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类……是有极限的
在放学后，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的路上。
钟阳一路上沉默着，举止稍嫌怪异。
至少和旁边的那些路人比，他总是频繁看向一些地方。
那些地方有着一个个或明晃晃，或者是拟态得不容易引人注目的摄像头。
在过去，作为普通人的他从来没在意过这些摄像头。
因为出卖这部分隐私，能为普通人的自己，换回来足够安全的一个集体社会，直到现在……
钟阳觉醒了超凡能力后，不由得关注起这个细节。
然后他心中暗自震惊的发现，摄像头数量太多了！
光是一条百米长的街道，两侧每隔一米，就至少有一种形态的摄像头！
再加上人们手中的各种智能设备，从智能手机到带摄像功能的智能健康手环。
钟阳不由得心中一沉，想到了一部电影《黑镜》。
2067年的蓝星，东西联邦一直冷战百年的私下军备竞赛，肯定也包括信息领域为重中之重，那么……
为什么过去的他，以及他知道的其他人，没有太多人讨论，甚至他在“自由”的网络上，也没有见过到太多人讨论这个？
钟阳细想了种种可能，发现仅有一种让他不寒而栗。
大音希声！
足够大的声音，反而让人听不见。
大象无形！
一条围着城市的、身体长度绵延几百公里的巨蛇，只会让人误以为只是一堵普通的高墙。
大美无言！
如果东联邦政府的掌控力度已经超出他的想象，如果有足够算力和算法级别的人工智能在操纵互联网所有宣传渠道真真假假的迷惑着，五色花乱眼、五蕴迷人心……他又怎么去确认网络是真是假？
“赛博……他……这才是真正的赛博一面吗？”
钟阳忽然有些细思极恐！
但日子还是要过，他只暗自告诫自己要小心些。
回到家中后，他把客厅的移动餐车整理了一下。
然后找到隔了一条街的李姨家，拿走她准备好的半成品食材。
小馨已经先放学了，早在等着了，她马上屁屁颠颠跟着，当起了跟屁虫。
单亲家庭的她，对于这个像阳光一样照耀了她家的大哥哥，已经在极短时间内，对他堪称迷恋上了。
没过多久，关内关外的边界线处。
眼见中央商务区下班时的拥挤人潮，已渐渐散得差不多了，俩人也卖了不少份小点心。
对于饥肠辘辘的下班族来说，这会儿赶回家太晚，在外面餐厅吃太贵，那么就在公司附近出现香喷喷的烤肠一类小摊，自然会勾得起馋虫。
一直在帮忙的小馨用单车载着箱子，又送来了一批。
钟阳并不是很在意剩余的最后一批有没有人，他将价格明码标注的写牌子上，注明放钱或扫码自取。
因为现在借助着这片工业园和商务区中间的街道路灯，他还能正好顺带辅导小馨功课，这丫头的成绩只能说中下，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这里需要设为……然后代入……再进行求解……”
“阳哥哥！这里我不懂耶！”
少女娇嗲地说着，语气甜腻腻的撒了个娇。
她作为单亲家庭的孩子，也不是很懂得要怎么和这种仰慕的大哥哥类型的男孩相处，学习对象只有那些同阶层女孩。
但现在她只是心里希望让他多和自己说点话。！
有些幼稚得做作！
钟阳心里暗笑，连自己这个超级直男都看出来了。
这也太年轻了吧！
他宠溺地拍了一下小馨的脑袋，并指着她问问题的那道公式继续讲解。
他知道她上的是“垃圾初中”。
在那样的环境，她只能学到这些东西。
也说明小馨还真没有天天和那些女生一样出去鬼混，
她明显只看到了一些皮毛，没掌握和男生撒娇的招数本质。
钟阳想着既然遇到了小馨，也愿意帮助她。
前提是小馨的头脑还没坏到极点，愿意好好听他的复习，并且态度良好，他只能帮那些愿意爬出泥坑的人。
不知不觉，华灯——已经上去很久了！
一大一小的两道身影，被路灯拖得长长的。
钟阳送着小馨回到了李姨家的小巷，然后转身就走。
少女站到巷口，一直看，看到人影消失才肯罢休。
只是同样有道人影，那是也住在这片“贫民区”的李叔。
在那个路口，常年有十几处固定摊档，多半来自这儿。
这位李叔刚赌输了一笔钱，早上出摊卖那点儿都赔进去还不够，他看着不远处的那一幕，突然心中生出极端不忿，觉得凭什么世界这么不公平，这小子长得好看点就活该处处顺利——这也就算了！
他是看着这个年轻人真就是好像并不求什么回报的帮助了这对母女，以少年的长相在其学校里也根本不愁女色，这让李叔更觉得自己像旁边恶臭污水沟里流动的秽物，眼睛微红的拨打了个电话。
“阿丽……是爹……别别别，爹不是故意吵你……对对，我想请你帮个忙……你不是认识那个质监局长，常去你们店吗……没错，我这边有件事……住的这个地方，有个女的无证制造，最近市里新闻不是说要抓食品安全，要抓黑心小作坊么……”
李叔打完电话，只觉得棋牌室输钱的憋屈之气，一下子消散了大半，脸上露出了油然的满足。
……
钟阳回到小小出租屋。
洗个先热后冷的冰火澡过后，一身舒爽。
晚餐就在摆摊的时候解决了。
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好。
主要是看小馨吃得很香，也觉得没有什么所谓。
他能理解有时候不是看吃的什么，而是吃一个氛围，或者身边的人。
躺上床，然后再度抬起手。
开启！
……
意识像经历了突然关灯全黑——骤然明亮。
眼前出现的，就是在空想之躯的概念空间里面。
依然是像立体虚拟游戏的角色选择界面一样。
他自己现在只是一种意识。
而在空间里，有两具身躯可供选择。
意识轻碰。
人类身躯：体质1.03
灵能身躯：3810焦
“体质增长了？”
钟阳愣了一下。
体质1.0=常人。
体质2.0=增加1倍。
钢铁密度仅仅是人的七倍而已！
如果数据化，正常人只需要速度增加1倍，就能碾压任何田径运动员。
正常人百米15秒，速度增加1倍就是百米8秒！
加上反应能力、抗击、力量、智慧、脑域开发等翻倍。
综合下来，正常人一倍能算超人了！
“也不能这样算，提升的应该只有上限，依然需要自己锻炼运用，才能把增长的能力全部发挥出来。”
他认为没有这么简单。
比如说身体素质增长1倍，那么身体会不会变大1倍？
如果不会，只是压缩体积？
那肌肉纤维压过头，肯定不会像碳变钻！
“看来果然是那样，纯正人类的基因结构……是有极限的！”
钟阳轻喝一声，摆出记忆里某个Pose。
真要到那时候，战斗时换一具强大的身躯就行了。
至于这具原始人类身躯，尽量保持原生态的纯正人类基因。
毕竟自身概念空间能无冲突容纳。
再次之，也可以留着作为纪念。
他带着这些念头，意识再度进入灵能身体。
水滴能量体，前进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