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你娶我好不好
皇室子嗣凋零，在京城的公主仅剩李卿凝和李洛仪两位，但是李洛仪已经出嫁，若要联姻，首选之人便是李卿凝。
李怀安见李卿凝愣住的样子，连忙又道：“朕……朕只是这么说，不是一定要皇姐考虑这事，京中还有几位郡主也可以……”
但是那几位郡主年纪尚小，而且与皇室的关系并不近。
李怀安说着说着，便有些说不下去了，他没有办法骗子自己，因为他真的动过让李卿凝去联姻的想法。
“对不起，皇姐……”李怀安红了眼眶，他讨厌当皇帝，但是又不得不当，他想让自己当个好皇帝，但每次的改变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相比李怀安的忐忑和慌乱，李卿凝反而显得镇定很多。
“怀安，你别哭呀，我又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李卿凝两手捏了捏李怀安的脸，温柔地笑着。
李卿凝深吸一口气，道：“如果是和谢家联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若是嫁去外面，我便很难再见到你，哪怕不用联姻，我也快十七了，早晚都会嫁人。我是公主，自然不可能随意选个人嫁了。”
在皇室的婚姻里，比起去计较真情真爱，利益才是要最先考虑的。
李卿凝一手托腮，看着旁边烛台上的火烛，喃喃道：“但是比起谢景盛，我更想嫁给萧珩。”
李怀安被李卿凝这一句话惊得瞪大了眼睛，李卿凝眨了眨眼，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萧珩对于他们姐弟二人来说，是靠山，也同样是一个不可控的变数。
姐弟两人都默契的静默了一会儿，李怀安也是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皇姐……真的很喜欢萧丞相吗？”
李卿凝想了想，含糊不清地应道：“嗯……”
除了李怀安以为，萧珩是她最亲近的人。
李卿凝轻阖着眼，眼睫在眼底落下一小片剪影，她想起两年前被萧珩拒绝的那两次。
萧珩说只要她不做丞相夫人，就能给她更多。
而这两年，萧珩也确实做到了这个承诺。她乖乖的做着取悦萧珩的玩具，萧珩给了她所有的耐心和宠爱。
但是她听话的前提是，萧珩会站在她和怀安这一边。
李卿凝觉得她和萧珩之间的感情，就像一座摇摇欲坠的金塔，地基都是东拼西凑起来的，却依然在往高处盖。只需要一阵风，就能让整座金塔轰然倒塌。
“怀安，这事我再想想吧。”李卿凝对李怀安道，她现在也拿不准主意。
李卿凝起身就要走，李怀安拉住她的衣角，神情复杂地看着李卿凝，道：“皇姐，萧丞相喜欢你吗？”
李卿凝袖子下的手紧了紧，李怀安问的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答案，因为萧珩从未对她说过喜欢二字。
……
从御书房出来，李卿凝便打算出宫了，轿撵刚停在宫门口，便听到外面抬轿的轿夫道：“见过丞相大人。”
李卿凝下轿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还是拂开轻纱，便见站在轿撵旁的萧珩。
萧珩身上披着藏青色斗篷，里面的官袍露出些许，脸庞冷白，唇瓣殷红，一双多情的桃花眼里泛着让人想要沉溺的温柔。
“臣送公主出宫。”萧珩向李卿凝伸手，左手臂上缠着的檀木手串便露了出来。
看着这样的萧珩，李卿凝总觉得在白马寺外萧珩说的那些话，都是她臆想出来的。
李卿凝轻眨了眨眼，伸手搭在萧珩的手上，借力从轿撵上下来。
萧珩反握住李卿凝的手，也不管周围有没有其他人看到，牵着他往马车那边走去。
萧珩的手总是凉的，夏天的时候李卿凝最喜欢的就是握着他的手解暑，而冬天再怕冷，李卿凝也会忍着寒意去给萧珩捂手。
李卿凝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总是满心满眼都是他。
李卿凝看着萧珩的侧影，忽地停下脚步，拉住萧珩。
没有宫人靠近他们，空旷的宫门前安静得只有呼呼的风声，李卿凝胸前垂着的长发轻轻扬起，她看着萧珩，问道：“萧大人，你为什么……恨我们？”
李卿凝的话音落下，萧珩也转头看向她，眼眸前像是蒙上了一层黑雾，他勾起唇角，笑意凉薄，“公主就当臣在玩一场游戏吧。”
萧珩忽地弯下身子，与李卿凝的距离近在咫尺，低沉地嗓音道：“在臣咽下最后一口气前，这场游戏都不会停。”
“公主要离开我吗？”
宫门前的寒风吹得李卿凝眼睛发酸，眼尾都微微泛着红，她轻抿着唇，定神看着萧珩的眼睛，望尽了萧珩眼中翻涌的杀意与狠戾。
她该离开萧珩的。
萧珩远不如她以前看到的那般简单。
她没有办法做萧珩的明灯，她拦不住萧珩做任何事，她以为自己能驯服萧珩，但现在才明白，那都是萧珩让着她的罢了。
可即使这样，李卿凝还是想试试。
再赌一次。
李卿凝目光清澈又坚定，与萧珩相比，他们仿佛黑白的两个极端。
“不要，我不想离开你。”李卿凝踮脚搂上萧珩的脖子，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莲香，轻声道，“所以萧大人娶我吧。”
“萧珩，我想当丞相夫人了，我不要别的了，你娶我好不好……”
李卿凝喃喃着，轻言软语地叫萧珩的心都要化了。
一句不想离开他，便足以叫萧珩收敛起所有阴暗的心思。
萧珩爱极了李卿凝向他撒娇的样子，却从未将李卿凝撒娇时说的话当真，只当她是闲暇时的抱怨罢了。
“卿卿乖一些，除了这件事，其他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萧珩带着笑意的话打碎了李卿凝所有的期待，李卿凝含糊地呜咽了一声，把脸更深的埋在萧珩的颈窝里，不想让萧珩看到自己红了的眼眶，闷声道：“脚疼，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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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灸和推拿的时候，中医老师傅手上的力道是真的重，一个诊室的人都听到我在嚎【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