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百人追凶-21
苏格兰场的警探后知后觉来到畸形秀的场所，在笑脸人的舞台找到支离破碎的脑袋以及肮脏的小巷中找到被流浪汉瓜分完衣物和钱财的疯子，捂住头傻笑，卷缩在角落。
李清意像个二傻子蹦蹦跳跳出现在安尼眼前，“哈喽，好久不见啊。”，“最近过得怎么样啊？”，探长安尼青筋突起，捞起李清意，“你......你......谢谢。”，想来想去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李清意，虽然这个人很欠很烂，但是他确实履行了承诺。
开膛手的案子确实由高层选择替死鬼，安尼想要一查到底结果案件却被老友弗雷迪接受，没过多久就有一封来自亲爱的开膛手的调戏信，安尼浑身颤抖，即惊喜又紧张，他并不相信开膛手就这样溜了，不相信付出了巨额努力却打了场空，结果却出乎意料只是星报记者在故弄玄虚，以开膛手之名赚取关注。当场安尼没有忍住就暴打了他一顿，那个人还捂住流血的鼻子反讽着说道，“哦，大侦探安尼，你是多么的伟大，民众在你的引导下一定会突破黑暗迎来光芒。”
安尼看着巷内疯笑的鲁迪，在警长的带领下上马路不得不路过安尼，鲁迪看到微笑着的李清意直打哆嗦，大喊大叫，手臂挥舞，要不是又来两个警察压住他不然就跑了。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安尼竟然有点可怜鲁迪了，李清意眨巴着眼睛，“放心，我知道分寸的，审得时候该老实交代还是会老实交代，实在不行你给我拍张照片带回去避避邪。”
安尼一时间没绕过来，“照片辟邪是什么说法？”，李清意打个马虎眼，话题转移道他的未婚妻，“玛丽下葬了吗？”，一提到玛丽，他的神情就变得落寞，“她已经安葬了。”
“你不要难过啦，哪一家未出五服的亲戚没死过呢？俗话说得好啊......呜呜......”阿莱迪急忙捂住李清意的嘴，“你不要在说话了!我求你了!”
“算了，没事的，你们的风俗可能不太习惯吧。”安尼并没有怪罪到李清意语言中的荆棘。
“所以你是凶手吗？”李清意开口问道，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他两个人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大家的心开始猛跳，不可能，没有理由啊，李清意怎么要去怀疑他，难道他在嫉妒安尼？有理由这么说。
“一开始我只是怀疑，但是我没有下结论。”
“事实上作为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却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你身材魁梧，擅长格斗，曾经是个军人，应该是上过战场渡过金见过血的人。你说只有你一个知道她身份并且经过鉴定就说明了你有一定的解剖知识，那就说明是个军医。”
李清意身后的所有事物都消失得一干二净，“要知道这个时代背景可没有什么法医哟！而且贵族的尸体要经过家族的许可才可查看。”
安尼的眼帘中只剩李清意，其他地方仿佛是一片雪白，紧接着，一个个模糊的影子在浓雾般的白色中若隐若现，正是他之前杀死的人但都只是玛丽而已。
“原来我是错在这里啊。”他的话语中多少有些唏嘘了，“我还以为能糊弄过你，你真的很敏锐。”
“从哪里开始错的？”安尼耸耸肩，轻松地笑着说，“我不知道啊，是从撞见偷情开始?或是从她患有肺结核让她注意身体开始?还是从哪个血与泪的地狱开始？”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是他瞳孔处闪动的异样光芒让他成为一个陌生人。李清意刚要说些话，安尼却用伸出一只手制止他。
“你知道你的本领，你确实不会像其他人惊恐着说‘你疯了。’，但是你可以将人整疯，至少在最后一刻让我以人的姿态死去，而不是被你摧毁灵魂。”安尼的目光汇聚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一声轻笑，“这个世界是假的是吧？”
李清意点下头，无论是这一次审讯安尼还是试探鲁迪他都发动了卡牌能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可能唯一比你强的地方大概在我比你更了解这座城市的结构吧，而且探长是凶手这条大新闻炸出来，人群会不聚拢过来看热闹？”安尼轻声笑笑，摇了摇头。
李清意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随即打个响指，整个世界变成一片沙漠，白色沙子到处飞舞，“这是精神空间。”
“真是匮乏的世界啊，匮乏到没有人气，也就不存在攻破的价值，自然立于不败之地。”安尼扭头环顾四周，发出感慨，“你这洞察人心的能力到底是牺牲多少才拿到......真是可怜啊！”
“没什么，只是过得没你顺而已。”李清意说话时，一根香烟信手拈来，云烟吞吐，心旷神怡。看得安尼嘴馋，烟瘾劲也上来了，李清意想变魔术般递出一根点上火星香烟。
安尼吸上几口烟，忽然咳嗽几下，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的香烟，“这玩意怎么一股铁锈味？”“正常，这香烟就是我平时尝试做出来的，李清意牌香烟。”
安尼又狠下心吸几口，烟味上脑，怎料精神一下子放松下来，“你这烟还真有意思啊，你说我对你态度恶劣，拳打脚踢你竟然没有怀疑。”
“你想托我之口证自己‘清白’，在教堂之子那件案子里你就有这样的打算，可惜你的老友弗雷迪没有料到，惊愕的表情被我捕捉到了。你之所以无所谓的原因是你......没有再杀人了，藏叶于林，接下来只是些粗糙的模仿犯，又有警探身份加持，家族势力撑腰。”
“也可以是爱人已死，心灰意冷。不管你信不信，我曾经产生了想要朝任何人，无论是谁透露心声的愿望。”安尼笑笑，“当然你也没有说错，很多时候错误并不是从一开头错的，而是在细枝末节上出错了影响到结果的。”
李清意长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烟头踩掉，“说吧，你想怎么死？”
“说出来可能很丢人，但是希望死得时候少点痛苦。”
“你又没死过，你怎么知道有没有痛苦。”李清意大区地问道。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