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试错
华严这次醒来时，脸上伴随的依旧是些许的疑惑。
“怎么了？这次睡眠没有听到声音？”
纳特心中一动，难道华严露出疑惑表情的原因是这个？
华严摇了摇头，“听到声音了，只是没有立即醒过来。感觉很奇妙。”
睡觉时还有如此清晰的思绪，着实奇怪。
纳特点点头，不再多说，而是简单做出了结论，并为以后的行动进行铺垫。
“你的病情我大概了解清楚了，可能是应激性创伤后遗症或精神分裂。我先给你开点药，如果病情有所好转，说明是对症下药，如果病情无法改善，我可以带你去做更全面的检查。”
华严张了张嘴，刚想要补充自己的病情，不过当听到纳特后面的话后，又将话吞了回去。
吃点药也好，如果吃药有用，就能解决他因外来声音而无法睡觉的问题，让生活回归正常。
虽然未知原因带来的他人想法貌似有些莫名的好处，但华严更愿意做一个正常人，而不是被人大脑切片。
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华严大脑也随之放松下来。
“这是精神安定药物，可以让你思绪更集中，睡眠质量更好。每日一颗，睡前吃。如果有效的话，先吃一段时间看看。”
很快，一名面无表情的瘦高男子送来一盒药物，纳特将药物递给华严。
“等疗程结束之后，停药观察一段时间，看症状是否得到治愈或减轻。”
然而，华严却猛地一怔。
因为纳特说话时，他耳朵听到了声音，脑海里又出现了一组同样的声音，而且内容一模一样，都来自纳特医生。
就好像是，他透过第三者的耳朵听到的一样。
别人耳朵接收的声音，又经过思想传入了他的脑海。
这......
如果不是两种声音在大脑接收的过程中有区别，且出现了重音，他也不能如此明显的分辨出来。
另外，假如剔除自己耳朵听到的声音，那岂不是说他能通过瘦高男子耳朵听到与别人的对话？
难道两天前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就来自眼前的纳特？
如今一回想，貌似还真有些像，同样冰冷的语调，而音色又格外悦耳。
对了，当时，她说什么来着？
当华严想要努力回想时，却记不清了，毕竟当时惊讶多过好奇，他光在意声音的来源，声音内容却是左耳进右耳出。
想到这儿，他又抬头看了眼这名送药的瘦高男子。
此人同样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珠都一动不动，目不斜视。
男子身穿黑色的恒温服，不，应该是质量更好作战服，至于原因，只能说是感觉。
他身高约1.9米，双臂修长，手掌宽阔，十指远比常人粗大，极不符合正常人体比例。
除此之外，整个人再无特殊之处，唯一的特点就是瘦，四肢瘦，腰腹也瘦，看起来就像是棍子组成的假人。
“你先回去吧。”
纳特注意到华严好奇打量奎的眼神，心中知道不能再让奎在住所里露面了，否则可能会引起华严的怀疑。
果然。
华严听到这句话时，脑海里依旧重叠了两个声音。
只见奎默不作声立即转身离开，形如机器。
诊室里，再次剩下华严与纳特。
华严看着纳特熟练地在计算机前操作，不知道在做什么，不过，嗅着房间里弥漫的香气，欣赏着她美丽的侧颜，倒也让人舍不得离开。
想了想，他觉得自己留在这儿，等于是妨碍纳特的工作，虽然心中不舍，但还是决定离开。
反正两人住的是对门，以后有的是机会。
“诊断和药多少点数？我付给你。”
“不用了，没多少。你刚参加工作，应该没多少积蓄。”纳特随口拒绝。
这话说的华严一愣，她怎么知道？
严格说起来，更换身份之后，他还真是刚参加工作，但纳特......
纳特也察觉到自己口误，补充道：“你刚搬过来没几天，应该是才换了工作了，如果你真的想付点数，就等完全好了之后再付吧。”
“额，谢谢。”
华严不好再说什么，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刚准备起身告辞，只听纳特又说道。
“我也正好要下班了，反正我们顺路，我带你回去。”
带我？
华严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心跳加速，邪火丛生。
要知道纳特骑的只是一亮单人的磁动力摩托，如果带上自己的话，势必会近距离亲密接触。
还有这种好事？
他不由得仔细打量面前的纳特，难道她和自己一样，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心动了？
也难怪华严会有这种自恋的心理，虽然纳特始终是面瘫脸，但她对华严太好了。
只见过两次面，又是免费诊断病情，免费拿药，又是顺路送人回家，华严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原因。
“好。”
华严也不是傻子，当然不会拒绝。
很快，纳特完成了计算机的录入工作，起身对华严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说道：“走吧。”
虽然笑容给人的感觉不是那么自然，但皮囊好看却是硬道理。
带着期待和紧张的华严一路跟随着纳特来到医院的车库，看着纳特跨坐在自己的摩托车上，从储物箱中拿出两个头盔，其中一个递给华严。
两个头盔？早有准备？
难道之前纳特安排他18时来医院的时候，就已经计划两人一起回去了？
毕竟纳特的摩托净长也就不到两米，是单人型号的摩托，按理说不会配备两个头盔。
这种华严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关怀让他有些拘谨，不知道该如何接受。
或者说，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受之有愧。
“戴好头盔快上来吧。”
只见纳特骑上之后，故意往前让了让，留出半个座位。
单人型号的摩托不是坐不下两人，只是两位成年人坐下之后很挤，需要紧挨着。
这就有点太暧昧了，貌似只有伴侣才会如此。
“要不，我还是坐公车回去吧。”紧张的华严看了眼纳特诱人的曲线，有些虚伪的推辞。
纳特扫了眼华严下身，用带有威胁的话回道：“快点吧，要不我就换别人了。”
华严心中一紧，连忙戴上头盔。
“我坐，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