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章 阿符:这玩意五斤?你怎么不去死?
“老大,你没受伤吧?”见海棠拖拽着半死不活的哆无能从小树林里头走出来,阿符赶忙上前搭把手:“你是怎么把他打回原形的?”
“最近压力大,拿他当沙包打,一拳一拳打回原形的。”
对于如何应付阿符这个好奇宝宝,海棠早就想好了借口。
“真的假的?”
阿符狐疑的看着海棠,别的不说,就海棠方才的状态而言,怎么看都不对劲。
“你刚才口水哗啦啦的流,要不是他的本体是个男人,我还以为……”
“打住,想法不错,下次别想了。”
海棠“啪”的一下,堵住了阿符的嘴,生怕她口中再次蹦出虎狼之词。
“赵诚,将他拷起来,带回去审问。”
“是!”
……
“人已经抓到了,红娘子案能告一段落吗?”阿符眼巴巴的望着海棠,眼中的小星星一闪一闪:“我的大床,我的鸡腿……”
“一会路过木匠家和裁缝店的时候,我会安排他们给你定制的。”
海棠有些疲惫的倚靠在了太师椅的靠背上,与此同时,负责审讯工作的赵诚回来了,手上空空如也,看样子什么也没问出来。
“大人,哆无能的嘴太硬了,属下无能,没能将他的嘴给撬开。”
赵诚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无能?我说你无能了吗?”
海棠站起身来,随后将嘴里的糖葫芦塞进阿符手里。
“哆无能是块硬骨头,毕竟能为报仇隐忍这么多年,怎么想都不是正常人的脑回路,退下吧,晚点我亲自去审,阿符,我们走。”
“去哪?”
见海棠朝着门外走去,阿符大胆猜测,估摸着是给她买床去了。
“是不是给我买床?老大你怎么不说话呢?明明昨天答应我的啊?”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在去的路上吗,你急什么。”
“……”
……
“你告诉我这玩意足斤足称有五斤?你怎么不去死?”
看着面前这颗不知成没成年就出来营业的小西瓜,阿符修行多年的武德险些崩溃,要不是海棠手脚并用将她拦住,阿符抄起地上的砖头就要上去淦那个卖瓜的龟孙!
“我卖瓜这么多年,大伙也没说什么,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西瓜摊贩,盛陈刚,狗头村不知名地痞流氓,这两年转型卖瓜来着,将隔壁州府的西瓜带到渡州来卖。
两年啊!整整两年!西瓜多少钱一斤,大伙可能不太清楚,但这一颗西瓜几斤几两,乡亲们还是能掂量出来的。
要不是看在西瓜好吃且仅有他一家在卖的份上,都用不着阿符动手,村民直接给他摊掀了。
“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跟人家小姑娘计较吗?”盛陈刚话音刚落,人群中便传来了不满的声音。
“是啊,我一个小姑娘,你是怎么好意思跟我吵架的啊?”阿符双手叉腰,直接抄作业。“要给我气出个三长两短,信不信我直接躺下?”
“你!”盛陈刚也是头一回见这么无耻的“小姑娘”。
“你走!我不卖你了!”
你瞧,他急了,只见盛陈刚摊位一卷,拎着西瓜跑路了!
“诶!你这人怎么肥事?吵不过就跑,搞没搞错?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阿符本想上去追来着,但考虑到海棠还在附近,只能无奈停下脚步……
“这体型,估摸着得有两三百斤,他是怎么做到扛着那么多西瓜健步如飞的?”
“……”
正主跑了,没热闹可以看了,人群自然而然也就散了。
“愣着干嘛?”海棠抱着绸缎走来,停在了阿符身边:“包被人抢了?”
“没啥,就是老大你说的下午茶没了。”阿符有些沮丧,但凭借着跳脱的性格,很快将注意力给转移开了:“话说回来,老大你买这么多布料做什么?”
“给你做身衣服,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破破烂烂的夜行衣吧?”
密密麻麻的补丁镶嵌在阿符的夜行衣上,这身衣服已经无法用丑来定义了。
要知道,阿符的颜值可不低啊,白嫩的小脸蛋吹弹可破,平日里说话嚣张跋扈,时不时露出个小虎牙啥的,这身夜行衣穿在她身上,属实是糟蹋了她的颜值。
“呜……老大你对我真好……”
“主要是你穿的破破烂烂的,我脸上无光啊。”
“什么嘛,你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喂!”
……
男人什么时候最帅?当然是喊“加钱”的时候。
在海棠的价钱攻势下,不出两个小时,新衣服就做好了。
整体偏现代化一点,阿符穿起来酷酷的。
“老大,新衣服咋样?我穿着好看吗?”看着身上的风衣,阿符很是满意,就是里头的短袖短裤在外人看来,多少有些伤风败俗。
“让老板娘多做两身衣服,做完送到府上,钱我已经放桌上了。”身为自己的贴身侍卫,阿符的形象很重要,这也是海棠特意花时间带她出来转一转的缘故:“时候不早了,你随我下地牢,答应你的鸡腿,晚上会出现在你碗里。”
玩也玩了,逛也逛了,接下来就是办正事了。
自昨晚吞噬完“牵丝红娘”以后,“里·海棠”便一直没有动静,想必是吃饱消化去了。
与此同时,海棠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强度正以一种惊人的进步速度快速增长。
“边走边聊呗,狗头村虽说是村镇,可拢共也就屁大点,这里前往地牢又花不了两分钟。”
阿符的话匣子一旦打开,短时间内就合不上了,考虑到这孩子的自尊心有些脆弱,海棠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了起来。
五分钟后……
“在这种地方,我是不是得严肃点?”
阿符不停打量着监狱内的场景,墙面上挂满了刑具,且或多或少都沾了点血。
“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提醒吗。”海棠牵强的笑了笑:“待会画面可能会有点血腥,要不你在外头等着?”
“血腥啊?”
阿符缩了缩脑袋……
“倒不是说害怕叭……主要是叭……”
“行了,我只知道你不怕了,外头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