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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0010月夙公主
“我是公主殿下的护卫付铭,有江公子去一趟公主府。”拦他的是一个俊美的美少年,展露出来的气息不可小视,可能是一位法相境界的高手。
“原来是月夙公主请我,不知所为何事?”月霞公主的护卫他见过,所以这个人只能是月夙公主的人了,只是不知道这月夙公主怎么会找他?
“本院士公务繁忙,并无空隙,等等我有空余我必然登门到访!”江锦喻只能把自己还是院士的职位搬出来再说吧,万一这人要动手,自己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月夙公主殿下说了,务必请江公子过去一趟,不然出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就不好了?”付铭淡笑道。
江锦喻思虑再三,去一趟也无妨,毕竟现在他还是朝堂之上的人。
“带路!”江锦喻单手张开作请道。
两人不一会来到月夙公主的府邸,只见牌匾上写着清夙府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整个府邸比月霞公主的府邸要气派的多,花草树木,古石假山,八角阁亭,应有尽有,倒像是个花园。
八角亭处端坐一水蓝色长衫的女子,长相倒是与月霞公主有七八分相似,肤若凝霜,眼眉似新月,两姐妹皆生的倾国倾城之姿,只可惜二人不可兼得,不然那将会是北雪一佳话。
“江院士几天不见倒是风光了不少呢?”月夙公主起身道。
“几天不见?”江锦喻有点错愕,他好像没有见过月夙公主吧?
“古庙旁,公子斩蝎妖,本宫还历历在目呢?”月夙公主闻言,直接就把自己是那个黑衣女子说了出来。
原来那道黑衣女子是月夙公主,江锦喻只能尴尬陪笑:“原来那个黑衣女子是公主殿下!”
“不过,我看江院士怕是风光不了多久,命不久矣!”月夙公主一阵叹气。
江锦喻默不作声,只能等月夙公主说下去。
只见月夙公主葱玉小手合掌拍了拍只见三位侍女一个手拿一个锦盒出来。
“打开!”
随月夙公主吩咐,三位侍女把锦盒打开,第一个盒子装的竟然是蚀骨丹的解药。
“江院士,可识得此物!”月夙公主嫣笑道。
“自然认得!”相比较于蚀骨丹的解药,更让江锦喻吃惊的还是,月夙公主明显知道他吃了月霞公主的蚀骨丹,这件事情只有他和月霞公主以及江别雪知道啊。
“那第二个呢?”月夙公主五指如葱根,从第二个锦盒拿出一块布袋。
“这可是我花费了很多时间精力才弄来的乾坤储物袋,不知道江院士有没有兴趣!”
江锦喻知道月夙公主在收买他,不过这个乾坤储物袋他还是很想要的。
月夙公主把乾坤储物袋放下后,又从第三个锦盒中拿出一个玉简。
“这里面有一篇拳法,我当天看见江院士斩杀蝎妖的打法杂乱无章,想必没有好的武学法门吧”
“这是一篇玄品级别的武学法门!”
“这些都送与江院士吧!”
玄级武学法门?江锦喻昨晚和凌玉梅夜聊一晚上听他说起过,武学法门,有凡品、玄品、圣品、仙品一说,在北雪王朝这种地方,玄品已经是最高的了,没想到这个月夙公主还是蛮大方的送的东西可不便宜呀!
“没有任何条件吗?”
“没有,只是欣赏江院士,想要把这些东西赠送江院士罢了!”月夙公主道。
“如此那我就收下了?”江锦喻直接把这几样东西给拿到手中,放入怀中,虽然这个蚀骨丹毒他早就解了,但是做个样子还要有的,万一这月夙公主当中有月霞公主的眼线怎么办?
“那没什么事情,那我走?”拿完东西,当然是越早走越好。
“江院士,不想知道自己为何命不久矣吗?”
江锦喻沉默不语。
“那就废话就不说了,我想江院士是个聪明人也不爱听。”
“距离五月初七差不多也就一个月了,到时候北雪王朝将会变天,你也会在当天被当做祭品祭祀掉!”
“我相信,江锦喻后面会知道一些眉目的,到时候,我们在商谈合作的事情你看如何?”月夙公主好像知道的很多,但是又不把细节告诉江锦喻。
“嗯。”江锦喻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直接离开了清夙府,朝着东都院府方向走去。
“公主殿下,就这样把这些东西给他了?”付铭不解道。
“值得,种子已经在他身上种下了,他应该会察觉到一些东西的,就看他有没有本事自己查到了。”
“你去暗中帮他一把吧,怕他查不到,将我的计划给打乱。”月夙公主如狐狸般的双眸灵动狡黠,两姐妹都是如此,精于算计。
“是!”
而江锦喻确实听进去了月夙公主的后面那些话,因为这种话从别人口中或许他不会在意,在月夙公主他们口中亲口所说,就不会无故放矢。
“看来要出大事情了,不过还有一个多月,我可以暗中查看一番,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江锦喻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凌玉梅,不过她真的可信吗?
江锦喻没有答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好在现在暂时不着急。
“江院士,许久不见!”江锦喻回头一看,原来是张岱宗,这个人确实好些天没有见到过了。
“不如问问他吧?”江锦喻暗想道。
“原来是张老哥,这几天比较忙,我还没恭喜张老哥也晋升到副院士的职位呢!”江锦喻笑道。
“哈哈,那还是托江老弟的福呀,我也是最近可忙了,不如去吃一顿怎么样?我请客!”
“好,正有此意。”
江锦喻二人当下来到一处酒楼靠窗的位置。
“哎!”好酒好菜端上来张岱宗就开始一脸愁容,唉声叹气。
“出什么事情了吗?”江锦喻问道。
“还不是我家那婆娘,不提也罢,提了也怕老弟你笑话呀!”张岱宗摆了摆手,拿去酒壶自个倒一杯一饮而尽,然后在倒再喝,反复几次后,脸色微醺,才开始痛苦流涕。
江锦喻不明白,这看起来一个大男人,挺正气的怎么突然还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