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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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周溪自顾自的开车门坐上去。

等葛小优也坐上后,秦澈没着急走。

“你家在哪?”

“钟汇苑二单元三楼西户。”

“没问你。”

周溪说:“中悦南府。”

“嗯?”葛小优突然睁开眼,转过头看向秦澈:“你家好像也叫这名。”

秦澈不由得多想,一个刚毕业的女学生竟然租得起这么高房租的房子。

因为住在同一个小区,所以秦澈先把葛小优送了回去。

中悦南府的每个房子都是别墅,一般有钱人也就是两层别墅,再有钱的就是三层了。

况且它离社服不远,房价高的原因之一就是位于市中心。

汽车驶向中悦南府大门,大半夜门卫精神抖擞,对着车子敬礼。

“欢迎回家!”

因为周溪不记得几栋,所以只能靠她指路。

“前面第二个就是。”

秦澈把车停过去。

“谢谢。”

周溪推开院门,门口的声控灯亮起来。

用指纹开了门后就直接进去。

临关门前看到秦澈的车开走了。

早晨。

周溪像往常一样走路去社服。

今天她穿了件白色衬衫和直筒裤,外面套了件卡其色风衣外套,随意披散的长发随微风摇摆。

路上人很多,她悠闲的走在路上。

一个行色匆匆的男人与她擦肩而过。

周溪停住脚步回头看。

这男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因为这一念头,让周溪满个脑子都是男人的脸,所以上班差点迟到。

“嗨!周溪。”前台刘祥打招呼。

“我是不是迟到了?”因为现在已经八点零四了。

“没事的,只要你在队长来之前到就行。”

“好,我知道,那我先上去了。”

周溪坐电梯直达四楼,瞥见旁边办公室空无一人。

坐下后,脱下大衣。

周溪拿出一本书准备看,虽然说自己已经在社服工作,但保险起见她还是准备考研。

可刚看了几行字,脑子里依旧是早上遇见男人的画面。

直觉让她觉得那个男人她一定见过,并且不简单。

就这样度过了三个小时,周溪整理一份资料,下到了二楼准备打印出来。

“砰!”

“怎么了?”

苏少珠站起来看向饮水机这里。

饮水机和复印机放在一处。

周溪回过神,低头看地上的玻璃碎片,不好意思的道歉。

“抱歉,我没注意到……”

麦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成员,推了推眼镜笑到:“没事,只要没烫到你就行,这可是热水。”

周溪没管身上的水渍,蹲下来拾碎玻璃片。

苏少珠连忙说:“溪溪,小心扎到手!”

刚想说不会,食指就传来痛感……

“哎呀!我说什么!”苏少珠连忙从自己抽屉里拿出一个创可贴给周溪包上:“别拾了,扫一下就行。”

麦登拿着笤帚慢慢扫着。

“实在对不起,你这个水杯多少钱,我赔给你行吗?”

周溪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现在想马上离开。

“不用,这是公司发的福利,还是上一年我……”

“回头转账。”

说完周溪就按电梯,门开时看到秦澈和葛小优在里面。

周溪走进去,看见三楼和四楼的按钮已经亮了。

三楼到了,葛小优走出去,还特意看了周溪一眼。

等电梯到四楼后,周溪直接回到医务室。

秦澈来到办公室。

周溪打通电话。

秦澈电话响起。

“义涛,中午见一面。”

正午时分,“午逅”咖啡厅某个位置。

周溪对面坐着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男人,叫乔义涛,是临空市警局刑侦科二大队队长,同时也是周溪的高中同学。

“你是说,今天早上你见到的是个毒贩?”男人一脸凝重的问。

“嗯,我记的很清楚,当初陈峤逃跑时身边跟的人不多,他可能就是跟着陈峤跑的。”

周溪左手抚摸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会不会记错了?毕竟当时死的人很多,况且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

“义涛,不管是不是认错,就算有一点进展,我都不会放弃,我一定要亲手抓住他。在这里,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我想请你帮我。”

乔义涛对上周溪坚定的目光,松口道:“嗯,这个人我会调查清楚的,等结果出来我再联系你。”

“谢谢你,义涛。”周溪由衷的感谢。

乔义涛惨笑:“谁让我和你关系近呢。”也因为他是个长情的人。

政府顶层。

秦澈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躺着。

冀德远进来看到这幅画面,淡定的把门关上,边脱外套挂在衣架上边说。

“这么喜欢这个位置,以后你来坐?”

“好啊,你给我干活,我拿市长的工资。”

冀德远走近秦澈,脚还没踢到他,人就从椅子上下来了。

“叫我来什么事?”

秦澈躺在了沙发上。

“晚上到基地再运两箱东西,这是手令。”

“什么?”

“补给品,还有些弹药。”

“我记得一个月前送过了……”秦澈停顿:“那边闹得很凶吗?”

“嗯,不仅是那些可恶的毒贩,就连村里的人每天都暴动不断,真怕有天打起仗来。”

冀德远叹了口气。

“不会。”秦澈站起来,走过去拿起桌上放的手令:“连传雄没这个胆子。”

“他是没这个心,就怕他身后有什么人怂恿。”这是秦澈关门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午逅”咖啡厅。

周溪和乔义涛寒暄几句就离开了。

周溪看了眼时间,一点半多,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这样顶着太阳回到社服。

刚进大院,周溪就看见扫地爷爷躺在那棵树下的躺椅上乘凉。

“爷爷。”

老人睁开眼,看见是周溪,热情的招呼她坐下来。

“怎么不进去凉快?”周溪在凳子上坐下来。

“在空调屋难受,还是这里让我舒服。”

“是吗?”周溪浅笑。

“丫头,我看你是新来的,给你说件事,你千万要记在心里。”

老人原本闭着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睁开眼,一脸严肃的盯着她。

周溪收敛笑容,认真点头。

“这其实是我偶然发现的。”老人眼睛微眯,像是在回忆:“那天晚上,我刚从杂物间睡醒,一看时间,都九点多了,我这就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可突然!”

老人端起杯子,抿了口茶叶水,吐了口碎茶叶继续说。

“我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我就偷偷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就看到院子里平常不用的那几辆车停在院子中间,几个人往那车上搬东西,知道是拉哪吗?”

周溪:“哪?”

“他们是要把那些东西给运到海边!”

“海边?”

“呃,就是安宁县,他不是贴着一条海吗,当地人给它叫海边。”

安宁县,那片海的对面……

就是缅市。

“爷爷,你怎么知道?”周溪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不会是吓唬我的吧?”

老人挑起眉,用眼斜睨着她:“我可不是吓唬你,我亲耳听到的!我听到他们其中两个人的对话。”

“一个人说什么补了一天觉,就为了到海边不让谁骂,还说什么上次就因为打了个哈欠就被骂了一顿,另一个说,我们真是一个人打两份工,拿一份工钱。”老人得意的说:“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周溪面色凝重起来。

秦澈知道这事吗?

爷爷口中说的东西是从这里运出来的,装的什么?

社服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啊?

正思索着,爷爷轻咳一声:“我什么都没告诉你,你什么也都不知道,你只要记住,不要在晚上来这里就行。”

“知道了,爷爷,你歇着,我进去了。”

下午五点,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周溪决定到地下室看看。

社服里能藏东西的地方,只有地下室。

周溪从抽屉里抽出几张纸,是她闲着没事干,根据社服的几个人的病例单制定的康复治疗单。

她拿起笔,在每张纸上画圈。

陈皮,山药,黄芪……

这几位药材,陈皮和茯苓用的最多。

周溪站起来查看这几位药材,发现陈皮已经见底了。

这几天,楼下几位没事就上来找她要陈皮吃。

周溪拿着乘陈皮的盒子往电梯口走,转头看了眼秦澈办公室,依旧没人。

来到三楼同样也没见葛小优。

“珠珠。”

周溪叫住准备去厕所的苏少珠。

“啊?怎么了?”

“我想去地下室,你知道谁有钥匙吗?队长和葛小优都不在。”

“呃……我想想啊。”苏少珠想了想,抬脚就往洗手间去:“找小陈,他有地下室钥匙。”

周溪来到工作区,看了一圈,向麦登走过去。

“麦叔。”

麦登抬起头,浮现温和的笑容:“小溪啊,怎么了?”

“麦叔,你知道哪位是小陈吗?”

“小陈!”麦登叫了一声。

“啊?怎么了?”

周溪看过去。

是叫她周大夫的那位。

“老麦,怎么了?”

“小溪想去地下室,你给开下门。”

陈晓宇有些难为情道:“地下室……”

“你去地下室干什么?”

“医务室里的茯苓没了,我去拿些,如果不能进的话,你也可以帮我拿。”就算你能闻出哪个是陈皮,茯苓你决定认不出。

陈晓宇皱着眉:“那我给尤里说一下。”

去地下室还需要他同意?

“尤里,周大夫想去地下室拿些东西。”

“我也不认识她那些药材啊……”

“好。”

陈晓宇挂了电话,对周溪说:“我带你去。”

地下室在社服院子里,在杂物间用窗户正好可以看见。

陈晓宇拿钥匙开了门,里面一片漆黑。

“啪嗒。”陈晓宇打开灯,在周溪的注视下在墙壁上摸索着。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空房间,就是蜘蛛网和灰尘多。

“嗡。”

石门被陈晓宇推开,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重的声响。

“进来吧。”

周溪跟着进去。

“下面有点黑,抬脚,要下楼梯。”

周溪漫不经心的回答:“嗯。”

眼睛却盯着周围的环境。

里面通着一条半米宽的通道,向下的楼梯很陡,且通道里没有一点灯光,越向下越黑。

周溪手摸着墙壁,感觉像是铁一样冰凉。

“拿手机了吗?你可以打开手电。”

陈晓宇走在前面,手机的手电筒却照在他的身侧,让周溪的路好走。

“没有。”

两个人安静走着,下到底后周溪发现里面又是一个房间,很大,下面放着几个很大的架子,上面放着纸箱子。

“药材就在架子上,手机给你,你自己找,我在这等你。”

周溪接过他的手机,走过去,站在架子前找药材。

房子是什么做的,她看不清。

周溪摸索着箱子,从第一个开始,逐渐靠近那扇嵌在墙壁里的铁门。

“还没找到吗?”

“没有。”

周溪快速把所有箱子看了一遍,站在靠近铁门旁的架子说:“怎么没有呢?”

“不会吧?周大夫,会不会没看清?”

“不会。”周溪把手电照在铁门上:“里面会有吗?”

“不会。”陈晓宇走过来,拿走手机:“里面是酒窖,我们回去吧,等回头让尤里给你送过去。”

“好。”

一路上,周溪已经确定社服里一定有什么秘密,并且它与陈峤有关。

直到下班,秦澈和葛小优都没有来。

周溪正常下班。

康宁街四十七号是个台球厅。

安静的街道只有一个路灯,显得街道阴森森的。

五六个小混混摇摇晃晃的走着。

“老大,前面那个台球厅我盯很长时间了!*的!好几次都不让进!”

“开台球厅不让人进!这他*是做生意的吗!”

“就是!我们进去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这条街谁最大!”

混混老大把烟一拧,气势冲冲的说:“走!上去看看!”

七八分钟后。

几个人连滚带爬的跑出来,嘴里不停的喊。

“不敢了!”

“再也不来了!”

一条楼梯通向楼上台球厅,一群人退回来,重新继续刚开始的游戏。

“老大,这几个小子来好几趟了,就是这条街上的混混。”

秦澈“嗯”了一声,喝了口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

“让晓宇过来。”

“好。”

陈晓宇走过来。

“队长。”

“周溪进地下室了?”

“是,周大夫进去找药材。”

“没多问什么?”

“没有。”一顿又说:“就是问了句门里面还有没有药材,因为她想要的药材没找到。”

秦澈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葛小优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坐过来。

“周溪有问题?”

“怎么这么问。”

“哼。”葛小优后倚:“那你问这么详细,这么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