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最终试炼
天色微曦,朝霞如锦绣般徐徐铺展,东方的天际透出一抹淡淡的金红,犹如画师的笔尖轻轻一抹,将黎明的色彩洒满天穹。
叶天盘膝而坐,面朝初升的朝阳,双目微启,凝视着那轮缓缓升起的大日。
“呼……””叶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伸了个懒腰,双臂舒展,骨骼发出微微的脆响,如金石之音,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
瞳术的修炼立竿见影,叶天能感觉到视力有那么一点点提升,这种正反馈很宝贵。
最终测试,那就来吧。
试炼场地,人影错落,弟子们神情各异,充斥了紧张的氛围。
萧裕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那一抹淡然的气息宛如山间的清风,沉稳而不失威严,他缓缓开口道:“已突破炼气的六人,我将考察你们对灵气感知的掌握程度。”
话音未落,萧裕手腕一翻,掌心灵光闪烁,六个罗盘凭空出现,悬浮于半空中。
这些罗盘呈椭圆状,通体泛着暗沉的古铜色,表面刻了些许符文,中心嵌着一颗幽光流转的石头。
“这是灵气罗盘,当接收到持续稳定的灵力输入便会显示指针,它会指引你们到达目的地,然后找到我埋藏的东西,时间限制为五个时辰,届时阵法便会崩溃,然后轰地爆炸。”
萧裕轻挥衣袖,罗盘如流星般飞向六名弟子,稳稳落入他们的手中。入手一瞬间,叶天感受到了一股细微的震颤,那是与自身灵力的共鸣。
“还愣着干嘛,去吧。”萧裕下了逐客令。
叶天低头凝视罗盘,指尖触及那冰冷的符文,凉意传来,从掌心直冲脑际,浑身又是一哆嗦。
他小心翼翼地注入灵力,“叮!”一声脆响,巨大的白色箭头猛然冒出,几乎占领了整个罗盘,指针笔直指向西方。
我靠!这么简单?
叶天略有诧异,但他脚步并未迟疑,迈步而行。
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随着不断前进,箭头逐渐缩水,耀眼光芒也变得模糊,摇曳颤抖不止,即将迷失方向。
叶天重新调整灵力输入,这次要求就高了,必须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尝试了十多次,才勉强让箭头稳定,可不到百步就像失去掌控的船舵,开始发疯般地打转。
“原来如此……”
叶天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越是接近目的地,越需要精细的操作和灵力掌控。
此刻,叶天并不在荒郊野外,而是一条幽静的街道,黎明还未完全揭开夜幕,四周行人寥寥无几。
叶天收敛心神,从储物皮囊里掏出灵石补充灵海。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叶天盘膝而坐,调整呼吸,将状态推至最佳。
罗盘仿佛一个脆弱又敏感的生命,他需在细微的涟漪中找到那隐晦的回应。
睁眼之间,疲惫如潮水般涌来,西南方,快了。
“张记酒馆……就是这里。”
酒馆大门厚重,门框上斑驳的漆皮早已脱落,露出内里灰暗的木纹,门前落叶铺展,一片死寂。
“有人吗?”叶天敲门喊道。
无人回应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叶天也没那么多闲工夫去找酒馆归属人。
走不通的路那就用拳头来打开。
“砰,砰,轰!”三拳势大力沉,木屑纷飞,大门应声而倒。
叶天一脚踏入酒馆,脚下传来细微地“嘎吱”声,他踩到了积年未动的木板,那声音干涩而陈旧,带着几分破败的回音。
光线透过碎裂的大门倾泻进来,勉强照亮酒馆的一角。
陈设凌乱不堪,桌椅随意倒伏,腐朽的木材上依稀留有倒置的酒坛,坛口干涸,坛底结满了厚厚的泥垢。
墙壁上挂着几幅发黄的画卷,内容模糊不清,只剩下隐约的轮廓和褪色的色块。
天花板上的横梁布满蜘蛛网,丝如帘般垂挂下来。
罗盘疯狂旋转不休,已经报废,接下来需要地毯式搜查。
当然,叶天并非毫无目的地如无头苍蝇般乱撞,最可能有猫腻的地方在于能蕴藏暗格之所。
他低下身子,抬手敲击桌椅和地板,指尖触及木材发出“笃笃”的空心声,细微的回响在沉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原来如此。”叶天停下脚步,按在地板上轻轻一推,板缝微微张开,果然下方隐藏着一处狭小空间。
开门大吉?叶天有点小雀跃,今日运道不错。
暗格口被厚灰尘封盖着,叶天眉头微蹙,他有点洁癖。
停止呼吸,硬吹一口气,积尘翻滚散开,显露出一个平平无奇的木盒子。
叶天把玩了一阵,发现没有开合的机关,直接强手裂颅,“斯拉”捏碎。
一张羊皮纸翩翩落下,叶天抬手接过,纸张整齐地摊在手掌中,其边缘弯曲,色泽泛黄。
叶天将其捻起,大致扫过。
“卧槽,逆天!”以叶天的定力都没绷住。
一张大大的笑脸,嘴角呈极夸张的弧度,腮边带着两朵粉红,眉毛张扬,眼皮上挑,眼睛懒散又带点挑衅的歪向左边。
不正是滑稽的表情嘛?
“唉.”叶天揉了揉脸颊,强行放平心态,开始认真分析,几经琢磨倒是有了点眉目。
哪怕只是一个玩笑,也是萧裕料想到了我的行动模式而提前放置恶搞的。
时间并不算宽裕,这究竟是在劝退我,提示我方向错了,还是想欺骗我,引导我走向错误的道路?
叶天似泥塑般静立着,脑海里的头脑风暴却如千层饼般叠起来。
六个人所去的方向都是不同的,或许每一个目的地都是萧裕为众人量身定制。
萧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定要形容的话,叶天对其评价为“乐子人”。
喜欢坐看事态发展,不急于干预,也不会故意恶心人。他的考验最大概率是折中的。
方向错了,但又没完全错!
叶天福临心至般抬头望去,梁,横梁,梁上君子?
叶天猛地一哆嗦,直觉告诉他这就是真相。
横梁上脏兮兮地离谱,但决定要做自然不会婆婆妈妈。
灵力攀附于手脚,叶天干脆利落地爬了上去,在横梁上如扭动地蛆从一端慢慢蠕动过去,双手抚摸过每一寸木理。
突然,叶天动作一滞,指尖在一处纹理上停住了,其略微凸起,与周围截然不同。
叶天加大灵力输出,一层如锡纸般的东西开始剥落,随之掉下一物,叶天迅速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