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4章 海棠:你的教养落在胎盘里了?
“三当家好雅兴啊。”
海棠也没闲着,迈过门槛,来到当中,坐到了安烈对面。
“你泡茶吗?”
“你来做什么?”先前的矛盾摆在那里,安烈实在做不到给海棠好脸色看。
“当然是来蹭你口茶水喝了。”
海棠的面容如沐春风般的温和,丝毫看不出两人先前有过什么矛盾,路过的也只当是兄弟二人闹情绪了,有一个需要哄。
“自己泡,我不会泡茶。”
安烈将端起的茶壶放回了桌面上,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也隐隐有了几分海棠的身影。
“手没用的话,我现在就打断它。”海棠逐渐收起了笑容……
“别给脸不要脸……”
“……”
安烈一脸憋屈的再次拿起了,帮海棠倒了个满杯。
“多了,重新倒。”桌面上的茶水,海棠是看都不看一眼。
“……”
对于海棠这类的无赖,安烈属实是没脾气。
【“怎么感觉这个王八蛋跟我那混蛋老姐一模一样?”】
“你在偷偷骂我对吗。”海棠的笑容再次绽开:“下次直接当面骂,我这人比较大度。”
“当然了,你不一定骂得过我。”
“你到底有什么事。”安烈冷冷的看着海棠,手中茶壶捏得嘎嘎作响:“没事的话,慢走不送。”
“赌场的建设进度怎样了?”
海棠放下茶杯,把玩起了左右手的直接。
“毕竟是我的产业,我不得关心一下嘛?”
“那是黑风寨的产业,怎么就成了你的产业?”安烈快被海棠这幅恬不知耻的模样逼疯了都:“大东家必须是我黑风寨才行。”
“随便,能拿钱就行。”
海棠也是不断在安烈的红线上肆意蹦跶……
出乎意料是,安烈竟然忍住了。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的挑衅对我起不到半点作用,请回吧。”
“嗯?”
海棠停止了摇扇子的动作……
“什么嘛,我还以为只是刚刚开始。”
【“嗯……虽然是个超雄,但还算有点脑子。”】
阿符就搁门口看着,她不能理解,海棠为何要频频挑衅安烈这个人。
“要我再说一遍吗?请回!”安烈的声音忽然拔高,换作是别人,指不定就被吓到了。
“你的教养落在胎盘里了?”
开口就是王炸,相较于赵诚的口无遮拦,海棠的攻击方式就显得高明了许多。
“哼……”
既然海棠不走,那安烈就自己走,他宁可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也不想和海棠对线。
“老大,这是为何啊。”安烈走了,阿符坐到了海棠身边:“这都不生气,他是忍者神龟吗?”
“他不能动手。”
海棠摇了摇头。
“赌场建立初期,黑风寨正处于一个尴尬期,犯上犯不了,欺下没底气,他要是敢动手了,那就是带头与官家作对,我立马就能给他扣了。”
“到时候让黑风寨带钱过来赎人,再偷摸着把那什么二当家给拿了,届时黑风寨的计划将彻底破产,赎金也就归我了。”
“感觉你是冲着赎金去的……”
阿符翻了个白眼,趴在了桌面上。
“你就不怕他一瞬间把你给控制住吗?”
“他做不到,我这人别的没啥,就跑得快,再者……”
海棠深深的看了阿符一眼。
“就算他把我给控制住了,不还有你么,你跑呗,跑去郡府搬救兵,帮我报仇雪恨。”
阿符心中一凛,赶忙伸手捂住海棠的嘴:“呸呸呸!不许说这种胡话,这种话是能乱说的吗?万一哪天乌鸦嘴应验了,有你哭的。”
“要真有那天的话,我可能已经来不及哭了。”
海棠摊了摊手,一脸随缘……
……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
安烈一拳一拳在了树干上,将树干锤得宛如狗啃一般。
“阴魂不散也就算了,还那么气人,不行,我得写封信给安瑾,让她速来狗头村支援!”
“再这么下去,我得被这个狗屁县令给气死!”
“……”
……
“他躲这干嘛呢?”
赵诚不解的看着安烈的背影……
“这么热的天,跑出来打拳击?神经病吧???”
想到自己的工作是监视神经病,赵诚顿时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昏暗……
“要不……给他使点绊子?”
想到这,赵诚取下了身后的弩箭,装配好以后,对准安烈的(人)……
……
“二当家的,陈生回来了。”
“让他进来吧。”
安瑾随手将手中书本丢到了铁锤的桌面上,随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见过二当家的。”陈生进门就跪,面部朝下,看着自己的脚尖。
“派遣出去的队伍怎么样了?”安瑾有些紧张,她总感觉黑风寨最近少人了。
“巡逻队离奇失踪,半点痕迹都没留下,至于衣服什么,不光是衣服,他们个人的金银细软全都在自己储物箱里面,并没有带走,可以排除逃兵的可能性了。”
陈生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他作为黑风寨最厉害的陷阱大师,侦查能力和反侦察能力皆是一绝,一支十五人的队伍消失,他竟查不出蛛丝马迹,这对他而言是种莫大的羞辱。
“而且昨日有雨,很多证据都被雨水给冲散了,所以……”
“所以?”
安瑾攥紧了拳头……
“所以线索断了。”陈生很挫败的低下了脑袋:“二当家,我……”
作为黑风寨里头最杰出的青少年,陈生也是安瑾的追求者之一,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失利了,陈生有种想死的冲动。
“算了,既然是天灾,那便是天意,你先退下吧,让我再想想。”
安瑾抄起身前墨宝朝着铁锤砸去。
“你在发什么呆?算个账本要花那么长时间,给我接着练!”
“是……是……”
铁锤眼底闪过了一丝心虚,小手伸进怀里扯了扯,掩盖住了内衬上沾染的大片血迹……
……
“大人,赌场的场地已经定下,下午便开始动工修缮房屋,不出三日,赌场的场地就能收拾出来了。”
“不,这不重要我,重要的是,你似乎已经做好了弃暗投明的准备。”
海棠的嘴角微咧,笑意溢于言表。
因为站在他面前汇报情况的,不是别人,正是文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