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上，小龙

阿火···阿火！在梦中惊醒的小龙，托起自己疲惫的身体，呆看了一会儿窗外的灿烂阳光。喘息过来后，拿上洗澡毛巾，大步走向了玻璃浴室前。这次才到合肥，准备跟街头人拿一批货，顺便回去看一下在监狱中自己的仇人。

在监狱的渣老大，还是依旧那样精神，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傅小龙从监狱探监出来的第二天，便听到了他的死亡消息。而小龙也不能够多做停留，这个地方已经不再安全了，他将刚结算的房卡，放回来服务台。前台的服务员微笑感谢他的光临。而墨镜下的他，早已看出周围布满了警察。想要突围而出，必须到人多的地方。

于是他将挎包，放在了一个女生的身上，然后用枪抵着她道，跟我来。那女生神情紧张，不敢多说一句话，于是便乖乖跟着他上了车。跟在后面的特警调查组，只能够眼睁睁看着他离开。组长示意所有人准备上车，跟上这个目标。只有一个人违抗了命令，他借用了一个人的摩托车，紧紧跟在他的后面，贴的这么近，看来他还是真心急了，正中他的下怀。小龙看着后视镜，用枪指着那女生道，拿出来一个，然后扔出去。女生拿出一个类似桶装的物品，按照指示扔到了地上，只见他邪魅一笑对着后视镜道，nice to meet you。然后用枪直接击中那目标，摩托上的他，见状，赶紧跳车。只听在他前面，道路被爆出一个坑，而他也受了轻伤，

到了集市市场，他让那个女生戴上了自己的帽子和外套，待在试衣间，在外面赶来的特警，将周围的人群开始清除出来，然后一步一步靠近，而小龙已经换了衣服，在人群中离开了。此时的他手上，并没有任何挎包，警察将门打开，只见那女生，手中拿着手榴弹，崩溃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榴弹，一动也不敢动。警察封锁了现场，刚包扎好就立刻赶来现场的征国，看了看那女孩子手中的手榴弹，注意到那插销，竟然是反放的，这个特殊的方法，只有他才会知道。于是众人正在紧急找拆弹专家的时候，他一把将手榴弹夺了下来。那女生吓晕了过去，众人也惊了一下。

看没有爆炸，周围人开始议论纷纷，这时候组长道，待会儿记得把报告放到我的桌上，我需要详细的一字不漏地解释。

他看着那空手榴弹，晚上在灯光下，看着那插销的独特插法，只有他才会知道。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平静。同队的女队友琳，敲开了他宿舍的门，急忙道：“征国，有紧急情况。”

这时候，征国拿上外套，便赶往了会议室。组长看着到场的各位，开始了新一步的调查会议。打开投影仪，在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今天白天在集市造成混乱的黑帮头号人物，全名叫傅小龙，外号爆龙，擅长的领域就是军火武器这一块，已经在国际军火买卖交易中，占领一席之地，很少出现在国内，基本在国际舞台上才能见到他的身影。今天算是他第一次到我们这座二线城市。

这时候，跳跳糖顺势问道，这么个大人物来到这儿干嘛，小地方怎么供的了这尊大佛？组长饶有兴趣道：“good question！目前不知道他的具体行踪，不知道他的具体目的，所以上级命令下来，全员取消休假，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查到这个人的行踪，然后将资料移交CIA。”

众人疑问道，怎么这个事情，不是我们接手吗？组长堵在众人张嘴之前道：“哎，我跟你们说在前头哈，这件事情，我们只负责追踪，不准擅自行动！”这时候，组长搭在征国这个局里最年轻血气方刚的新人肩上，郑重道：“尤其是你。今天这么大动静，我还在烦恼怎么上报呢。记住我们的任务是负责报告行踪，明白吗！”众人看着组长只能相互阴阳怪气看了看彼此，因为他们都明白组长是怕死邀功型。组长先离开的会议室，这时候，跳跳糖拦着视线看着征国棒棒糖的脖子，道：“还不走。”于是俩人先行离开了。琳看了看失落的征国，也离开了。征国将文件一把摔在会议桌上，也只有这样才能够缓解一时的不忿。然后看着投影仪放出的画面，心中对这个罪犯恨透极了，自己一定会亲手抓住你的。

而此时的爆龙，已经来到了一处荒废的工厂，站在那工厂的顶上，向下看着，似乎回想起当年的一些场景，当时的阿火就是这样掉了下去，而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被那人渣老大给带走了，丢下了阿火自己的兄弟，一个人。到乌海监狱为止，爆龙都以为自己的兄弟当年从楼上掉下去就已经摔死了。所以这么多年后，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让他在多活一天了，亲眼看着，当年的这个让警察抓走的人送进监狱的渣老大。

而他被当时的白先生看中，成为了自己的关门弟子。之所以选他，是知道他有情有义，有仇必报，敢作敢为的本色，像极了当年的自己，所以一直将他带在了身边，国际上的业务，如今都已上了正轨，白先生也知道等候了这么多年，也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这头爆龙，也该给他空间去处理自己的私人事情了。这样也好，顺便拜访一下香港的叔公们，好联络联络。

傅小龙多谢了白先生，便转身离开了。这时候，泰龙从密室中出来，走到了白先生的面前道，白先生。白老大叮嘱泰龙道：“这次你秘密前去，给我杀了，这个人。不要让阿龙知道。”

征国看着棒棒糖，振奋精神道，怎么样，天眼系统可以查到些什么吗。棒棒糖小声道：“目前只能够查到他曾经到过，乌海监狱看过一个囚犯，剩下的资料全部都是显示，昨天我们遇到的地方，没有什么线索。”征国道：“我和琳先去乌海监狱一趟，看看有什么资料，你们有什么消息，记得及时联系。”

跳跳糖偷懒道，我说征国，放心吧，有我在局里看着她，这小丫头不会偷懒的。征国将一罐啤酒丢到他的手中道：“你不打扰到她，就不错了，有消息联系。”因为在这个团队中，只有跳跳糖是有老婆家世的人，相处久了大家都形成了默契，该上的时候大家总是把他放到最后，俩人默契地笑了笑。

琳跟着征国，驱车来到了目的地-乌海监狱。听着老监狱长边走边介绍着基本情况，打开了资料室，拿出了当天录制的录像，放到了电脑中，让人打开，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就离开，剩下他俩，不停地看着那一天的录像。从录像上，根本看不出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为什么他走后的第二天，那个犯人就自杀了呢。

这时候，傅小龙驾车停在了一处幼儿园的门口，对于爆龙来说，手刃仇人才是他的作风，而监狱里面的渣老大，爆龙并没有亲自出手。

除非情况有所改变，否则这么多年的，轻易让他死简直痴心妄想。

傅小龙一身西装，看着照片中的女孩子的面容，然后对着老师道，是来接她的。老师犹疑了一下，但是看着他不容易轻松躲过的锋利眼神，他只能够将小女孩交到了他的手中。小女孩看着这个人，傅小龙温柔道：“小朋友，爷爷呀说过会派人来的。”小女孩高兴道：“爷爷吗，是不是要找宝藏？”傅小龙疑惑道，什么宝藏。这时候小女孩拉着他的手，跟着他上了车。

开车的时候，车中的音乐声盖过了孩子的欢笑声，来到家后，小女孩带着他，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宝库，然后打开了自己的宝盒，其中里面有一张领养人的照片。傅小龙拿起照片，看了看照片上的时间，道：“是他。”随后将小女孩留在了房间中，朝着她的房间开了一枪，房间便没有了声音。因为监狱中的渣老大告诉他，他没有死，没有死啊。你不能够这样。

而他只是放了一张他的孙女的照片，真的是天理循环，这样的人渣也会有后代。狱警看着他如此激动，将他制服，而他已经被吓傻了，嘴里一直道：“不要，不要！”哭着道，不要啊。见狱警全部赶了过来，趁乱他先行离开了监狱，先查明这是怎么一回事。而好事的警察，总是打断他的计划，所以才会撩出血来。

这时候监狱长的一番话，点醒了好无头绪的征国和琳俩人。他说道：“这个死了的囚犯，当年因为走私被抓，听说当年还害死了一个警察，那个人好像叫，叫萧山。”听到这个人的名字，这时候征国家中的台灯，莫名闪了一下，已经退休的养父萧赫，起身看了看，随后灯恢复了。萧赫看着萧山自己兄弟的照片，给他上了一炷香。

征国听了，这话，不知为何惊了一下，记得自己记事起，只知道自己是被自己现在的养父萧赫所收养，而萧山是养父的兄弟，当时他已经去世了，但是养父萧赫一直告诉他，要尊重这个人，早晚上香，不可断。但是每次问道原因，萧赫都是沉默不语，而征国也就不在问了，毕竟有一个爱他的父亲已经很满足了，虽然当警察这一条路是征国自己选的，但是萧赫始终不太喜欢征国当警察，可能是因为他根本记不得当年发生的事情了，不然他应该会恨当警察这一件事情的。

外面正在下雨，萧赫看着外面的闪电，不知怎么地突然感觉到背后的凉意，他看着自家的门被打开了，难道是自己又忘记了，没有上锁，真是老了没什么记性了。老眼昏花看到了一个人影匆匆离开，因为那人影听到了走廊的脚步声，被迫停止了行动。征国清楚地看到了那个人影闪到了楼梯门中去，自己拔枪追了上去准备射击，可是那人闪的太快了，担心自己的父亲，于是赶紧收枪，回去查看一下，好在自己的搭档琳，保护着自己的父亲，他看她道了声谢谢。

萧赫看着自己的儿子回来了，于是忘记了刚才的一切，高兴道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征国看着安然无恙的父亲，松口气道：“没事就好。老爸，明天我搬回来住，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萧赫道：“好好的，干嘛回来，看这个糟老头子，有什么要紧的，嗯···最要紧的是找到老婆，”说着便偷偷看了看琳，琳像是被未来公公审视一样，不知所措地，去厨房了。

征国看着老爸道：“老爸，你在说什么呢，人家有男朋友的。”萧赫点了点头道了句哦，那可惜了。

正说着呢，萧赫疑惑道，最近你们局里面不是有事吗，怎么这时候回来。征国道：“还好我回来了。对了，正想问你呢，你知道这个囚犯吗？”说着将手中的照片，递到了老爸的手中，萧赫带上了眼镜，是他。下意识问道：“你问他，做什么？”征国道：“哦，没什么，就是最近有一件案子，再查的时候，老监狱长告所我的，说当年这个人是你抓进去的。我寻思着，会不会有人恶意报复，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立马赶了回来，你知道这个人已经死了。”萧赫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接话道：“当我们警察的，不都是这样，这些都是小风浪啦，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征国关心道：“如果是你那会儿年轻时候，有打我的劲儿，我是不担心，现在你退休了就该好好休息，这些事我会上报局里，调回来跟你住在一起，我不能让你有事知道吗，老爸。”

萧赫用手搭在征国的肩膀上，欣慰地看着萧山的灵位，心中念道：“兄弟，你看到了吗，你当年拼命救下的孩子，长大了，你是对的。没有你，就没有他和我。”情不自禁落下泪来。征国看着自己的老爸，感性起来，最怕老人家落泪了，于是递上纸巾道：“老爸，又来了，就像个小孩子。”

萧赫已经估摸到自己未来的结局，毕竟老天爷让他安然渡过了这么些年，已经是恩赐了，于是语重心长道：“征国，你来。”征国靠近自己的老爸，搭在老爸的肩上，老爸严肃道：“征国，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征国道：“老爸，又来了。”萧赫紧紧抓着他的手，回忆起小时候，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一样，找回了活下去的信念，就是带着萧山的信念，将他养大成人，减轻自己的罪过。萧赫道：“孩子，将来不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报仇知道吗。”

征国不解道：“怎么好好的说这种话。”萧赫接着道：“人怎么死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曾经开心的活着，知道吗。将来会发生什么都不重要，我只要你走你自己的人生，不要被我影响。啊，答应我！”征国看着父亲央求的卑微的期待眼神，只能够点头答应道：“老爸，我知道的，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萧赫欣慰地点了点头，接着道：“男子汉大丈夫，一定要说到做到。嗯？”征国放开他的手，将琳端出来的脸盆，放在了桌上，征国接过毛巾，递给我父亲，父亲擦了擦脸，若有所思地回了房间准备休息，留下2人在外面。

回到房间的萧赫，睡在了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一首圣诞乐曲，回荡在耳边，这时候，他看到了萧山，自己的好兄弟。正在那路上等着他，萧赫紧紧跟着萧山后面，开心道，山，你去哪儿。这时候昏天暗地，一处亮光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一声呐喊山，只听砰的一声，山抱住从工厂上摔下来的那个孩子，那孩子头部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这时候救援还没有到达现场，萧赫看着自己的兄弟萧山，双手骨折，痛苦不已，身重3枪，已经是不行了，萧山紧紧抓住哥哥的手道：“哥，回头吧，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不要再继续了。”萧赫痛苦地看着山，含泪点头道：“哥知道，知道，山，救援马上就要来了，你撑住啊，啊···看着我，不要睡，看着我！”

萧山笑着临终遗言道：“哥，要好好照顾这个孩子，他是无辜的。答应我。”萧赫点了点头，精神已经达到了崩溃点，道：“山不要说了，撑住。”萧山痛苦道：“哥，记住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好警察，我我···”终于还是没能够撑到警察来。萧赫抱着自己的兄弟，无声道：“山，啊···”老天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他才是该死的人，萧山那么善良，是个很好的警察。

原来萧赫和萧山是当时的一组好兄弟警察，俩人联手没有他们破不了的案子，可是萧赫因为一时地失手，杀死了一名同事，萧赫很是自责，将真相埋在自己的心里，萧山也一直以为是同事抓捕过程中的牺牲，也没有太注意到自己的兄弟萧赫。撒了一个谎，就得用一个个谎言起弥补之前的谎言。但是谎言终有被揭穿的一天，况且当时的他们正是被局里面奉为榜样，怎么能够让别人失望。但是毕竟是杀了人，而且这个真相却不巧被人给录了下来。

因为被逼的太紧了，黑帮不得不动用这件武器，那天下班正常回到家的萧赫，听到了自己的儿子正在放收到的录像带，熟悉的场景再现，让萧赫惊慌失措，于是赶紧关了电视，将儿子放到了房间。萧赫将录像带毁了。而这一切都在黑帮的掌握之中。刚冷静下来便听到了电话铃声响了，他慢慢靠近电话，像是一个重磅炸弹一般。那个声音告诉他，他要堕落了。但是他还是拿起来电话，只听那电话声道：“喂，赫警官，不知道我的录像还精彩吗！”萧赫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声音道：“啊·是这样吗，那赫警官有兴趣的话，可以到这儿来，我可以让您看得清楚些。”说完后便挂上了电话，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萧山从前台收到了萧赫的一个包裹，不知道是什么，于是帮他拿了上去，打开门，高兴道：“赫，你买的是什么呀？”萧赫紧张地看着他手中的包裹，顺势拿了过来，道：“啊，可能是我老婆买给儿子的吧。”

蒙混过关的萧赫，在杂物室打开了包裹，果然是影像带，于是他暴力地将影像带扔到了地上，一脚一脚地踩烂。满头大汗的他，回到了座位上，擦了擦汗，萧山告诉他，待会儿要去开会了，萧赫魂不守舍地道知道了。在警方的新抓捕行动中，上司正在紧张的部署，而萧赫的心早已飞了，被那影像带搅乱了心思，敌人在暗，他在明，他该怎么做。越想越烦恼的他，竟然在会议上，将笔摔到了桌上，这时候上司呵斥道：“你吃错药了你。”意识到自己的失常，萧山赶忙拉住了萧赫，萧赫终于安静了下来，回到了正常的状态。上司道：“记住这一次行动，不要放走任何人，明白吗。”

可是行动结束，本来应该在后巷堵守的萧赫，却被打伤，放走了黑帮的头目，那个渣老大。因为他不得不这样做，渣老大告诉他，还想要看清楚那录像带。他脑袋轰了一下，被渣老大偷袭打晕了过去。虽然受了伤，但是这次的行动，不专业让上司挨了批，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话安慰，只能够自己消化了。好在还有自己的好兄弟萧山，每天来医院看自己。

只是他并不知道的是，自那以后他便不能回头了，渣老大将这个王牌捏在自己的手中，为所欲为。萧赫暂时隐忍，也在想尽办法，让自己摆脱这样的处境。那就是掌握了香港最大的军火商和他的交易，地点就是在这个工厂中，但是狡猾的俩人，并没有出现，只是派了个小混混。

而他就是傅小龙，渣老大没有见过这个香港的军火商，所以将傅小龙派去交易，把其中的一箱黄金交给了他，而当时的他不得不去，因为渣老大还带着正在地上玩耍的兄弟，傅小龙身上绑满了炸药，只能够当成木偶被送上了舞台。萧山本来是在自己的观察区等候着支援，但是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是2个孩子，一个被绑上看炸药，另一个被留在了原地。于是感觉到情况有变的萧山，让萧赫赶紧赶回局里，可能这次的行动，情报有误，对方出现了杀伤力武器，需要特警的支援。萧赫看着萧山，于是让他留在这儿千万别擅自行动。而自己则给白先生通了电话，让他做好准备。白先生道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挂了电话的萧赫，代替白先生，见到了傅小龙，也知道他身上有炸弹，于是提议道：“只有将渣老大，骗到这个地方，才能够救他们兄弟。”于是傅小龙同意了，道：“你是警察，我相信你，一定要救我小弟。”萧赫点了点头。傅小龙拨通了电话，回复道：“没问题了。我小弟呢！”正当这时候，渣老大准备按下按钮，他想独吞这批货。他们在他眼中只是个工具。萧山见状不对，于是一枪打中了渣老大的手，准备冲上前去将那个孩子救下来。刚开完枪，周围枪声四起，渣老大身边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萧山也被白先生的手下包围在里面。

渣老大趁乱逃走了。傅小龙带着萧赫走在前面，但是萧赫被突然的枪声惊了一下，一枪射歪了，傅小龙这才知道原来这个警察不是什么好人，于是带着炸弹的他，向他的方向一撞，将他撞到在地，逃走了。只留下了那一箱黄金。萧赫将黄金埋在了原地，然后来到了白先生的身边，问道渣老大死了没。白先生笑着道，我要的只有黄金。

萧赫见他如此，也没奈何，只能够自己去抓渣老大，萧山被白先生的手下，射中了三枪，躺在了地上，傅小龙看着萧山，见他抱着自己的兄弟，知道是他救了他，于是跟小弟俩人扶着他，将他带离现场，小弟就跟在他的后面，没想到刚走到阳台处，就被渣老大发现，质问他东西呢，傅小龙看着渣老大道，东西已经被人拿走了，萧山将小朋友护在自己的身后，强忍着痛苦，而傅小龙见渣老大也受了伤，于是搏一搏，俩人混战了起来，傅小龙将渣老大的枪打到了一旁。正在紧急搜索渣老大行迹的萧赫，看到了烂尾楼工厂上，那渣老大的身影，于是赶紧追了上去，准备一枪打在了他的身上，却没想到打中了傅小龙的胳膊。渣老大趁势将傅小龙勒住，炸药还在这个孩子的身上，慢慢向着边缘靠近。萧山正在围观局势，看着这个渣老大，恨不得将他活剥了。

渣老大看着萧赫，道：“赫警官，你的演技也是一流了，在你的好兄弟面前就不要再演了吧。”萧赫慌张地看着出汗的萧山，怒吼道：“你说什么，闭嘴。”傅小龙被渣老大带着走到了楼梯边上，渣老大看着虚弱的萧山道：“赫警官，你可真够意思的，萧警官，我看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实话告诉你，这次要不是你的好兄弟捣鬼，你以为你能够轻易来到这儿。不要忘了，一年前的命案，他可是杀人凶手，你以为当年的那场真是意外，是你的好兄弟杀了你的同僚。他已经是个黑警了。”萧山震惊了，看着萧赫，萧赫不知所措，不敢看萧山的眼神。

萧赫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于是跪在萧山的面前，哭着道：“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阿曼的死，我真的是无心的。但是我是警察啊，我杀死了人，不说是真的杀死了，就是失手也要被判几年的，我不想我没了前途。”萧山看着自己的傻兄弟萧赫道：“所以你，你就帮他，你知不知道他害死了我们多少兄弟。你真是大错特错呀你。”渣老大见状，准备上前去抢下那把枪，这时候小弟阿火，紧紧抓住自己哥哥的手，打那个坏蛋，情况急转直下，渣老大跟萧赫拼命在抢那把手枪，渣老大见状，打斗中，一脚将阿火踢开，因为没有护栏，阿火被抛到了外面。傅小龙紧紧抓住自己小弟的手，眼看着傅小龙要掉了下去，还没有问出黄金的下落之前他还不能够死。

萧赫抓住台阶上的一根钢筋，悬在半空中。萧山看着要掉下去的萧赫和那个孩子，于是紧紧抓住那孩子的手，渣老大已经无心管他人的死活，于是将他先带离了现场，让傅小龙撒开手，就在傅小龙眼看着自己的手抓不住，掉下去的千钧一发之际，萧山一个纵身将那个孩子抱在了怀中，狠狠地跌落到了地上，而傅小龙则被硬生生地拖走了，看着自己的小弟阿火掉下去前。

萧赫亲眼看着自己的兄弟，为了救那个孩子掉了下去，艰难地爬回去后，来到了地上，将他抱了起来，看着手骨穿刺状的骨裂，和在一旁头部受了轻伤的那个孩子，抱着萧山道：“不要，不要。”

惊坐起来的赫老头，看了看窗外，雨中有一个人，正在抬头看着自己的方向，那眼神如此熟悉，是他。永远忘不了，傅小龙当年那个被渣老大绑走的孩子的眼神。

后来赶来的人，将渣老大带走了，而傅小龙从此也失去了下落，阿火在孤儿院改了名字叫征国，随后被萧赫领养，一直生活到了现在。而自己的老婆都误认为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因为对他比对自己的儿子还好，离婚后，他也一直带着这个孩子在自己的身边，10岁经历了撞击后，5年都无法正常说话，后来发了一下高烧，连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书了，萧赫硬是带着最后一点希望，背着这个孩子，一步一个台阶地在远古寺前，诚心叩拜，或许是感动过了上天，那孩子征国，张口喊了一声爸爸，最后闯过了鬼门关，连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

再上，小龙。这一番话，是白先生对正在训练中的小龙说的，渣老大被留给了当地的警察，而傅小龙则被带回了香港，留下复仇的目标，这也是渣老大唯一可以活的原因。而渣老大知道，现在的自己就是过街老鼠，而自己的孙女是唯一的牵挂，现在对萧赫而言，没有什么是比萧山更重要的了，他见了渣老大，但是不再是因为他的录像带威胁而去做这一件事，而是因为警察的精神。渣老大也知道，于是也放弃了落井下石的损招。只希望自己可以看到自己的孙女平安无事就行。

这一段恩怨也因为萧山的死，暂时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