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4章 牵二大爷
这时,一位中年人走了出来,皱着眉头说:“是这样的,有人听见山上有老虎叫声,我就领着几个民兵上来看瞧瞧,结果在山上发现了你们的树苗和铲子。”
钱进一听,赶紧表示感谢:“谢谢您嘞,谢谢各位叔叔伯伯们。”
“嗨,谢啥啊,你们这也太倒霉催的了,一上山就碰上老虎,明儿得组织人手,上山好好收拾收拾这些家伙。天儿也不早了,咱们赶紧下山吧。”
大伙儿应了一声,纷纷往山下走去,夕阳挂在天边,像是要跟人们说晚安似的。
回到村里,二叔又跟他们道了谢,四个人这才往家走。
路上,二叔叮嘱:“你爷爷奶奶还啥都不知道呢,你们嘴严着点,别说漏了嘴。”
俩人儿点头答应,一进门,钱多多就回自己屋了。
钱进进了爷爷的屋,陪着两位老人聊天。
没一会儿,钱多多换好衣服也过来了。
“爷爷、奶奶,我和多多得回城里了,再不走就得摸黑了。”
钱双九磕了磕烟袋锅,说:“那你们早点走吧,别让家里大人担心,路上慢慢儿骑车。”
“哎,知道了。”两人应了一声,起身往外走。
二叔二婶也跟着出来了,二婶看着女儿,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抽抽搭搭地说:“多多啊,到你大伯家可得勤快点,别让人家挑理。”
二叔白了她一眼:“我说你这是干吗呢,孩子是去城里享福去了,你这一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姑娘嫁人了呢。”
钱多多这时候插话:“哥,我衣服还没拿呢。”
二婶儿赶紧陪着钱多多去收拾东西,这一忙活,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等她们俩把东西拖出来,好家伙,一个大包袱,看着就沉得要命。
“我勒个去!”
在外头抽烟的钱德柱和钱进,看着这阵仗,忍不住爆了句粗。
他们可没想到会带这么多东西。
“赶紧的,过来搭把手啊!”二婶儿没好气地喊了一嗓子。
二叔边上手帮忙边问:“这里面装的啥啊?”
原来都是钱多多的被褥、衣服、鞋子啥的,二婶怕她来回折腾。
钱进打趣地说:“二叔,您赶紧套车吧,这么多东西,我们俩可走不动。”
钱德柱一边去套车,一边说:“多多会赶车,你把自行车放这儿,我也省得来回折腾。”
通往京城的道儿上,钱多多赶着驴车往城里走,钱进拿着手电筒在旁边帮着照亮。
没走多远就到了京城,路两旁的路灯亮堂堂的,比手电筒亮多了。
现在进了城,离家里就不远了,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把车靠墙停稳,钱进扛起大包袱,钱多多牵着驴,俩人一前一后往院里走。
驴脖子上的铃铛“叮铃咣啷”地响,引得院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他们看到一个梳着麻花辫,穿着有些褪色的绿军装和同色裤子的俊俏姑娘,比秦淮茹年轻时候还俊三分。
姑娘手里牵着驴,那驴子摇头晃脑的,好像在打量四周。
穿过垂花门,钱进指着自家房子边,对钱多多说:“多多,把这牲口拴那边就行。”
闫埠贵从屋里出来,纳闷地问:“哎,钱进,你们这是……”
“嘿嘿,三大爷,您吃过了没?这是我堂妹钱多多,以后住我家,用驴车搬下东西。”
钱进转头对钱多多说:“多多,这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人特正派,以后你就喊三大爷。”
钱多多乖巧地喊了声:“三大爷,您好。”
闫埠贵笑着说:“哎呦,这姑娘真懂事,今年多大了,有对象了没?”
“三大爷,我今年十七……”
听说钱多多才十七,闫埠贵心里就开始打起了小九九,这姑娘跟老二解放年龄差不多。
他俩要能成了,以后两家不就成了一家人,钱家总不能不照应他们家吧。
“嗯昂嗯昂,嗯昂嗯昂……”
一声驴子的叫唤,把院里的人都给惊着了,一个个都跑出来看这是咋回事儿。
钱进回头一看,许大茂晃晃悠悠地从中院过来,一身酒气直冲鼻子,心里暗想:“得,这是碰到自家人,怪不得这驴叫得这么欢。”
钱进心里这么想,就看到傻柱却乐颠颠地走过来,瞅了瞅驴,又瞅了瞅许大茂。
他打趣道:“哎哟,许大茂,你看,这姑娘把你家二大爷给牵来了。”
许大茂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转头就问刘光天:“光天,傻柱这是在骂你爸呢。”
“哈哈……”院子里的人一阵哄笑。
刘光天脸都气红了,指着傻柱骂:“傻柱,你丫找抽呢是吧。”
“嘿,我见过捡钱的,没见过捡骂的,来,咱俩练练。”傻柱活动活动手脚,准备跟刘光天过上两招。
“傻柱,你干啥呢,又想动手打谁了。”
刚过来的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黑得跟锅底似的。
“二大爷,我们这儿聊驴呢,可没提您啊,您要是非要对号入座,那可就别怪我了。”傻柱也不示弱。
“柱子,少说两句。”一大爷易中海制止了傻柱,转头对钱进说:“钱进,你把这大家伙牵院里来,它这一叫,不影响别人睡觉啊?”
“那…一大爷,您给我指个地儿,我该把驴拴哪儿?”
钱进本来是看热闹的,没想到火烧到自己身上了,他还客气什么呀!
“你爱拴哪儿拴哪儿,别吵着我们睡觉就成。”
易忠海还没说话,贾张氏先抢白了,一脸的不耐烦。
“多多,你把驴拴好了,回屋去。”
等钱多多回了屋,钱进才看向易忠海和贾张氏。
“这驴在我们前院,三大爷都没说什么,你们俩咋这么能咋呼呢?一大妈,你就不管管吗?”
院里所有人都听出钱进话里的弦外音,这是在骂易忠海沆瀣一气,要是想歪的话,那就是两人有一腿。
闫埠贵也帮腔道:“老易,小钱刚才说了,驴车是搬东西的,大晚上的,也没法送回去啊!”
“要是影响到院里人,明儿大家没办法上班,你担得了这个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