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7章 见面黑老大
门一打开,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一前一后,气势汹汹地拿着枪冲了出来。
一人率先对着门外来了一波清空弹夹的疯狂射击。
那子弹如同一阵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
小小的走廊里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然而,停下来之后的众人非但没有看到设想中的闯入的人死亡,
反而见到了一地的同伴的尸体和鲜血。
那场景惨不忍睹,
让人胆战心惊。
饶是他们这些见惯了黑暗的人,看着一地的残肢断臂,也是忍不住脸色一变。
这两个人大吃一惊,脸上露出惊恐与疑惑的神色。
其中一个人转身朝着门里大叫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惊慌与不安。
然后急忙往回退,脚步慌乱而急促。
另一个则是在换子弹,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
但眼神中同样透露出一丝紧张。
同时,他游目四望,想要寻找敌人的踪迹。
两人的动作都不妨头顶上支持身体的刘青把手一松,
没有支撑点的刘青,
整个人瞬间掉落下来,
然后朝着换子弹的壮汉扑了上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急速下坠,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
一下就扑到了他的身上,那冲击力让那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这大汉身材高大,膀大腰圆,年轻的刘青挂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一只猴子骑在马背上,
但是刘青丝毫不急,
反而是一手固定身体,把身子猛地一旋,
同时刘青的另一只手已经把匕首逢人横在了这人的脖子上,
借势一动,喉管顿时被切开一个大口子,鲜血激射而出。
与此同时,他身子甩动,一个跟头翻转下来,一甩手,匕首飞出去,扎进了已经跑进门里的那人后背,登时朝前抢了几步,一个跟头从楼梯上栽了下去。
而这时候刘青的双脚才落地站稳,
呼吸都没有变化,
耳朵里就已然可以清楚的听到了甬道对面的脚步和喊叫声,
甚至有几个速度特别快的,
应该不是普通人。
就在思考结束之后,
对面的敌人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远远的举枪就要射击刘青。
走廊虽然窄小,
但是刘青也不慌张,
只往前一步迈出,进了门里,
然后反手一拉,
坚固的大铁门立刻就在里面插上了。
这扇铁门比铁拳后门的那扇还要厚一些,
而且门上没有小窗口,
整体镶嵌在墙壁里,只要在里面插上,
就算外面的人有钥匙或者暴力破拆,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这就给刘青争取了新的时间,
一连串的子弹打在门上,溅出一溜刺眼的火花。
眼见着自己的同伙死了一地,刘青又闯进了地下室,这些铁拳酒吧的打手们一个个也都红了眼,
奈何自己家的铁门拦路,
他们也知道这铁门到底是什么水平,
大门一关,
他们一时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要想打开,还不如用火药把墙炸开,到时候估计就完了。
关上铁门之后,
刘青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门里面的空间很空旷,灯光也驱散不了所有的黑暗,
反倒随着越来越深入,变得更加深邃,
刘青把眼睛眯成一条细缝,以求尽快的适应这里的光线,
同时后背紧贴着墙壁,
一只手前摸,
脚步频繁,
向下迅速的移动。
铁拳酒吧已经开始清场。
黑老大既然能坐上这个位子,手底下必然还是有一些能干的人,
于是很多的打手开始聚集在这里。
在第一时间就封锁了酒吧的里里外外,
他们行动的速度,远远超出了刘青的预料之外。
显然刘青也想不到,
不过是一个黑老大竟然有如此能量。
显然在这里黑老大是有一整套完整的应变机制的,
那些打手虽然不怎么样,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
质量上的不足完全被数量弥补,尤其是有枪的情况下,
几十上百人就形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就仿佛是以黑老大的铁拳酒吧为中心的一张蜘蛛网,
不管哪个节点有变化,
很快就会引起所有人的警觉。
而这种纯粹应变的机制,似乎更像是军队里特有的一种警戒方式。
由此可见,这个在北河市里面的黑老大能屹立这么多年,
始终把持着这个城市的地下秩序,甚至连郡政府的许多要害部门,都有他收买的眼线,也绝不仅仅只是因为金钱的缘故。
通风口的风灌进来,把天棚顶上的吊灯吹得摇摇晃晃,也把整个地下室的空间映照的时明时暗,昏黄摇曳。
门外面的打手开始用各种方法破拆铁门,砰砰砰砰的枪声始终不绝于耳。
这是霰弹枪近距离轰击发出的响声,看这种架势,
这些黑老大的真正的手下是真的拼了命了。
说不定炸药正在来的路上。
对方如此手段之下,铁门就算是再厚也挡不住多长时间。
刘青有些危险了。
尽管外面已然乱成了一锅粥,那枪声就如同密集的爆竹一般,连绵不绝于耳,每一声枪响都像是在寂静的夜空中炸裂的惊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然而刘青的内心却宛如平静的湖面,没有泛起半分的波动和丝毫的犹豫。
这绝非是因为他狂妄到目空一切,自认为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对抗上百号持枪的打手而毫无畏惧。
实际上,事情已然发展到这般田地,过度的思考已然没有任何益处。
就好像在湍急的河流中,他只能选择顺势而下,而不是在原地挣扎。
与其在这儿徒自纠结,不如先将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做的事情顺利完成,之后再去思量如何安全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么他这般底气究竟源于何处呢?
刘青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了面板上那已然首次达到三位数的经验值上,那一串串数字仿佛是他战斗的勋章,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他的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那光芒犹如寒夜中的星光,虽然微弱但却坚定。
紧接着,他便沿着那斑驳的墙壁,步伐沉稳而有力地朝着里面大步走去。
外面的人即便再多,枪的数量即便再庞大,可只要他们无法进入此地,那对刘青而言就构不成实质性的威胁。
刘青此刻心中的想法极为简单明了,那就是务必要在局面恶化到无法收拾之前,成功找到那个所谓的黑老大。
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失去了头颅的毒蛇哪怕再怎么凶狠,也难以继续存活下去。
到那时,他们必定会变成一盘散沙,内部定然会为了争权夺利、抢夺地盘而自顾不暇,刘青自身的危险也就会随之解除。
老大死之前刘青很重要,但是老大死了以后,刘青是谁他们才没有时间理会。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都没有理由不继续向前迈进。
就这样,刘青一步一步地缓缓来到了中心区域。
当他抵达这里之后,他的目光瞬间被一盏亮着的灯所吸引。
在这四周无尽的黑暗之中望去,那灯光显得格外耀眼,甚至有些刺眼。
那灯光仿佛是黑暗中的一座灯塔,指引着他走向未知的危险。
由于仅仅只有这一盏孤灯,所以那深沉的黑暗并未被完全驱散,周围依旧是影影绰绰,充满了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
那黑暗就像是一团浓墨,随时都可能将那点微弱的灯光吞噬。
刘青还从那个方向听到了许多沉闷的声音,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荡,让人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紧张之感。
那沉闷的声音仿佛是从地底下传来的,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而在那灯的正下方,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身材挺拔的中年人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张华贵的椅子上。
那椅子的扶手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他的神情显得从容不迫,仿佛对外面那混乱不堪的局面毫不在意,就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联一般。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他的身后,一字排开站着十来个面容冷峻的大汉。
他们个个身姿挺拔,如同一座座沉默的山峰,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力,让人望而生畏。
他们身上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那西装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们的眼神冷漠而犀利,仿佛能够看穿一切。
他们的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就像是一群忠诚的卫士,守护着他们的主人。
再往旁边看去,有一张七八米长的长条桌案,
上面摆满了一堆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
那些瓶瓶罐罐大小不一,形状各异。
有的是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
有的是黑色的陶瓷罐,罐口密封着,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在他们身后,一个三十多岁的练拳之人吸引了刘青的目光。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肌肉如坚硬的岩石,线条分明。
他全神贯注地对着角落里的沙袋挥拳,沉闷的击打声如同地狱的钟声。
然而,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桌子上燃烧着的酒精灯,蓝色的火焰如恶魔的舌头般肆意舞动,那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扭曲了。
装满各种颜色试剂的烧杯和试管,构成了一个如邪恶巫师实验室般的场景。
那里面的液体在沸腾,气泡不断冒出,散发出刺鼻的气味,那气味中夹杂着死亡与腐朽的味道,令人作呕。
即使离得老远,刘青凭借着他那敏锐的直觉,瞬间就洞悉了这些人正在进行的罪恶勾当。
“怪不得都说这里是黑老大心腹所在的地方,
也是一个怀旧的老巢,
原来都是为了掩盖自己在制作化学毒品。”
毒品所带来的暴利有多大,自然不必多说。
我想,华夏的家人们应该是明白的。
这玩意......
在北河市也存在毒品交易,只不过一直都比较隐秘。
在这里有着各种各样的精神麻醉品、兴奋剂和为数众多的激素类违禁药品,
这些东西全都被这个世界的官方统称为“毒品”。
不过,纯天然的毒品毕竟数量还是太少了。
有需求自然就会有市场,
而随着人类的数量增加,
也就是市场的扩大,
大量的需求无法得到供应,
这些利益就会增加,
他的价值就会升值,
一些原本产生于治疗领域的特殊药品,
立刻就成了抢手货和替代品。
从眼前的情形来看,所谓的黑老大显然已经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保护会给自己带来的巨额利润了,
本来就是涉黑的他开始把手伸向了这个罪恶的领域,
妄图通过这种更加邪恶的方式来获取更大的利益。
这很合理。
“阁下是谁?”
那黑老大微微抬起头,他的眉毛轻轻一挑,那精致修剪过的眉毛如同鸦翅般微微扬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他的双眸宛如两颗被冰封的黑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深而又冷漠的光芒,锐利地望向刘青,目光中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与人们刻板印象中那些穿着满身纹身、顶着光头还戴着大金链子的粗俗形象截然不同,
这位黑老大的穿着尽显北河市上流社会精英分子的独特气质与不凡风度。
他身着一身宛如专门为参加盛大宴会而精心定制的礼服,那礼服的材质华贵无比,
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如同夜空中星辰般低调而又奢华的光泽。
只见他那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如同一位优雅的指挥家在舞动指挥棒一般,极其优雅地轻轻晃动着那根黑色的已被点燃的雪茄。
那雪茄上的缕缕青烟从顶端袅袅升起,仿若灵动的丝带在空气中缓缓飘动。
每一次晃动雪茄的动作都舒缓而又自然,仿佛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风度翩翩得仿佛是从古老的贵族油画中走出来的传奇人物。
他的头发被精心梳理得一丝不苟,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精心安排过一般,服服帖帖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在灯光下散发着乌黑油亮的光彩。
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那精致的金丝在灯光的折射下若隐若现,宛如细密的金丝网,把他衬托得极具一种学者的儒雅味道,就好像他此刻并非置身于这充满罪恶的巢穴之中,
而是正站在高雅的学术殿堂之上,准备进行一场高深的学术演讲。
而相比之下,刚刚踏入这里的刘青,在这经过精心布置的场景之中,仿佛才是那个打破和谐的反派。
他身上带着战斗后的硝烟气息,衣服有些许破损和污渍,
与这里的优雅格格不入。
他就像是从黑暗深渊闯入文明世界的异类,那股冷峻的气息与周围的氛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