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争吵与隐瞒
公司寂静沉声一片，明明是工作时间公司大部分老员工纷纷面露郁闷。原因无他——与M国的主机游戏合作项目黄了。
这次商务洽谈的主要负责人是李绿绿，向总则是不知所踪。所以公司里有人开始谣传就因为李绿绿办事情的方式不对这才让原本属于他们公司的大项目，被人截胡抢走了。
所以向天歌下了飞机第一时间回了公司。公司人心动荡的很厉害，虽然中坚力量依然坚如磐石，但也无法牢固有些人已经在猜疑公司未来发展道路究竟会不会顺利。
游戏公司就是如此，富时能流油，一发就是几千倍甚至是几万倍的回收。一夜之间崛起一个游戏公司是非常正常的现象。
相反，倒闭也是同理。
绿萝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立新的项目了。公司也逐步开始陷入僧多粥少的局面。新人没冒头的机会，老人在坐的项目又卡掉了一半，公司陷入近乎停滞状态。
刘峰看着一直坐在总裁办公不说话的李绿绿，心里着急。这个新来的小女孩任何情绪释放都是内敛的，平时做事情也都是一板一眼像个很有经验的职场熟人。可如今受挫，做错了这么大一件事，她的自信她的果决都将会陷入否定的情绪。
正在这时他们的向总终于姗姗来迟打了电话给刘峰。
“最近公司情况如何。”
刘峰叹口气：“与M国的交易失败了，李绿绿……正在自责。”
“我……现在来。”向天歌答道。刘峰看了看周围一圈工作人员的态度沉声道，“你最好快一点。”
“好。”
李绿绿现在调理清晰，她知道现在她自己过去一定会被向天歌骂，但逃避这个问题并不是办法。
李绿绿还是穿了最适合开会的西装套装，这次她没有开车而是打车到了公司楼下。
一进去她就看到了公司里非常奇怪的氛围。至少是一半人没有在自己的工作位上干事。他们都在小声交头接耳，说着什么。一等李绿绿靠近他们立刻恢复了平时的笑容，看着就像刚才讨论的不是他们。李绿绿从他们身边经过时隐约听到了“李绿绿”这三个字。
她带着一头的问好找到刘峰的时候，刘峰脸色并不好看。脸上全写着，她没想到他们向总居然会范这种最基本的错误。M国的交易没去谈论就算了，今天上班更是没来。
以前的向天歌只要没死就会来上班，压根不存在毫无理由旷工。
“与M国的交易，他们都知道是李绿绿去谈的。所以公司有很多人也都在讨论究竟是不是因为李绿绿，才让我们失去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这……谁散播的？”李绿绿心里一股火往外冒这么大的单子，怎么可能就只因为一个前去交涉的女职工说错几句话而就此终止？这又不是过家家，两个人不爽立马拆家！对方后续不与绿萝合作，他们也是需要赔偿巨大的金额给绿萝的。
“不知道，就是从底下自发散出去的。当时去交涉的也只有她一个人。向总，有句话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说。”
“说吧。”这都提出来了。
“李绿绿您再器重她，她毕竟是个刚毕业的孩子，很多商业合作、会议，您不能让她一个人上。就算您准备当甩手掌柜准备逍遥自在，您也应该循序渐进。”
“另外M国的交易，一定比表面上看着复杂很多，责任不该推卸到她一人身上。”
“我明白，我进去跟她谈谈，里面万一发生争吵你也当没看见好吗。”向天歌问刘峰很少见向天歌这么温柔，不自觉点头答应了。
李绿绿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前，呼吸了几口最后的新鲜空气，硬着头皮进去了。
她一进去就将门关上百叶窗落下额，外面的员工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向天歌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独自坐在沙发的角落上，片头看着外面照进来的一小片金色阳光。
他视线下垂，轻颤的长睫毛遮挡住了他眼底的神色。但从他周围所撒发出来的生人勿近死人勿靠的气息就知道他心情不佳。
李绿绿走过去帮他拉开了挡住她看阳光的窗帘，“这里面这么暗你怎么不开灯？”
李绿绿先开了个好回答的问题当做开场白只可惜事事不会如他所愿。
向天歌依旧沉默没有理她。
李绿绿胸闷，她慢慢蹲在了向天歌的面前，将自己的位置摆的最低：“对不起，我那天故意没去。”
向天歌对她这句话有反应，他微微移动自己的视线，将眼神聚焦在了李绿绿的身上。
他冷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和郭淼走得近？”
“从他立手游项目开始，我就注意到他了。私下跟他聊过很多，后来才…….慢慢开始往外拓展手游业务。”李绿绿说得十分诚恳。
“我提醒过你十号要去登机。”
“手游也是十号，是我自私选择了他们。”李绿绿不想解释她为什么不去灯姐，所以干脆把向天歌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有企图，她想做手游上。是他最终为了自己的私欲不顾公司的困境，抛弃公司于不顾。
“M国公司我说过了很多遍，他们很真诚！他们也很细心。他们需要的等价交换的条件和态度！你一句不去就解决所有了？你知道他拿着你没去这个缘由是怎么否定绿萝的吗！”
“那我问你，绿萝的强大与否轮得到M国公司来评头论足吗！什么时候我们的强大需要外人去理解？国内的不可以吗！”
M国到处都是M国，他们是国内的不是世界的。
“你以为我去M国就只是为了要一次合作？你知道我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吗？”
“你知不知道我们国家自己做的主机游戏经常会出现很多问题无法解决！我跟他们这么费时费力的合作实在给我们中国游戏打基础！你知不知道中国游戏发展时至今日主机游戏成功且盈利的有几部吗？”
李绿绿抬头，她对这个不清楚。
“零。”
向天歌冷淡的声音吐出了这个字。
李绿绿浑身一颤。
向天歌站了起来走到了落地窗前：“李绿绿，你走吧。”
李绿绿一惊抬头看他。
“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向天歌平淡道。
“可是你的身体……”
“这个我再想办法解决，现在你离开。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出现在我的面前。公寓搬出去，公司不用来了。”
李绿绿心里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