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盘点收获
陆凡两人眼下并不是要对道士发起审讯，纯粹是盘点收获和亲口获得破解变羊术的法子。
变羊术的破解之法正如同陆凡之前所猜测，给羊喝水就行。
得到破解之法后，郭正便叫人把道士压下去看紧，又叫彭飞去给那些妇女解除法术，但不能放走。
人走光后，陆凡蹲在地上盘点战利品。
“葫芦一个，玉剑一枚，空白金纸一张，一本册子记载了三种邪法，均不是传承需要自学。”
“桃木剑、内甲、黄纸朱砂假度牒，这都是些道士常用的东西。”
上面的都是发光的，下面的都是不发光的。
清点过后，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怎么会这么少？”
神婆看起来比道士弱得多，而且固守一地，手头都还有那么多好东西。
这道士游历天下，四处施展变羊术作恶，不应该只有这么点收获。
陆凡忘了一件事，神婆看起来弱，那也是因为体内法力稀松，都输送给符兵了。
这厮自持即将要夺舍符兵之躯，届时神通自现，没舍得传承障服术，想着留作日后和人交易。
否则，那一战不会这么顺利。
这时，郭正走上前来：“也不稀奇，贤弟你忘了李道长临走前如何说的？”
陆凡稍稍有些迟疑：“这....好像也对，或许这道士本就是个三流货色。”
李望舒临走前说过，这道士手段一般般，有气禁术大可不怕他。
从侧面理解，就是在说这道士不算很强，实力低微，仅凭气禁术便可对敌无忧。
气禁术这门咒术高低也是天书传承，学会后与敌打斗搏杀，非道行高深不可破。
此时，郭正见识过陆凡的手段后，胆子也大了许多，凑上前去好奇：“贤弟，这册子上写了甚？”
“变羊术，五脏鬼，还有一个魇镇之术的残篇。”
陆凡弹了弹手中书册：“变羊术就不说了，魇镇之术很复杂，大体都是用一些邪异的‘镇物’使人不幸甚至是横死。”
“这两种还算江湖常见的邪术，唯独这五脏鬼少见。”
五脏鬼是个炼鬼养鬼的法门，说是养鬼，其实有实体。
“五脏鬼？”郭正疑惑，想看册子却又不敢看。
“嗨，就是把人的心肝脾肺肾取出来炼成会飞的小鬼，是把子害人的好手。”
“心鬼喷气伤人后，此人心绞疼痛而死，肺鬼、肾鬼等，都有相应的病症。”
说到这，陆凡忍不住指了指不远处的尸体，是那个圆帽少年。
“郭大哥若是找人刨开他的胸膛来，定会发现此人无心，他的心已经没了。”
就在陆凡用袍子扫落心鬼时，少年已经重伤，后更是被7.62把心打了个稀巴烂。
心没了，这人自然是暴毙横死。
这就是邪术的代价。
也是‘术’的悲哀。
术就是术，以某种手段，干脆直接达到某种目的。
看似爽利，实则后患无穷。
和法不同。
法之所以能被称为法，就是因为内里包含了各种辅佐手段。
打个比方。
若是一个能出窍的‘法’，定会有护体、养魂、屏障、阻风、遮阳、掩月等手段辅佐。
若是能出窍的‘术’，那真的就是出窍了，只管出窍，没有任何加护手段，剩下的交给天意。
“是嘛....”郭正长长叹了口气，意兴阑珊的挥手。
“若是天下修士人人都像贤弟这般就好了。”
接触的越久，越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因为任何人熟悉之后，一些本性就会不由自主的开始暴露。
这一页，陆凡接连除掉两个邪修，听起来还是同门。
收获这么多法术邪术，他完全没有感兴趣，也没有要修炼的意思。
反而言辞神态间满是厌恶、嫌弃。
这样也好，一个守得住本心之人，更值得交往，也更适合深交。
“算了吧，我只能勉强算不是恶人，但也绝非什么好人...”
陆凡挠挠头：“这些东西是要上缴吧，能不能说个情，把金纸给我留下，我寻思把它们粘在一起。”
道士和神婆不同。
神婆之事并没闹大，比较隐秘，大家心照不宣只当是陆凡路见不平。
但道士不同，这背后定有天大牵扯，两人的战利品不能一并而论。
事关人口，大意不得。
特别是那变羊术的册子，万一流传出去更是大麻烦。
郭正摆摆手：“都留下也无妨，把那邪术给我，留作上禀陛下后再销毁。”
最重要的就是邪术，拿来和道士一起交差，这算证据。
其他的倒也无妨了，人毕竟是陆凡带队拿下的，他承担了大部分风险。
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不能差他这口饭吃吧？
道士又交代，这葫芦是个法器，会自动汲取天地精华。
平时可以往里面灌点美酒、山泉水置放，需用时饮用一口，精神抖擞恢复体力。
常年饮用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玉剑是个符剑，具体作用不明，是他害死一个种地老头后拿到手的战利品。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陆凡手脚麻利，将东西一窝蜂撮进玉匣子，葫芦揣在怀里。
这葫芦真是个好东西，最主要的是老道士没沾过嘴！
别看他是个邪道之人，平时做事儿是很讲究的。
人的嘴，除吐纳外还兼具吃饭喝水亲亲的功能，时间长了难免污秽。
老道士担心用嘴沾葫芦坏了这宝贝的灵气，向来都是把液体倒出来喝。
陆凡才不管这个。
这葫芦要是能被人嘴玷污了灵气，那也不是什么好宝贝，取之无用弃之可惜。
整理完收获后，陆凡略微思索，趁事儿把魂玉交给郭正。
“你先调理身体，每天正午取一滴右手中指指尖血滴在其上，估摸着一个月后差不多就够了。”
法力已经注入的差不多，最后一步还是让郭正亲自来的好。
“够了？够什么？”郭正不明所以。
“你别管，记得先调理身体，林萍嫂子擅长这个，让她给你调，切记不可贪多。”
“等一个月后我就还符兵自由....对了，那符兵小孩儿叫什么名字来着？”
“刘保安。”
“！”
陆凡一脸惊讶惊讶：“好名字，保安太贴切了，恭喜郭大哥！”
好家伙，这小孩儿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命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