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转机
就在相良诹一等人聊着汤川学侦破的案件的时候，汤川学已经来到了石神的学校门外。
今天是周五，学校放学比较早，汤川赶到学校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不出意外，如果没有社团活动，石神最多半小时内就会出来。
果然，没等多久，石神便出了校门。
石神看到汤川很惊讶，不过他的性子本就内向，当汤川学走到面前时，也没有表露太多情绪，只是淡淡的问道：“怎么了吗？”
汤川露出一个笑容：“今天晚上不知道吃什么才好，突然想起你说的那个便当店。”
石神心中警惕，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直视汤川的眼睛：“所以就特地跑来了？”
汤川学：“我这个人只要一想到什么事情，就会马上去做。”
石神无奈，只能带他前去，他实在不想汤川学参与进这个案件。
因为不仅仅是汤川认可他的才华，他也认同汤川的智慧，接触太多，就会被看出破绽。
汤川学本来想直接质问石神，但他还想看看，让石神这般牺牲的花冈靖子，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提出了这个要求。
两人边走边聊起生活中的琐事，不一会就到了便当店“牟天亭”
汤川当先进入店内，石神紧随其后。
“欢迎光临。”
花冈靖子语气清亮的对汤川招呼道。
“你好”
汤川笑着回应，暗道：的确是个美人。
紧接着，石神低着头进入店內，花冈靖子看到这时出现的石神，脸上笑容微微一僵。
虽然马上反应过来，但清亮的语气不存，略显低沉：“欢迎光临。”
汤川没有理会这点，转而对石神问道：“你平时都点什么便当？”
石神从进店就低着头，也没有回答汤川，进店之后就保持沉默。
汤川也不在意，对花冈靖子问道：“他平常都买什么便当呢？”
花冈靖子指向菜单说道：“石神先生都是买招牌便当。”
“是吗？”
汤川走向墙边，看着墙上的菜单。
趁着这时，花冈靖子神色担忧的看向石神。
石神抬头看了眼花冈靖子，微微点头，示意别担心，就又把目光移开。
“看起来都很好吃啊！”
汤川看着菜单，发出感叹后对花冈靖子说道：“那给我来份招牌便当吧。”
“好。”
花冈靖子赶忙应道，又冲后厨说道：“一份招牌便当。”
“你好。”
这时，一个身穿棕色西装手上拿着一串车钥匙的中年成功男人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花冈靖子习惯性的说道。
待看清来人之后，她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工藤先生……”
工藤邦明含笑对花冈靖子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看到有客人在，想等客人走了再和她说话。
石神脸色有些难看的凝视着工藤邦明，焦灼的情绪在心中蔓延，使他竟然暂时忘记了汤川学的存在。
他到底是谁？石神寻思着，就在今天早上，他也看到过这个男人。
石神看的出，这个工藤先生和靖子之间的暧昧。
汤川表面上在看着店里的食品，其实早已透过墙上装潢的镜子看到了石神那嫉妒的表情。
汤川没有点破，只是在心中暗暗难过，他恐怕要失去这个才华横溢的朋友了。
这时，汤川的便当好了。
“让您久等了。”
花冈靖子递过便当。
汤川笑着递过钱说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花冈靖子点头说道：“收您600元。”
“请您慢走。”
汤川和石神离开便当店，汤川达到目的，也就决定和石神摊牌。
他提着便当说道：“我们到隅田川边坐坐吧。”
石神奇怪道：“你不急着回去吃便当吗？”
汤川含笑道：“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
“？”
石神心中一凜，感到不妙。
……
“好了，我们也该办正事了。”
相良诹一听完内海熏的述说的汤川侦破的案件后说道。
“汤川老师真是厉害啊！”
工藤新一感叹了一句。
内海熏则问道：“要做什么？”
相良诹一说道：“当然是找嫌疑人的犯案证据啊！”
内海熏问道：“你们不是说证据都被销毁了？”
相良诹一解释道：“虽然如此，但是我们可以找一些佐证，确定我们的推理没错啊！
比如去学校问问那个石神有没有请假，他是老师吧？处理尸体总要花时间的，查查看他有没有时间作案。”
内海熏恍然大悟：“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调查。”
说完，跑着离开了。
工藤新一说道：“相良，你有什么打算吗？”
相良诹一说道：“没有，时间过去太久，石神完全有时间处理证据，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只有找到富坚慎二的尸体，才可能证明花冈靖子杀了人。”
“是啊，石神太谨慎了，手法也是，只是，我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理由。”工藤新一也很无奈。
石神清理的太干净，现在的难点不是要证明石神杀人，而是要证明花冈靖子杀了人，这才是真的难。
现在工藤新一也在担心，如果石神自己顶罪的话，花冈靖子很可能就无法定罪了。
相良诹一说道：“可能是因为爱吧。”
“爱？……或许吧。”
说完，相良诹一便和工藤新一一起离开，寻找游民可能存在的线索，证明旧江户川的尸体是游民技师。
……
在相良诹一几人分别离开后，汤川和石神漫步来到隅田川，找了张空着的长椅坐下，汤川学开口说道：“我们之前也在这走过一次 ”
“嗯。”
“那时候你说，这些游民的日子过的像时钟一样准确，记得吗？”
“记得，你也说，人一旦摆脱时钟的束缚，就会这样。”
汤川满意的点点头：“你我都是无法摆脱时钟的束缚彼此沦为社会的齿轮，失去了自由。”
“你就为了说这些？”石神有些不耐烦了。
汤川定定的凝视石神，说道：“富坚慎二的案件，工藤新一和一个有趣的侦探已经在调查了，他们都很聪明。”
石神闻言，不禁心生焦虑，但他还是说道：“是吗？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汤川静静的说：“他们认为，死者不是富坚慎二。”
简单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石神惊鄂，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露出破绽。
可是同时他又在想，他们到底知道多少了？
“是吗？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石神问道。
“因为我们是朋友，除此之外，别无理由。”汤川认真说道。
“呼……”
“我该走了。”
石神长吁口气，提出告辞，他的心乱了。
汤川学静静的看着石神，最终无力的说道：“好吧，反正我要说的都大致说了。”
石神这时没急着离开，沉默一会说道：“以前你曾经问过一个问题，设计别人解不开的问题和解开那个问题，何者更难，还记得吗？”
“记得，我的答案是，设计问题更难。我向来认为，解答者应该对出题者心怀敬意。”汤川回答。
“哦？那P≠NP呢？自己想出答案和确认别人的答案是否正确，何者较容易？”
汤川一脸惊讶，不明白石神的意图。
“你一定会先自己解答，再听别人的答案。”石神说着，指向汤川的胸口。
“石神……”
“就此说再见了。”石神离开，提着公文包的手隐隐用力抓紧。
到此为止了吗？汤川和工藤新一已经看穿一切了。
石神心中暗想，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只是想不到这么快，对于另外一个侦探，他倒是没怎么在意。
……
此后两天周末，石神都在暗中调查出现在便当店里的那个男人——工藤邦明。
这个男人和花冈靖子很熟，是以前，花冈靖子在陪酒时就关照她的老客户了，开着一家公司。
也是他帮助花冈靖子，请律师和富坚离婚，在出现之前，他的妻子死去，他在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没有出现在花冈靖子的身边。
周一晚上，两人还相约一起见面。
这就是石神查到的一切信息。所以当天一放学，石神便前往租车公司，租下事先订好的车辆，赶到工藤邦明的公司，等他下班。
下午五点五十分，工藤邦明走出大楼。
石神拿出准备好的数码相机，对准工藤，拉近焦距。
看着工藤时髦的打扮，石神不禁暗想，原来靖子喜欢这样的男人。
在心中妒忌的驱使下，石神按下快门，清晰的照下了工藤邦明的模样。
工藤邦明开车前往约定地点，石神紧随其后。
毕竟还是不常开车，跟踪也是第一次，石神好几次差点跟丢，不过好在还是有惊无险的跟上了。
……
约会开始，花冈靖子这次还带上了花冈美里，看来她的确喜欢工藤邦明，想要和他组成新的家庭。
不过花冈美里对工藤邦明似乎没有什么好感，一直沉默的吃着东西。
哪怕工藤不断找各种话题，花冈美里也没有好好回答过一句。
因为在花冈美里的心中，帮助她们的石神才是真的对她好，而且将警方包括工藤新一的行动都计算的不差分毫。
少女总算喜欢这种英雄的，虽然工藤新一并没有太过接触她，但在她看来，时间过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拘捕她，那就是工藤新一的失败。
以前有多崇拜工藤新一，现在就有多崇拜石神。
吃完一道喜欢的'杏仁豆腐之后，花冈美里对花冈靖子说：“我去洗手间。”
“啊，好。”
花冈美里一走开，靖子就立刻对工藤合掌道歉：“对不起，工藤先生。”
工藤邦明装出意外的样子问：“怎么了？”
“那孩子向来怕生。特别是成年男人。”
工藤笑了。
“我也没奢望能立刻和她混熟，我以前上国中也是这样，能见面就好了。”
“谢谢。”
花冈靖子感动的道谢。
工藤点点头，转移话题问道：“案子后来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花冈靖子说道：“这两天警察都没来找我。”
“那就好……”
工藤邦明有些犹豫，有些话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