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过夜
看来她金主老公今天的身体的确是不怎么好，连小白脸都不要了。
苏小小有些担心时沉是奔着季笑笑去的，所以没敢直接答应，而是找个借口回到他的车上，悄悄地给季笑笑发个短信，问她人在哪儿。
季笑笑的消息回得倒是很快，言下之意大概是自己现在人不在公寓，如果苏小小没带钥匙的话，就出去找个酒店住一晚，她没空回来。
季笑笑不在，倒是让苏小小松一口气。
没再回复她的消息，苏小小的神色看上去几乎算得上是慷慨就义，她看向时沉道：“那就上来吧。”
明知道她有什么小心思，时沉却没拆穿，只是慢条斯理地跟着苏小小进她的公寓，像是在自己家一般随意地坐到沙发上，还支使着苏小小。
“去给我倒杯水。”
老娘凭什么要伺候你！
苏小小在心里骂骂咧咧，表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她姑且看在时沉是客人的份儿上给他倒杯水，冷着脸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刚进门就让我走，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么？”时沉扬眉。
请进门的才叫客人，像是时沉这样上赶着的，苏小小一般叫狗皮膏药。
更何况，她大半夜和一个牛郎孤男寡女的在一间没有人的房子里，不发生点儿什么恐怕都没人会相信。
深吸一口气，苏小小尽可能地让自己的态度更加平和，她温声道：“先生，我知道你非常敬业。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思跟你再续前缘，你不避嫌我还要避嫌的，好吗？”
这时候倒是知道避嫌了，先前自己跑去找牛郎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时沉看着她有些气鼓鼓的表情，总觉得有趣。
越是这样，时沉就越想逗弄。
“有什么好避嫌的？”时沉环视一圈，发现季笑笑并不在房间里，说话的声音也没压着：“这里也没有别人在。”
就是因为没有人在所以才要避嫌啊！
苏小小在心里哀嚎，觉得自己有夫之妇的身份在时沉心里可能就是个摆设。
“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如果被我老公知道了，一定会觉得我给他戴绿帽子的！你茶也喝完了，赶紧走吧。”苏小小摆摆手，动作看上去和赶苍蝇差不多。
如果不是因为一看就打不过，苏小小把他轰出去的心都有。
这男人怎么和狗皮膏药差不多，赶都赶不走？
头牌的矜贵呢？夜色的牛郎就是朝着不要脸和粘人才留住客人的吗？
不想，时沉看了她一眼，虽说没说话，但神色格外复杂。
苏小小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好像有哪里不对。她和时沉交易的开始，不就是给她老公戴绿帽子吗？
苏小小的面色微微有些红，却还是硬撑着道：“总而言之，你赶紧走吧。”
“我走去哪儿？”时沉看着她，一双长腿交叠，似笑非笑地问道：“是你让我带你回来，现在我回不去了，你不管我了？”
苏小小瞪大眸子。
这人还要不要脸的？！
时沉对自己的“不要脸”无知无觉，甚至站起身，抬脚走向苏小小的房间。
他一边走动一边解着自己胸口的扣子，吓得苏小小赶紧将两只眼睛都捂住，迅速转身道：“你你你你流氓！”
“说得好像你没看过一样。”时沉扫她一眼。
这话说的苏小小面上又红了些许。
别说是看过了，她睡都睡过，该摸的地方也都摸过，该碰的地方也都碰过了。
但这不是她不害羞的借口啊！
“就算你要留下来，你也不能睡我床吧，你睡沙发！”苏小小小跑几步，抢在时沉过去之前堵住自己的房门，警惕地看向他：“你总不能让我去睡沙发吧？”
季笑笑的房间只要离开，都是将门给锁上的，她根本就进不去。
现在要么是两人一起睡床，要么是时沉睡沙发。
时沉还真就顿住脚步，并没有要硬闯的意思。
微微眯眸端详苏小小半晌，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对苏小小伸出手。
手心向上，神色坦荡。
苏小小不解：“干什么？”
“还钱。”时沉声音透着几分冷冽，身体斜靠在墙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气质：“你还钱，我走。”
“我！”
苏小小要是有钱能给他，不就不会和他纠缠这么长时间了吗？现在她兜可比什么都干净，哪儿来那么多钱付嫖资。
蔫巴巴地让开身子，苏小小心虚，不好意思再拦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时沉进自己的房间，还顺便躺在自己床上往。
苏小小的床上都是玩偶，平日里她睡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床上多一个大男人，就显得有几分拥挤了。
不过是上床的动作大一些，床上的海豚就掉在了地上。
一个箭步冲进去，苏小小心疼地将海豚抱在怀里，埋怨道：“你睡就睡了，别欺负他们啊。”
她晚上有的时候会做噩梦，就指望这些玩偶保护她呢。
“幼稚。”
扔下这么一句评价，时沉轻哼一声，翻身闭眼，像是打算这么睡了。
对着他张牙舞爪地做个鬼脸，苏小小认命地出去睡沙发，早知道，她说什么也要拦着时沉了，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悲催。
好在沙发不算小，她的模样也比较娇小，所以，睡在这里，也绰绰有余。
房间里面逐渐安静下来，看时沉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苏小小的戒心也慢慢放下，不知什么时候便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睡着后没多久，时沉便睁开眸子。
从他的角度能看见沙发上的人，苏小小极没有安全感地抱着一个海豚玩偶，整个身子蜷缩在沙发上，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那副模样，就好像是在襁褓中的婴儿，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时沉微微眯眸，半晌才轻声叹息一声，站起身。
次日一早。
季笑笑推开公寓的门，还没等看见人便开口抱怨道：“你昨天晚上给我发消息干什么，不知道我正忙着吗？都跟你说过了，我晚上出去就不要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