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自己造了个金手指
实话实说,以王凯‘苟’惯了的沉稳心态,对于不够安全严谨的事物发展是拒绝的。
可惜时不待我,虽然洞虚石隔绝了阴火灼烧,但实际上王凯的处境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如今靠着反向传送术离开是唯一的选择。
生灵有身寿,阴魂也自有其阴寿,好比生灵修士受伤太重损了根本会造成寿命消减,王凯神魂中天地二魂被剥离,只留命魂裹挟真灵意识,虽然脱离了化身诡类的风险,可其阴寿也同样大损。
如无根之萍,冢中枯骨!
穷则变,变则通,既然求稳不得,王凯也只能冒险一试。
‘反向传送术’是修士情过心殇自招引阴魂的‘招魂术’变种而来,此术无需真元法力只需耗费神魂之力即可。
其次需要内含空间之力的法器、法宝作为媒介,洞虚石本身便是空间聚合而成,自然也是无需再过费心。
洞虚石空间内,王凯神魂之力作笔,魂力顺着灵识在虚空中化为‘反向传送术’的符文。
一道道符文悬浮于虚空,直到王凯最后一笔落下,独立的符文开始相互交汇,化为了一个完整的圆形光轮。
灿烂霞光从圆轮中绽放,洞虚石内蕴藏的空间之力涌动,最后投入光轮,王凯只感觉一股吸力从光轮中传出最后愈来愈强,随后被吸入其中。
......
洞虚石化作的空间之力环绕着神魂在无数空间中向着一个方向笔直的极速划去,王凯只感觉意识眩晕非常,意识状态跳动不休,最终彻底陷入黑暗。
也就在此时一道与空间之力有些相似的银白色流光从意识深处浮现,被空间之力包裹的意识真灵在无尽空间夹层内骤停!
流光大盛,空间夹层内黑洞显现,下一刻却消失不见。
好似一切都未发生,空间夹层中还像之前一样,空间与空间碰撞不休......
......
浑浑噩噩意迷离,懵懵懂懂之间王凯意识渐渐清醒,这时他才发觉自己的处境。
自身所在也有着巨大变化。
与之前只剩下一点魂体不同,这会儿王凯再一次有了‘身体’的‘触感’,虽然唯一感受到只有一片冰凉。
而且意识之前多了一面绽放银色流光的镜子,王凯‘看’向镜子之间镜面上书:
王凯(阴寿三百年)
神通:照心
异术:寰宇造化
“貌似......我给自己造了个金手指!”
心神与镜子想通,王凯了解了一番来龙去脉。
洞虚石的力量在王凯神魂开始空间传送的时候,意外引出了前世由地球来到第二世世界时带来的时空之力,顺着王凯心底的某些念想打开了穿梭世界的黑洞。
时空之力在穿梭混沌海洋的时候汲取了混沌规则衍生出了异术:寰宇造化,让王凯多出了穿梭混沌海到达异世界的能力。
寰宇造化,即是诸天万界造化无穷的意思!
而神通:照心,则是王凯曾经有将灵魂修炼成神魂,神魂经过了时空之力提纯后,所成就的畸变。
说白了与王凯从前的神魂之力没什么不同,只是因为吸收了王凯的心念,让这面镜子有了镇压心神、映照自我的能力而已。
而之所以会在王凯意识中会显现成一面镜子,因为它本身就是一面!
王凯意识深处浮现的时空之力汲取了洞虚石的空间之力后成功穿过了混沌海,就近进入了现在所处的世界,最后与一面脸庞大的铜镜融为一体,所以现在它就是一面镜子!
“既然是这样,那你以后就叫作映心镜吧。”
将来龙去脉收入心底,王凯为镜子起了个名字,与此同时意识前的镜面上也有了变化:
映心镜主:王凯(阴寿三百年)
神通:照心
异术:寰宇造化
盯着镜面上显示的阴寿,王凯皱了皱眉头,玄光境之下凡人百年、练气修士达到练气七层再增五十年,一百五十年身寿就是大限。
阴寿是是活人身寿的百倍,王凯生前修为达到练气七层,本该有一万五千年阴寿,可经过三魂剥离之苦,阴火灼烧命魂之苦,再加上‘反向传送术’的消耗,如今只剩下区区三百年阴寿。
玄真教中汲取到的知识,传闻天地之中有冥界,乃是阴魂归所,在其中可保阴魂不散,如常人般生活,而要是阴魂生活在阳间就要受阳世压制,阴魂受阳火、日风等苦难,甚至是凡人的呼吸对阴魂都是一种伤害。
三百年阴寿看似不少,但阳间一日地下百年,哪怕王凯如今神魂融入铜镜有了寄身之所,不用担心被日风阳火所迫,也不过只有廖廖三天可活。
若是不能尽快解决这一麻烦,照样是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呜~”
一阵蕴含痛苦情绪的灵魂波动传来,接着从映心镜镜身上传来一阵冲撞感,王凯灵识探出铜镜‘看’向外界。
作为一面镜子,王凯对自己偷窥的行为毫不觉得羞耻。
这是一件密封的屋室,卧榻一张却无被褥枕头,旁边有一架书桌,书桌旁有书架一座,上面放着一排书籍,灵识一扫书中内容映入脑海告诉王凯那竟然是用地球汉字所书写的武功秘籍!
两世为人,两个世界的文字并不相同,虽然这次看到的地球汉字是繁体古文并不是现代简体字,但王凯心脏依然兴奋,这说明他有可能有机会重回地球那个家。
打量了一番室内格局,王凯确定这是一间闭关用的静室,随后打量起那传出痛苦情绪的身影。
只见此人面目白皙、高鼻梁、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身着一袭青衫作书生打扮,若配上一把折扇当说的是一位潇洒书生。
可这位本该潇洒的书生现在却是绝不潇洒,所做的事更是让王凯这个刚受了生拔三魂之苦的家伙为之侧目!
只见此人一袭青衫不整,其人手臂撑着书桌一角,整个身体震颤不休,其人嘴中正咬着一条白巾,上下白齿甚是用力,突显得面目狰狞;往下看去只见其裤带开解,两胯之间殷红一片,股股鲜血自两跨间淋淋洒出。
王凯就如此看着此人在缓了好一会儿后,并指在下腹重重点了两下,两胯之间挥洒的鲜血便渐渐休减直至停止。
看着此人拿出药粉洒在下体伤口之上,看着此人包扎好伤势,看着此人穿戴好衣衫,看着此人从衣衫不整面目狰狞到衣着潇洒穿戴整齐,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是王凯的幻觉。
但室内地板上掉落的短刀,因忍受痛苦被此人扫下书桌的折扇、笔墨、纸卷、当然还有王凯这面铜镜,以及那流出的鲜血、铜镜旁掉落在地的二弟,无不说明了就在刚刚此人做出了何等的大事!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
灵识扫过地上一袭袈裟,王凯看到了如此八个大字。
莫名的,他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