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湾岛片商
香江83年的票房冠军是在2月小年上画的《最佳拍档2大显神通》，票房两千三百多万。
《监狱风云》在4月上画，同期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票房掺水了30%左右，刷到一千四百万，根本毫不起眼。
发哥还真是不折不扣的票房毒药。
这片子从剧情到阵容再到演技，都没有大问题，还贴钱搞的宣传。
最终的真实票房才九百多万，拼肌肉也就是年度票房前十的吊尾车。
香江人一窝蜂。
发哥这次在《监狱风云》中的表演，得到了观众的广泛肯定。尤其是他唱的主题曲《友谊之光》，大街上火的一塌糊涂。
等他出演下一部片子，应该就不会再有票房的负面加成了。
总体来说《监狱风云》的表现还是不错的，也有不少湾岛、东南亚的片商来谈，都是CK公关的邵小姐在接待。
毕竟票房掺了水，没必要去惹过江龙，让人家事后来找公道。
李世泽的意思是直接搞票房分成，奈何这些片商不喜欢。
尤其是从湾岛来的“大口雄先生”，对《监狱风云》这部片子志在必得，但又绝对不接受分成方案。
“我大口雄今天就把话摞在这里，这部《监狱风云》我要定了，你们不卖给我，也没有其他湾岛片商敢跟你们买。”
邵小姐都快被折磨疯了。
“这位先生，我们不是不想卖，我们是只是觉得采用分成方式对你我来讲都比较公平。不然你们把片子买回去要是票房……”
大口雄直接拍桌子，指着邵小姐的脸，骂道：“给你脸要兜着，我最多出到一千万。我从湾岛过来是跟大佬拍过胸脯的，一定要把这部片子买回去。”
谈判拉扯了几个小时，毫无进展。
最后还是要把李世泽叫来救场。
两分钟谈妥。
当场给的支票，每张一百万，一共十张，显然一千万就是最后底线了。
“李先生，还是你比较好交流，女人做生意就是不行。这张名片是我大佬的你收好，以后到湾岛要是遇到麻烦，亮出来，比条子的证件还好用。合作愉快，拜拜。”
送走了大口雄。
李世泽才给邵小姐单独说话的机会。
“李生，《监狱风云》的票房掺了多少水你比谁都清楚，这个大口雄一看就是湾岛黑道的，你把片子一千万卖给他，要是害的他大佬赔钱，咱们下部电影恐怖就真的再也打不进湾岛市场了。毕竟谁也不想惹上这种麻烦。”
李世泽看了下名片。
杨灯魁？
这人是谁啊？
何青魁他倒是听说过，万里大造林，利国又利民么。
李世泽将名片塞到邵小姐手里，说道：“帮我扔了吧。”
李世泽心里有自己的一本账。
九百多万的真实票房，去掉娱乐税，拍摄成本，院线包底，宣发费用，拷贝费用，倒贴的爆米花和汽水钱，根本就合不上超募的集资成本。
他之前挪了一百多万去炒楼。
按原计划这笔横财，就足够李世泽把眼前的账平掉。
结果。
因为赵荣曾的提议，钱没到手，还得再付三百万补地价。
资金一下就不够用了。
李世泽本来是打算，在一周内快速上马《监狱风云2》《监狱风云3》《女子监狱》三部电影，借新钱还旧债。
眼下既然有湾岛凯子主动上门，也就不必麻烦去和时间赛跑了。
得陇望蜀是人性。
之前空心大老倌的时候，李世泽心心念念，就是想圈个一千万，港府锚定联系汇率的时候，借鸡下蛋捞上一笔。
然后老老实实的拍电影，最多玩玩小明星。
现如今和李孝勤做了假父子，赵荣曾又对他敞开了地产大门。
李世泽的心自然也就高了。
电影市场这块肉，在他眼里也就逐渐鸡肋了起来。
地产金融才是康庄大路。
所以李世泽根本不在乎，万一《监狱风云》在湾岛票房惨败，是否会影响到后续影片进入湾岛市场。
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就飘。
怎样？
……
深水埗某唐楼。
烈日炎炎。
四眼豪瑟瑟发抖，站在楼顶天台的护墙上，双手死死的拽着电视天线。
“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拿死威胁谁啊，你欠银行的钱也得还啊，何况是高利贷？”两三米外，四位收账佬气势汹汹，围成了一个半圆。
四眼豪辩解道：“我借的那一半都已经还了，欠你们钱的是我老表烂仔崔，你们要债找他要去啊，找我干什么？”
“钱是你们两个一起借的，现在烂仔崔跑路了，剩下的就得你负责，烂仔崔早就说过你有个妹妹是大学生，声美人靓玩起来肯定特带劲。你今天要是敢从这里跳下去，我们就去学校找她，让她接客来还这笔债！”
李世泽出手七个单位的消息刚一传出去，那几栋楼的攻守同盟就直接瓦解了，业主们全都争先恐后的跑去签约，生怕自己落到最后。
不想因为这点小钱再旁生直接，赵荣曾没让速龙地产故意往下压价。
但那些想要趁机发财的炒房客，可都是溢价一两成收的楼，再加上手续费，算到最后还是赔到怀疑人生。
要说最最最最惨的。
就要属四眼豪这种，借钱炒房的了，借的还是高利贷。
借了五十万，加上所有的积蓄，付了十个单位的头期款。
他老表烂仔崔见情况不妙，这笔账怎么都不够算，直接拿着他奶奶的房契，和手里只付了头期款的五个单位，到速龙地产换了支票，提了钱自己跑路了。
老太太得到消息，当晚就开煤气去见上帝了。
四眼豪的父亲，把家里的房子卖了拿给四眼豪还债。
最后还是闹到这幅田地。
“四眼豪，是个男人你就下来，我们财务公司也是讲道义的，可以少算你一点利息，最多做几年鸭子来还债，何必嫌命长呢。”
四眼豪扯着嗓子朝楼下喊：“快报警啊，黑涩会逼债，逼人跳楼。快报警啊……”
“你小子够阴的，竟然出这招！”
“别以为条子来了，我们就怕了。”
“最后再给你三天时间，你要么还钱，要么把烂仔崔找出来。这样拖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利滚利你一辈子都还不完，好好想想吧。咱们走！”
收账佬离开。
四眼豪从护墙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像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