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李娇娘：“那你们是怎么发现李素锦被杀的吗？”
余谦：“天黑了，杜氏发现李素锦还没有回去，便让下人去寻找，下人在离她们住的宅子不远处发现了李素锦婢女如月的尸体。”
“发现如月尸体后，就知道出事了，马上让余正堂通知衙门里的捕快，在全县城寻找，大概是阵仗太大，最后在城南的一个巷子的民居里，听到了尖叫声。”
“捕头赶到的时候，余芊芊一个人在大吼大叫，当时李素锦已经死了，至于凶手，应该是知道暴露，提前逃跑了。”
“那你们没有问问那民居是什么人在住？”
余谦：“当时就问了周边的住户，那宅子的主人已经搬走一年了，平日里根本就没有住，线索到这里也就没了。”
李娇娘沉吟，这是线索完全中断了。
现在看来，唯一能给出线索的应该是余芊芊。
“能带我去见见余芊芊吗？”
余谦想了想点头道:“可以。”
余府，余芊芊一个人躺在床上，瞪大双眼看着床顶发呆，她现在根本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想起李素锦的惨状，还有那凶手狰狞的表情。
门吱呀一声推开，赵氏推门进来，看见余芊芊的样子，急得直抹泪。
“芊芊，你跟娘说句话。”
“你别吓娘...你放心，不管你发生什么，娘都会保护你的。”
“芊芊，我可怜的孩子，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了？
赵氏虽然对余谦刻薄，但对自己的女儿还是一位好母亲，不过她唠唠叨叨，余芊芊却不领情。
“出去...”
赵氏一喜：“芊芊你终于跟娘说话了，饿不饿，娘给你拿吃的过来。”
看着赵氏，余芊芊一脸崩溃：“出去，你给我出去...”
说着一下坐了起来又吼又叫。
“出去，都出去，全都给我出去...”
赵氏看到这样的女儿又急又气，但又不敢刺激她。
“好好，娘马上出去，你别生气，别生气。”
赵氏退了出去，余芊芊一个人在床上抱头痛哭。
片刻后，感觉床前又有人。
“我说了让你们都出...”
一抬头看见李娇娘和余谦站在床边。
“你们想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
余谦：“我们有话要问你。”
余芊芊看着余谦，十分崩溃：“出去，都给我出去。”
余谦上手就点了余芊芊的哑穴。
余芊芊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一种无形的恐惧让她无法呼吸，像是又看到了哪张可怕的脸，她当时也是这样，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不要，谁来救救我，我不要死...
李娇娘看着余芊芊张大嘴大口大口喘气，像是快要马上窒息。
“她很不对劲。”
余谦也发现了，一个手刀打在余芊芊的后脖子，人一下晕了过去。
余谦看着李娇娘询问：“她这是怎么了？”
李娇娘觉得余芊芊这有点像是创伤应激综合症，她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她刚刚的样子，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她一定看到了哪个凶手，甚至还有可能看到了李素锦是怎么死的。”
余谦点头，对李娇娘的分析很赞同。
“但是余芊芊现在的状态，就算是把她弄醒了，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是个问题，要是在现代，直接打镇静剂，等人镇定一些，再来问，可能还能问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要不，再试试，我把她弄醒了，我们再问问她？”
李娇娘点点头，只有这样。
见李娇娘同意，余谦手指一点在余芊芊身上点了点。
转瞬，余芊芊就醒了，看见余谦和李娇娘，吓得一下坐起来，往床里面靠。
“你要干什么？”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可以给你银子，我爹是县令他有银子。”
“求求你，饶了我，我不是有意的。”
“你一点也不丑，你很帅，我有眼无珠，我眼瞎才那样说。”
余芊芊语无伦次的不停说着。
李娇娘和余谦两人对视一眼，余谦询问李娇娘。
“她是不是把我们当成凶手了，这是在向凶手求饶？”
李娇娘想了想上前，很是恶狠狠的说道：“闭嘴，说，你为什么要说我丑？”
余芊芊被吓得脸色苍白，回道：“我就是看你脸上有胎记，我不是故意的，你饶了我吧，我可以赔你钱...对了，我还可以找大夫，你脸上的胎记可以医治的。”
李娇娘一愣，胎记，她记得下午在街上，李素锦与余芊芊两人好像跟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产生了冲突，当时那书上不停抱歉，脸上就有胎记。
“下午的时候，我遇到李素锦和余芊芊时，她们正跟一个书生产生矛盾，那书上脸上就有一块胎记。”
余谦眼神一亮：“莫非那书生就是凶手，你还记得那书生样子吗？”
李娇娘上辈子学习刑侦，就是因为记忆力好，对于自己见过的基本上可以做到过目不忘，而且她的素描功底不错，这在破案中也给她带来了很大的方便。
“我记得，我可以画出来。”
两人离开余芊芊房间，回到县衙，李娇娘让余谦不要打扰自己，给他一刻钟。
李娇娘便从空间里拿出铅笔，根据记忆中的样貌，很快就勾勒出一副肖像画，余谦看到李娇娘画的罪犯的样子，大为惊叹。
“这也太真实了？娇娘，没想到你的画技这么好。”
李娇娘笑笑谦虚道：“无聊的时候随便画画而已。”
余谦：“我现在把画拿出去，安排在县城里寻找，只要他在临江县，很快就会有消息。”
“好，你先送我回监狱里呆着吧，找人的事就交给你了。”
余谦一愣：“你不跟我一起出去找人？”
李娇娘笑道：“我出去怎么找？大街上找吗？反正你们之手通天，如果找到人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你再来找我，不过我觉得你应该自己能搞定。”
看着李娇娘笃定的样子，余谦没再坚持，将李娇娘送回了监狱。
李娇娘又补充了一句：“麻烦你拿画像去找盘老虎，让他也看看认不认识。”
余谦点头，回去就让东升去找人，顺便也让余正堂安排县衙的衙役开始找人。
临江县并不大，李娇娘一点也不担心找不到人，消息一发出去，不过半日就传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