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杀个回马枪
路七畅就把今天晚上发生在舞厅里面的事情说了一遍。
凭着半辈子的经验，燕豪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严肃地说道：“不好，被抓的男子很可能记住了你的样子，一旦他脱困就会寻找你的下落，取回这个箱子，按照价值来判断，即使是发生杀人夺货尸横街头也算不上什么，更别说这个箱子里面装着一亿多的宝贝，哪怕是十万元，都有可能让人火拼，死几个人都是正常的。”
路七畅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脾气，冷笑着说道：“既然他不怕死，我更不怕送他去黄泉之路。”
路七畅的表现让燕豪克十分意外，他不知道路七畅有多大的能力，给路七畅下的判断是：“小子狂妄。”
尽管路七畅不怕死，燕豪克却不想让孩子去送死，说道：“只要他来找你，肯定是有备而来，而且带有武器，你一个孩子如何能跟武装到了牙齿的歹徒搏斗？根据我的经验，你最好立刻回到大陆，悄悄回到白音市，从南方到北方万里迢迢，哪怕他是神仙，想找到你也不是太容易的，香江港只有这么大，稍有点势力的组织就能找到你。”
“那我变一个样子呢？”路七畅顾不得掩饰自己的能力，询问道。
“你怎么变？你是孙悟空啊？”燕豪克根本不相信路七畅的话，讥嘲说道。
路七畅也不说话，他使劲揉了揉脸，浑身骨骼嘎嘎作响，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十岁的儿童外貌，脸型略微改变，只有亲人才能认出路七畅，哪怕是不太熟悉路七畅的人，绝对认不出他的样子来。
燕豪克看呆了眼睛，眼前的路七畅做出来的行为完全不能用科学来解释，超过燕豪克多年积累的江湖经验，他脱口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缩骨功，家传的。”路七畅已经有了丰厚的撒谎经验，解释不清楚的技能都推到了老祖宗的头上，不知道他的老祖宗在地下做何感想。
燕豪克张大了嘴巴点点头，说道：“真的神奇，江湖之大奇人异士不计其数。”
路七畅没说话，暗地里却直撇嘴：“不计其数？未必吧？据我所知，能做到我这种程度的人不会超过十个。”他却没跟燕豪克解释这件事。
因为身体发生了变化，燕豪克出去给他买了一身小号的衣服换上。
燕南盈一直睡到第二天的午饭时间才醒来，燕豪克告诉她：“路七畅已经在昨天夜里离开了香江港回家了，咱们也回去吧。”
燕南盈一听就不干了，大声骂道：“臭小子，竟然敢扔下我一个人回去，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燕豪克带着燕南盈乘坐飞机回到羊城的家里，一转身，他偷偷回到了香江港。
路七畅其实没有离开，而是连夜换了个房间，燕豪克给他重新开了个客房，依旧住在维多利亚酒店。
回家转了一圈的燕豪克找到路七畅，他还带着一个棕色的行李箱，把宋代汝窑转移到新的行李箱里，原来的小皮箱用利刃割碎分散扔掉，然后带着路七畅换了一家酒店居住。
装着宝贝的行李箱被燕豪克送到银行，租借了一个保险箱锁进去，只有他和路七畅两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将来只有他和路七畅两个人同时到场，各拿一把钥匙才能取出行李箱，这就是银行保险柜的保险之处，如果他们中有人出现意外来不了，委托别人拿着钥匙也同样可以取出货物。
这就是，只认钥匙不认人的制度。
办好这件大事，两个人离开银行，不由得相视一笑，燕豪克顿时觉得跟路七畅的关系亲近了好多，尽管路七畅只有一米三十四公分的个头，看上去只有十岁大小，燕豪克却丝毫不敢有轻视之心，对他说道:“路七畅啊！你心里有了将来如何分配两个宋代汝窑瓷器的计划吗？”
“这还用计划吗？咱们爷孙两个一人一个就完了呗。”路七畅毫不在意，哪怕一个瓷器价值几千万元，在他看来就跟几十元差不多。
听到路七畅的话，燕豪克在心里核计了一下，自认自己没有路七畅那么洒脱，他奋斗了半辈子，家产也不过只有一个瓷器那么多，一句话就送人，简直是用刀割肉一样痛苦。
再看路七畅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心痛的感觉，燕豪克不由得说道:“等你到了二十岁，肯定是一个名动天下的大人物，轻名利者得天下，你已经有了胸怀天下的凌云之志。”
“燕爷爷可说错了，我对天下一点兴趣都没有。”路七畅有点发愁，想起师父琉璃的要求，也不知道将来能不能完成任务。
“看到你，我都觉得自己的前半辈子活到了狗身上。”
路七畅不想跟燕豪克讨论这些一辈子、半辈子的话题，皱着眉头问道:“燕爷爷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可曾听说过一个名叫王天昊的人？”
“多大年纪了？”燕豪克听路七畅忽然打听别人的名字，意识到路七畅可能有仇人，心里觉得奇怪。
“六十多岁吧。”
“我听说过一个名叫王天昊的人，是一个石匠，五十五岁左右。”
“石匠？”路七畅摇摇头说道:“他不可能是一个石匠。”
“那还能是干啥的？”燕豪克试探着问道。
路七畅却不肯明说，接着问道:“张绥孝这个人呢？应该有五十岁左右。”
“没有，连这个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说。”
“钟发奎，四十岁左右。”路七畅又问道。
燕豪克凝神片刻，忽然说道:“我倒是认识一个叫钟发奎的人，大概有四十四岁吧，是一个收藏家，住在北廊省的青川市，在当地很有名气，我从他的手里买过一幅画。”
“是吗？”路七畅暗暗捏了捏拳头，心想:“终于有了一个人物出现，看来师父交给我的任务能完成一个了。”
燕豪克看到路七畅的情绪很平静，心想:“这个男孩子仅仅只有十六岁吗？真的不像啊！”
“那么，燕爷爷听说过溪泊吗？三十岁上下。”
“有姓溪的吗？没听说过。”燕豪克摇摇头，果断否认了。
路七畅接着问道:“燕爷爷来香江港干嘛？”
“去澳岛赌钱，我欠光明公司董事长金顺百一个人情，答应他去澳岛挑战赌神。”燕豪克倒是没有隐瞒来香江港的目的。
“赌钱？”路七畅苦苦一笑，说道:“我可能帮不上燕爷爷的忙了，我还是一个小孩子，不会去跟人家赌钱的。”
“我也没指望你参与进去，就是带你去看看，开开眼界。”燕豪克跟着说了一句:“你的程阿姨跟金顺百的公司还有合作的生意呢！”
果然，要得到必须要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