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刻,她倒在我怀里
我和她是小学同学。她很漂亮,飘逸的头发挡住了小半边脸,乌黑的眼睛总是笑眯眯的。加上修长的身材,上六年级时,班上几乎没有不想和她说话的男生,但总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阻隔着她和我。
上课时,我坐在她后面。当她不动时我方可听一会儿老师讲的课;只要她稍稍一动,我的双眼便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在风中飘动的头发所吸引。
小学毕业的头一天,许多男生再也忍不住了,纷纷送她小礼物以示留念,而我只有在一旁看她在人群里时隐时现。偶尔;她的眼神也光顾一下,但稍纵即逝,她是无意的。
具有戏剧性的是,初中我又和她分在了一个班里。这使我一夜没睡好觉。但初中生活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浪漫,一切平淡无味,像小学一样。直到有一天……
“同学们,今天是周末,我们一起搞一次大扫除。现在开始分工……”我和她分在一组共擦一扇玻璃。这可真是个接近她的天赐良机。
“你擦外边,我擦里边。“她又发出了甜美的声音。我愣了一下:“噢,行!”
由于是冬天,窗台上还有积雪,她不时地看着我的脚下叮嘱着:“当心,脚下滑。”这时的我被窗外的寒风一刺,冷静了许多:“你也小心这窗台太高了。”一边擦玻璃,我们俩一边天南海北的侃了起来,我也不再为和她说话而紧张了。侃得正起劲,一阵寒风袭来,她一紧张,手便脱离了窗框,随之身体向后仰去。说时迟,那时快,我急忙伸手像拢住一片雪花一样地将她搂在怀里。她的身体是那么的轻盈,以至于我毫不费力。她尖叫一声,我以为是我触疼了她,急忙松开了手。这时,她捂着胸口紧闭双眼地念叨:“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而我那只搂着她的胳膊的手却动弹不得,又涨又热又发软,两眼盯着失魂落魄的她。不知呆了多久,当我又回过神来继续擦玻璃时,我发现窗子那面的她也正用同样的眼光望着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从此以后,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变化。放学时她主动约我一起走。下课了,我的双腿总是带着我走到她的位子前。班里的流言蜚语多了起来:“他俩还挺般配的”;“可不是嘛,他俩在一起玩得多开心”。类似的话多了,而我的心却好像总在水里浮着。 在家时盼上学,上学时盼上课,上课时盼放学。运动会上,我刚跑完1000米得了第一她就旁若无人地高兴地跑过来,举着两根冰棍调皮地说:“由于你跑了第一,这根奶油的不能给你!”由于这,我简直成了全校的风云人物。我也引以为荣,认为有许多人羡慕我,很风光。
然而,我俩的成绩几乎同时降了下来,由前几名降到了二十几名。老师、家长都急了,帮我找原因。真正的原因我知道,但我不愿去承认,更不愿改变它。
直到有一天上生物课,正讲人体生物学,有个长得很帅的男生和她交头接耳,还不时发笑。下课后,我不问情由,朝着那个男生就是一顿“疾风暴雨”。那个男生把我俩的事全端了出来,并在我的书包里抽出了一封她给我的信。真相大白,我又一次成了全校的风云人物。
从此,我的学习怎么也跟不上去了。很遗憾,尽管我再三努力,还是没有考上高中。她怎样了?不知道,我们已断了联系。
现在的我看见少数同学一对一对的,是另一种心情。不是羡慕,不是懊悔,更不是鄙视。是什么呢?我也不清楚,或许他们也像我一样亲身经历后才会懂得。我现在是中专二年级的学生了,若想重新找回自己正确的人生坐标又谈何容易啊!
也许当时是我太冲动,不应该那么鲁莽,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可笑。
爱之鼠标:
爱情是生命长河中不断绽开的美丽的浪花,但长河不能因欣赏美丽的浪花而回流不前。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