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苏柠醒来的时候是半夜，只有许乐晗在她身边。
许乐晗看到她醒了，眼泪又啪啪啪的流了下来，说着话也有些哽咽。
“苏柠，你吓死我们了。”
苏柠抬手给她擦了擦眼泪，
说：“这不没事吗。”
她想笑，可笑的比哭还要难看。
许乐晗叫她别笑了，她应声。
问到，“他们呢？”
许乐晗擦了擦眼泪，眼睛还是红红的，
“他们去派出所了。”
许乐晗继续说，
“昨天我跟苏谦泽一起去酒吧了，我问顾承一你去哪了，
他有些生气的说你有事，还不让他跟着，让我们别管。”
苏柠昨天确实不让顾承一跟着，跟他说话的时候态度还有些强硬，所以他生气也很正常。
“我就没放在心上，很快，顾承一电话就响了，他没有很快接，在我都以为他不接的时候，他接了。
然后就听到你那边传来那些声音，你不知道，他那会像疯了一样跑出去，还好周梓逸拉着他，让他冷静下来先查定位。
确定你在哪里以后，他就一直跑，苏谦泽带了车，追上他的时候，他都已经到了。
然后就看到他就跟疯了似的一直打那个人，后来警察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那人看起来快要死了，流了好多血。”
许乐晗不怎么描述得出那种疯狂
“嘭”，门被踢开了。
苏柠一眼便看到了满眼猩红的顾承一，他脸上还有些血，应该不是他的。
苏柠想张口，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就这么看着他。
顾承一满眼满脸都是暴戾，天知道，在他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的时候，他真的疯了。
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想将那人碎尸万段，他怕了，真的害怕。
他怪苏柠不让自己跟着她，
但他更恨自己为什么不跟着她，
为什么要生她的气。
那些人，是因为他，才找上她的
苏柠看着他眼里的猩红变成暴怒，然后又从暴怒变向自责，眼里甚至有些泪花。
良久，顾承一出去了，他不看她，也不问她。
苏柠看了很久他离开的位置，低头，哭了…
不是委屈，是心疼。
——
苏柠住了三天的院，接连三天，顾承一都没有来看过她。
不回她信息，不接她电话。
最多的时候会问许乐晗她好了吗
许乐晗说没事，她便会挂了。
苏柠出院那天，A市下了很大的雪，明天，便是大寒了。
沈清告诉了苏柠结果，是的，她不是苏鸯的亲生女儿。
苏柠苦笑，这世界，好像都不要她了。
苏柠回到家的时候，是下午。
苏鸯不在。
苏柠猜到她应该去找她女儿了。
那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孩。
苏柠很想将这一切告诉顾承一，跟顾承一说她有多惨，她想他应该会抱着她说，没事，有我。
可现在，顾承一还是不理她。
苏柠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天气又意外放了晴。
顾承一那里没有阳光，但他应该开了空调吧，苏柠想。
打开手机，那人还是没有回她消息。
苏柠总觉得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又给那人打了个电话，这次，是关机。是的，苏柠确定出事了。
她迅速下床，给苏谦泽打电话，苏谦泽没接，她又只好给周梓逸打。
“嘟”“嘟”“嘟”…
不知道多少声的时候，接通了，
“怎么了。”周梓逸很快出声。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这几天你有没有看到顾承一。”苏柠问。
“没有，你没有联系到他吗？”
“没有。”
沉默许久，周梓逸想起了什么，
问，“今天是大寒吧？”
苏柠嗯了一声问怎么了
很快，电话那头又传来声音。
“今天是他妈妈的祭日…”
苏柠没有听到后面的声音，满脑子都是最后这句话。
也没有注意到苏鸯并没有回来，在她穿鞋的时候，猛的听到了开门声。
抬眼便看到了苏鸯，她面色惨白，双唇发紫，看起来恐怖极了。
可苏柠现在并没有时间问她，也不想问她。
“你要去哪。”苏鸯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柠穿好鞋站起来，没理她。
“我问你要去哪。”苏鸯再次以同样的语气开口。
“出去。”苏柠试图拉开门。
苏鸯貌似对苏柠的语气并不满意，很快，便将身后的门砸关上。
苏柠被震了一下，抬眸看她。
扯唇，开口问她
“我是你亲生女儿吗？”
这次，苏鸯开口了。
“你不配。你不配做我女儿。”
说完抓起苏柠的双臂，开始摇晃。
嘴里一直重复着，
“你不是我女儿，你不是，”
“你不配，你是那个贱人的女儿，”
“你是那个贱人的女儿，那个贱人的女儿…”
苏柠知道，她又发疯了。
可她没有时间陪她在这发疯，她要去找顾承一，去找顾承一那个傻子。
苏柠摸出手机打沈清的号码，很快被接通。
手机便被苏鸯打在了地上。
苏柠倒是不慌，反正沈清听的出来。
苏柠甩开她的手，将她拉开，她要出去。
可苏鸯并没有让她如愿，苏柠看到了她眼里的片刻清明，她摆明了不想让她出去，可是，为什么呢。
很快，苏鸯又要对她动手，这次苏柠有准备，也不可能让她打到自己。
苏柠想将苏鸯制服，可她靠着门根本不可能下的了手，所有她顺着苏鸯一直往后退。
退到了沙发附近，很快，苏柠抬脚踢在了她的脖颈上，苏鸯有些饿，本就没我什么力气，一脚便被她踢在了地上。
苏柠并没有什么感觉，从她脚边绕过，沈清来的比她想象中要快，因为她已经听到了敲门声。
正当苏柠开门的时候，苏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拿了把刀，现在离她还有一步。
苏柠听到脚步声，很快开门，此时苏鸯已经离她只有一步远。
女人嘴里还说着，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很快，刀便向她刺来，苏柠有些吓到，她没想到苏鸯是真的想杀了她，所以没注意便摔倒在门口。
沈清一脚将苏鸯踢在地上，刀也很快落地，苏鸯晕倒了。
沈清松了口气，将苏柠扶起，苏柠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可她并没有知觉，她真的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