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诡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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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弥雅的几天居家时光

“你在这里搞什么鬼啊?啊?”弥离小声吼道,他的脸部稍显愠色。

“别这么凶巴巴的啊,小离,”她的声音此时柔柔的,“我们不管怎么说都曾是夫妻啊?你不能这么不念旧情吧?”

弥离心理此时已经把她杀死两次了:老子当年没宰了你就已经不错了,还敢来这儿消遣老子?

但弥离目前不想管这些,说道:“弥雅出去了?你怎么不拦着她啊?”

她慢条斯理地说:“我劝过她啊,可你女儿嫌我烦就带着你们家那条狗跑出去了,那我就没办法了。”

这个女人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你…”弥离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不也是你生的吗?你搞什么鬼啊?啊?”

“我是她亲妈,她的力量我还不了解?会有什么东西能伤到她?再者,她是判给你的,跟我没啥关系了。”

“她离开多久了?”

“五六天了。”

弥离看着眼前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生气极了。

“你,你干嘛?”刘甄霞看着拽着自己胳膊的弥离不满道。

“出去,我家里不欢迎你!”弥离说着就把她往外面拖。

可她却死命挣扎起来。

刘甄霞一把甩开弥离的手,他那一下子拽痛了她。

“你干什么啊?姓弥的?你真的不念及夫妻情分啊?”

“我们已经离婚了,从此以后各走各的路,别纠缠不清!”弥离指着门口,示意她离开。

“你搞什么鬼啊?我不就没地方住在这里待几天吗?啊?你还记挂当年的事情?我和那个瑜伽老师已经不联系了…”

“他甩了你,别以为我没打听过你的事。”弥离毫不犹豫地嘲讽她。

刘甄霞不满地撇撇嘴,说道:“行行行,那你给我点钱,让我好过几日吧?啊?”

“你的难受日子只会让我觉得更舒坦。”弥离满不在乎道。

“你可真是个心胸狭窄的男人,就像你当年揍我一样,没轻没重。”刘甄霞又躺回沙发上。

“你!”弥离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惊到了,顿时起了凶性,气得凤目圆睁,上前揪住她的衣领,举起拳头就要打。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责怪、怨恨、悲痛的色彩。

“唉唉唉唉,你干什么?又打我啊?小心我报警啊!”刘甄霞慌忙道,她也被弥离那举起的拳头和凶恶的神态吓到了。

弥离再次强迫自己冷静,说道:“你快滚!别逼我动手。”

见她迟迟不动身,弥离就再次动起手来,两人拖拖拽拽拉拉扯扯许久,弥离还把她拿着的自己家的备用钥匙给拿了回来。最后刘甄霞还是没有拽过眼前这个男人,被他轰了出去,哐当一下关上房门,反锁上。

“喂,我行李还在里面啊!”刘甄霞朝里面大叫。

弥离没好气地应了一声,让她等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弥离把她的行李箱推出来。

“我帮你整理好了,赶紧滚!”弥离没好气地说。

刘甄霞打开行李箱,仔细翻查着。她发现这里面的衣服和其他什么东西此时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看来是弥离整理的。

找了一会儿,她说道:“我的护肤品你没有拿来啊,在你房间的床头柜那里,有一个护肤品,雪山牌子的。”

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动身,这个女人就上前敲门,手脚齐上,像只发疯的大鹅:“喂,弥离,你别不作声啊!那东西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很贵的,你别贪了啊!”

过了一会儿,弥离又开门了,见她杵在门前,一把推开她,把东西丢给她,不满地吼道:“滚开!”

刘甄霞愣了好一会儿,看着门口沉默着,许久,她才动身,把手中的东西整理进行李箱里,悻悻地离开了。

从楼上看到这个女人离开的背影,弥离放下心来。

他转身看着满目狼藉的室内,无奈地摇摇头。

自己虽然讨厌这个女人,但有一说一是她以前还是很爱干净,做事也是有些条理的,现在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这时,弥离想起了弥雅,是啊,弥雅去了哪里呢?

弥雅是个聪明的女孩,还身怀特异功能,而且还有目的地在旁边护侍着,按理来说不用担心她,但也不绝对,毕竟万一遇上暴徒党一些身怀异能的亡命之徒可就麻烦了。

弥离不由自责自己刚刚居然只顾着讨厌的前妻忘了弥雅的事情了。

他也顾不得整理屋子,赶紧出门去找弥雅。他打算先去找找线索,先去楼下三楼姚奶奶家问了问。

“啊,那个小姑娘啊,她好几天前的中午带着家里的狗跑出去,我叫她她也不应就离开了。我还想请她来我家住几天呢,我炖了鸡汤还想请她一起喝呢。知道你不在家也就没上去问,我还以为她早就回家了呢。”姚奶奶慢条斯理地说。

“哦,谢谢你,姚奶奶。”弥离匆匆离开了,没有管身后提议用占卜帮他找女儿的姚奶奶。

弥离来到楼下糜家,弥雅的好朋友糜镜柔住在这里,她可能找这家去了。

“抱歉,弥离先生,”糜先生不好意思地说,“我和我老婆前几天都出差或者上班不在家,小柔也不是在上学就是在上培训班,可能你女儿来敲门时我们刚好都不在,我实在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糜镜柔也无奈地摇摇头。

弥离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

他心理万分焦急,赶紧出门寻找,这时,来了电话,是拨乱局成员:“嘿,弥离先生,你的女儿没事,她现在往回赶呢,请你不要担心。”

弥离放下心来,但还是去找了,终于在小区门口看到了弥雅。

“弥雅!”弥离不顾周围人诧异地眼神,冲上去紧紧抱住弥雅。

弥雅感受到了父亲的慌张,赶紧腾出手轻拍他的背,柔声说道:“别怕,爸爸,别怕,我没事,我没事…”

两人手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弥离的手攥得紧紧的,生怕女儿突然消失。

父女俩不紧不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时弥离感觉自己比往常更加珍惜这样的时刻了。

时间回到十天前,弥雅自从父亲离开后依然有条不紊地进行自己的生活。

背着自己那紫红色的书包用十几分钟时间走到学校。

她来到学校,学校大门是机器门,旁边一块大理石制成的平滑的大理石斜坡上有凸出的宋体金字晨曦小学四个大字,是挂上去的。学校的环境挺不错的,进入学校就能看见一个大花坛,芳香四溢,各种红的、蓝的、紫的、黄的簇拥在这里。

中间是一个用金属制作的大吉祥物雕像,立在棕色的大平台上,是一个大太阳,闪烁着铜泽。

右侧是图书馆,中策和左侧都是教学楼,后方则是操场还有体育馆之类的,建筑以红色为主。

弥雅则是在四年级三班学习,那戴着眼镜的尽职尽责的女班长田安秋兢兢业业完成老师给的各种任务;那位带着圆框眼睛的书呆子孔宗一天到晚看着那些深奥晦涩的书籍;吹牛大王冯川到处讲着各种自己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奇闻异事;

弥雅和糜镜柔她们几个女同学一起画画和猜拳讲故事之类的小游戏,或者讨论学习内容。一天下来过得虽然不能说特别充实但也不是毫无意义了。

弥雅放学回家,顶着温柔倾泄下来的夕阳,迈着小碎步轻快地走着。

走到一个路口,周围全是居民楼的围墙。他看到三个男孩正在一个电线杆下站着,都是小学生,手中拿着笔或者石头,一个个子比较高身子比较壮的嘴里说着什么,看样子兴奋极了。另外两个则看起来有些唯唯诺诺,脸上挂着新奇和害怕的表情。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只吓得战战兢兢的小花猫,身上有伤,它的旁边是一只鸟,软塌塌躺在地上,长着口,吐着舌头,看样子已经死了。

弥雅这才发觉,这不是他们学校的三个小恶霸张宴豪、周元宵、严曲俊吗?

其中周元宵和严曲俊都是四年级的,和弥雅同年级,都是在四年级5班。张宴豪是他们的老大,11岁,大他们一年,是五年级一班的,比一般孩子更壮更高,也很能打,他的父母很有钱,而且极其放纵溺爱孩子,养成了其暴躁好动残酷又飞扬跋扈的品行,四处恃强凌弱,是他班里的小霸王。

另外两个,头发乱糟糟的是周元宵,头发更短的是严曲俊,本来就是两个小混混,最后依附于更高年纪更加更强壮的张宴豪一同作恶。

弥雅看得真切......

弥雅原本并不想多事,毕竟这三个男孩鬼点子极多,如果惹上以后冷不防要被捉弄一下,当众出糗。

而且虐待动物只是道德谴责而已,并不犯罪,国家也难以因此立法。

于是她越过他们走开了。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张宴豪哈哈大笑,露出非常得意地神情,他的长相不怎么出众,还有些肥胖,目光却很是狠戾,似乎是因为多年的嚣张跋扈,气质有些可怕。

“喵!”那只小猫又被笔扎了一下,发出悲哀地惨叫。

“哈哈哈…”周元宵看着小猫浑身痛的一抖一抖地样子,大笑一声。

“我不是让你扎它眼睛吗?啊?蠢货!”张宴豪不满地数落起他来。

“扎,扎眼睛?”周元宵此时突然怂了,声音颤巍巍的。既是因为害怕猫咪眼睛被破坏的惨状也是害怕老大张宴豪突然借此发狠欺负自己。

张宴豪强过他手里的笔,上前揪住那只猫,笔对准那只猫的眼眸。

“老子让你们开开眼界!”说着就扎了下去。

这时,一只小手一把抓住了张宴豪的手腕,口里说道:“玩够了吗?请停手吧。”

是弥雅,她的凤目圆睁,瞪着张宴豪,他和另外两个小弟都吃了一惊。

张宴豪转头看了眼弥雅,口中不客气道:“滚开!”

周元宵和严曲俊见弥雅貌美,一时间居然失了神,尽管年纪尚小,却是已经情窦初开了。

弥雅却一把推开几个人,把小猫护在怀里,转身就走。

张宴豪见她不经过自己同意就拿走猫,气不过,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你搞什么鬼?把猫还我。”

弥雅甩开他的手,眼中满是厌恶,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你!”张宴豪顿时火冒三丈,举起拳头就打上去。

弥雅在拨乱局受过训练,即使不用异能在同龄人中也是很能打的。迅速转身同时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把小猫护在胸口,那双穿着短靴的小脚踢在张宴豪的脸上,把他踢的发昏,在空中飞了一小会儿,倒在地上。

弥雅细长的腿速度极快,动作漂亮,看起来英姿飒爽。

“老、老大!”两个小弟顿时吓了一跳,为张宴豪担心。

张宴豪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小女生踢翻,想翻身起来,却是头脑发昏,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嗡嗡嗡好生烦人。

他捂着被踢的血红的脸部,不甘地在地上盯着弥雅。

“还不快离开。”弥雅冷冷道。

“你,你这白痴!”张宴豪骂道。

“这下子算是给这小猫小鸟出口气,你们三个人渣!”弥雅小心翼翼护着小猫,不客气地回击。

周元宵和严曲俊见老大失去战斗能力,小心翼翼上前扶着他离开。

“你们,你们别管我,快点…给我上!打他!”张宴豪见两个手下拖着自己,非常不满地大吼大叫,好像受惊的蚂蚱,一惊一乍的,忍着疼痛也要骂弥雅。

弥雅看着眼前这两个可怜的小家伙,心中满是不忍,带着小猫和小鸟尸体离开了,之后她打车把小猫送进到兽医院治疗,再送入收容站,用树枝在地上刨了个洞,把小鸟埋在自己小区楼下栽树的一处土里。

“可怜的小鸟,但愿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吧,不要遭遇不幸了。还有小猫,希望你能找到好的主人吧。”弥雅在心理默默为它们祈祷着。

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把这几个男孩造的如此蛮横冷酷?她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浪费了不少时间,今天需要抓紧时间写作业了。

她叹着气,坐电梯来到四楼,却看到看到家门前是一个女人,在那里不耐烦地来回踱步走,身穿一身红色衣服,头上戴着顶遮阳帽,手上拉着一个旅行箱。

弥雅仔细看,是一个非常美的女子,但随后她就小声惊呼:“妈妈…”

她走出电梯,不敢相信地朝她走过去。

听到她的声音,那个女人转过身来,正是刘甄霞,看到弥雅走过来,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上前抱住弥雅。

“哦,弥雅,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对不起…”她的声音满是对女儿的歉意。

弥雅在她的怀里,心情复杂,她知道母亲那不堪的过往。

她跟母亲有见过几次,上次见大概是两年前,找父亲弥离要钱来的。而弥雅的外公是个固执且要强的人,也曾经多次劝过女儿回头是岸,但发现女儿真的抛下家庭离开后,不愿意认这个给家里丢脸的女儿。

刘甄霞这个原本家境殷实的大小姐自从几个月前被那个新交的包养她的男人抛弃了,之后她想到来从先驱市来到此地找自己曾经的丈夫弥离碰碰运气。

此时的她也确实怀有母性,也不全是弥离后面所想的故意卖惨博取同情,也确实打心底对弥雅产生了愧疚之情,拥抱真诚而温暖,满脸都写着生怕女儿离开自己的表情,这让弥雅觉得很舒服,感受到了为数不多的母爱。

但是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在自己还在襁褓时就背叛父亲,让爸爸和自己蒙羞,之后又对自己和爸爸不管不顾,没有尽到一点身为母亲和妻子的责任,又让弥雅打心底的排斥。

“你…来这里干什么?”弥雅淡然地问她,眼睛不由看向别处。

“抱歉,小雅,哎,真是对不起你们啊,我想你们了,所以过来看看…”她突然忸怩起来,很是难为情的样子。

“你没钱没地方住了吗?所以来这里借住?”弥雅帮她说道。

刘甄霞垂下了头,无地自容。

弥雅此时无奈极了,她能怎么办呢?父亲或许能狠的下心把她拒之门外吧,父亲是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性子还有些腹黑,而且他们已经不是夫妻了。可自己依然是他的女儿啊,她是自己的生母,这个血脉联系是刀切不掉、时间也无法抹除的。

自己又怎么忍心把她,自己那血脉相连的亲人挡在外面呢?

弥雅最后还是开了门,把母亲领了进去。

目的地知道弥雅来了,兴冲冲跑过来,看到旁边这个不忠的女人却显得不高兴——它是只有灵性的神犬。不过弥雅在旁边也没有发作,只是跑到弥离房间的阳台上自己的窝那里睡觉去了。

“哦,你们家真干净,是你收拾的吗?”刘甄霞小声称赞。

“嗯。”弥雅点点头。

“哦,是吗?小雅真棒!”刘甄霞没什么底气地夸赞女儿。

“你爸爸不在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在,”弥雅道,“他去工作出差了,要很久才回来。”

弥雅让母亲坐在沙发上休息,自己去准备了一盘水果招待她。

“谢谢你,弥雅!”刘甄霞感激地点点头。

弥雅面无表情地回应一句,随后她去爸爸的房间还有另外一间存放东西的仓库翻找。她父亲的存款存在银行里,父亲卧室的墙上还镶嵌着一个保险箱,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放在里面。母亲应该找不到也拿不走,但还是要确保她不会顺手牵羊拿走点什么。

自己还是要面对现实,自己的母亲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来到这里八成没啥好事。却因为道德底线让她不愿意把母亲拒之门外,但还是要做好必备的防范才行。

她把父亲几件比较名贵的衣服全都悄悄整理收好,拿回自己的房间保管,还收走一只有些年代的怀表,放进自己存放一些小玩具的小铁盒子里,用玩具盖着,掩人耳目。

确定父亲没有什么其他宝贵的东西和现金什么的暴露在可能被她找到的地方后,弥雅才放下心来。

她可以照顾母亲的生活起居,尽可能更长的时间让她不用忍饥受冻。但绝对不能让母亲背着父亲拿走家里的财物或是父亲珍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