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到我從枚·格貨棧逃走以後,還沒得機會提起坡勾提來。但是,事有必然,我在多佛剛一托身有所,我就差不多馬上給她寫了一封信;我姨婆正式把我置於她的保護之下,我又給她寫了一封更長的信,把所有一切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