
怒吼传来的劲风,使冯生的脸部变了形。
他假装慌乱,语速飞快解释道:“听我狡……解释,其实不是大哥你想的那样。
刚才嫂子不小心脚滑了,我怕她摔坏了,这不巧了。
我碰巧坐在凳子上,嫂子也往凳子上倒,刚好就接住了。
事实就是大哥你看到了这样,嫂子不是馋我。”
石铃看着大汉,脸上笑盈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残酷。
依旧坐怀不乱。
“啊啊啊啊啊!”
只见大汉眼中猩红的光芒闪烁,依然保持发疯,唾沫飞溅。
手臂肌肉虬结,足足粗壮了两倍,高举巨大的铁锤冲锋,如蛮牛冲撞一般。
“够了,跪下!”
石铃一声号令,大汉一个滑铲,跪在了他们面前,极度丝滑。
“姐姐~~”
冯生看着嘴角流着涟液,身材魁梧的大汉满脸委屈,眼神瞪了瞪。
不是,我还以为是她老公?
天边彻底暗沉了下来,几声乌鸦掠过屋檐。
石铃扑腾一下站起来,眉毛拧成“川”字,戾气横生。
见老槐树下,一位中年男子,右手正捊着山羊胡,左手立着一个算命幡,旗帜无风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