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建立兵工厂
安排好工作，接下来几天难得清闲。郑袭、曾氏和四个丫头，一起在码头钓鱼，去沙滩上拾贝壳。晚上在码头上举着火把照鱿鱼，“哇！我捞了十几只鱿鱼。”馨宁高兴得跳起来。
郑袭专门让人做了一个烤架，新鲜的鱿鱼、生蚝，烤起来香味扑鼻。几人吃的满嘴流油，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
曾氏和四个丫头，何曾有过这样自由的时光。什么封建礼教？都不用遵守。仿佛连空气，都是自由的。
等石井的工匠过来后，郑袭开始忙起来。这些工匠在尼德兰人手下工作过几年，甚至十几年。沟通起来，比较顺利。
汪小青今年四十岁，来琉球之前是一名秀才。因为犯了事，18年前全家逃到了琉球。之前，他一直负责尼德兰人的建设工程，包括建设热兰遮城。
汪小青问，“五公子！您是建一座水坝，用来碾稻米吗？”
“碾米只是一部分用途，还要利用它来打铁、带动别的机器。”
汪小青道：“这个不难，我们在高处建设水坝，通过渡槽通道下游。在下游利用水的高度，冲击水车或者转轮，带动别的机器。”
“渡槽上的水渠用什么建呢？”
“五公子，山上的大树多的是，挖空了，不就可以做渡槽。”
郑袭想这个方法，简单粗暴，就是有点费树。不过在琉球，树要多少都有？几百年，上千年的大树都有。
一个星期后，两千多人终于修通了六里长的路。修得慢，因为郑袭要求用贝壳铺路。
南荣河是一条十多里长的小河，不过对郑袭建的兵工厂已经足够用。郑袭和汪小青来到南荣河边，初春是枯水季节，小河里的水有十多公分深，暂时够用了。
一个月后，工厂全部完工。两座全铁制的镗床，放在工厂最显眼的位置。一座镗床用于加工线膛炮、另一座镗床用于加工线膛枪。
郑袭亲手加工了一根枪管，整个用时过程5分钟。负责加工的匠人道：“如果纯手工，需要半日才能加工好一根，还没有机器加工的质量好。”
郑袭算了一下账，半天算两个时辰。效率至少提高了40多倍，品质也得到了提升。郑袭道：“谁研制出更多机器，每发明一个实用机器最少奖励500两白银，多则奖励5000两白银。”
郑袭吩咐亲兵拿来1000两白银，当场奖给了发明两台镗床的匠人。这让其余的匠人羡慕不已。
兵工厂开工后的第一个任务，2万支火绳枪改装成燧发枪。这段时间，郑袭每天泡在兵工厂。“后装膛线枪，在郑袭的指导下，经过十几名匠人一个月的努力，终于试制出第一支“M1819霍尔型”后装膛线枪。郑袭给命名它，“1650后装膛线枪”。
1650后装膛线枪，重9斤、枪管长120厘米、平均射速每分钟八发子弹。这是一款划时代的产品，跟清军骑兵对峙也能打赢。
郑袭道：“加紧生产这一款枪，每一名参加设计的匠人奖励白银200两，工厂里，顿时欢声一片。”
下午回到家里，亲兵道：“五公子，探矿首席专家王经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赶紧请他进来！”
王经进来一揖，满脸喜色的道：“五公子，好消息！在基隆东边三十多里的海边发现一座金铜富矿。”
“这段时间，辛苦王先生。”
王经道：“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不觉得辛苦。五公子！煤矿、硫磺矿，基隆附近很多。烟煤、无烟煤都有，可以露天开采。不过煤层比较薄，有些只有1尺厚，厚的也不过4尺。”
“明天我叫人组织开采，王先生派几名学生进行指导。”
王经道：“好！五公子，那我先告辞。”王经一揖，退了出去。
这些事情有了着落，郑袭松了一口气。制造枪炮需要大量的铁，缺铁，还缺懂技术的匠人。郑袭倒知道有一个高品位的铁矿，石碌铁矿。可炼铁、炼钢的叫人哪里去找呢？看样子只能叫情报部门去找了。
“让郑清过来一趟！”郑袭对亲兵说道。
郑清进来，行了一个军礼。“公子找我何事？”
“郑清你想办法找一批会炼钢铁的匠人过来。”
“五公子，炼钢铁的匠人佛山多得是，成千上万都有。不过现在尚可喜包围了广州城，接人要穿过清军的防线。”
郑袭道：“什么时候围的城？”
“2月份开始，围城2个月了。公子先前不让插手南明的事情，所以没向您汇报。”
郑袭点了点头，广州不能陷落，如此繁华之所，被清军糟蹋一遍。剩下的只会是残垣断壁，尸横遍野。
郑袭越想越心急，“来人，马上通知船队准备，明早出发。郑清你也去准备，明天跟我一起去广东。”
“是！”郑清进了个军礼。
郑袭回到家，吩咐大家收拾东西，明天去石井（台南）。
曾氏道：“袭儿，你是不是有事要离开琉球。”
“母亲，孩儿要去一趟广东。所以，把你们送去外公那边。”
曾氏道：“这次你带上小月和星儿，没人在你身边照顾我不放心。”
郑袭道：“好！”
第二天，船队一共16艘船从基隆港出发，绕过富贵角，沿着海岸线一直往南。这一日，东北风五到六级，船颠簸的厉害。申时（下午3点），船进了一个小海湾躲避风浪。
“母亲，您舒服点吗？”
曾氏笑道：“又不是没见过风浪的人，我到没事。馨宁、可儿、小月和星儿，你们没事吧？”
四人齐声道：“谢夫人关心，风浪已经惯了。”
郑袭彻底放下心来，酉时（下午6点）风浪越刮越大。郑袭测了测，风力七级，短时阵风可能达到八级。郑袭庆幸早早进了海湾，要是还在外海，那可有的受。
第二日，大风刮了整整一日。只到晚上，北风才逐渐变小。
郑袭清早起来，外面风和日丽。大海上风平浪静，一点也看不出昨日的狂暴。
船队一帆风顺，未时（下午2点）船队通过鹿耳门进入台江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