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江湖潜规则

话说在新中国成立之前，戏曲行有潜规则，过去学艺的女子不是穷人家的苦孩子就是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哪儿个好人家的姑娘也不会从事这种行业。所以，收下的女弟子就要立规矩，这第一条就是同门的师兄弟不能婚配，二一条就是长成年要许人家的时候不能为妻只能嫁人为妾，因为你没有作人妻子的资格，这行业就这么卑微。

李山：“曲艺和戏曲虽然是行业但也是江湖，是江湖就有规矩，你们谁能给我说说这规矩是怎么定的？”

张笑勤：“你问什么规矩？”

李山：“我问女子的从业规矩。”

张笑勤：“有，女子从业和男子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婚姻。”

淤古悦：“这怎么讲？”

张笑勤：“第一种结果是最好的，就是婚配男弟子成为师娘。比如：刘文亨的妻子魏文华。”

淤古悦：“那不好一点的呢？”

张笑勤：“过去可以嫁到大户人家当妾，现在行不通了，这第二条好道没有了。”

李山：“那第三条道呢？”

张笑勤：“那就是没有名分，被人包养，这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努力成为名角才可以。这条路不好，但是属于少数人的结局。”

淤古悦：“最不好的结局是什么啊？”

张笑勤：“没人娶，能保持清白之身还好，就怕难清白，比妓女好在没有卖身契。”

淤古悦：“那你希望你的女弟子成为哪儿一种呢？”

张笑勤：“我哪儿种都不希望，我希望我女徒弟给我收徒孙，能嫁给一个普通人为妻。”

淤古悦：“祝你心想事成。”

李山：“从业有没有什么潜规则啊?”

张笑勤：“有，有的女弟子因为没钱交学费，就要靠卖艺补贴学费，16岁以上的可以接客了。”

李山：“那没有我们夏紫薇星辰好啊！”

张笑勤：“你们是造明星，我们是培养名角，不一样。”

李山：“确实。”

淤古悦走开，去一旁找乐之洋去了，乐之洋弹柳琴，淤古悦打快板，两个人配合的很好。李山和张笑勤继续谈论着。

李山接着问：“什么样的女子不招惹？”

张笑勤：“比如寡妇，这个不招惹，再比如疯子，也不招惹。”

李山：“什么样的女子可以收？”

张笑勤：“没有精神问题，不是傻子就可以。”

李山：“孤儿也可以学？”

张笑勤：“孤儿更好，无牵无挂，师父如父母，孤儿如义子。”

李山：“没有家的懒汉行吗？”

张笑勤：“那不叫孤儿，你那是抬杠。懒汉不要啊！”

卞潇念听后会心一笑，李山看见卞潇念偷笑，他也笑了。这时张笑勤才反应过来，刚刚被李山耍了，张笑勤瞬间火冒三丈。

张笑勤：“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真是的，没见过市面啊？”

卞潇念和李山大笑：“哈哈哈”

张笑勤：“一点都不好笑，别笑了，别笑了。”

卞潇念：“我和你打个赌，看20年后你徒弟月月管谁叫师父？”

李山：“赌就赌，老张应下你这一局了。”

张笑勤：“谁是见证人啊？”

卞潇念：“在场的人都是证人，20年后谁在世谁是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