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臣侍怎会躲您!
“主子,皇上已经十多天没来了,您就不担心吗?”元轩忧心忡忡。
这宫内的奴才们都在传,皇贵君失宠了!
元轩听到这些话,很是生气。可他一个奴才,又能怎样?
皇上确实已经有十余天没有来浮华宫了,听闻近段时间,皇上夜夜都在那重华宫!
那禹侧君,怕是真要威风好些时日了。
作为东聖国的皇子,禹侧君相貌又拔萃,要是真斗起来,他们家主子肯定不是禹侧君的对手!
怎么好端端的,皇上就突然宠幸那禹侧君了?
新册封的两位侍君,虽然听闻皇上喜爱得紧,可也没见皇上夜宿那两宫啊!
可不管是哪一个,都表示着皇贵君确实失宠了这个事实。
“陛下政务繁忙,不来我这浮华宫,我倒也落得清闲。”华赋捻着白棋放在了棋盘上,宫内奴才们的风传,他也有所听闻,不过是一笑置之。
这偌大的后宫,谁又能保证一直会得到皇帝的专宠?
无非都是心血来潮,皇帝之心,向来最忌讳猜测。
他本就不喜泠帝,如今泠帝不来他这里,他除了清闲,也不用再去伪装赔笑。
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真要说起来,以前泠帝天天往这浮华宫跑,他是真的疲于应付,现在确实好了,泠帝不来,连沐浴的时候,心情都觉得异常舒爽。
“主子,您现在不急,以后可有您后悔的时候。”元轩就闹不明白,自家主子怎么这么轴,得到皇上的宠幸不好吗?
主子每次都用冰块沐浴不说,每次面对皇上时的笑容,要有多虚伪就有多虚伪。
他实在不明白,主子这般做的原因。
“元轩,以后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华赋瞪了眼元轩,元轩打小就跟着他,伺候他,如今还跟着他一起入宫,以前有着皇上的圣宠,元轩没吃过什么苦头。
现在,若是元轩还这般口无遮拦,怕是会受些罪。
“这段时间,你没事也别往外跑,我见这宫内不少地方都蒙灰了,明日起你便将这宫里宫外打扫干净,也省得你一天没事瞎想。”
元轩,“……”
“主子,这宫里宫外奴才可没有见着有蒙灰的地方。”
“你还顶嘴?”
元轩,“奴不敢。”
“贵君,禹侧君来了。”这时,一奴侍进来通报。
“哼,禹侧君肯定是来炫耀的,主子,您可得好生装扮一番。”元轩说着,就准备去将皇上赏赐的首饰拿出来。
就见华赋抬手,“别了,就这样。”
禹侧君突然来他这浮华宫,想必确实如元轩所言,是来耀武扬威的。
华赋不屑与和禹颀白斗,他的心本就不在这里,禹侧君若想要这后宫的掌管权,无非是皇上一句话的事。
“臣侍见过皇贵君。”禹颀白已经走了进来,他微微行礼,随后不待华赋开口,便走了过来,直接落座在华赋对面,“皇贵君好兴致,不介意臣侍来当你的对手吧?”
华赋含笑,“听闻禹侧君的棋艺很是了得,今日我们便下一盘棋,如何?”
“就这样吧,皇贵君手持白棋,那臣侍便要了这黑棋。”说完,禹颀白拿起一颗黑棋,径直放在了棋盘上。
华赋一愣,这一棋,妙!
随后,他很快放下白棋。
禹颀白眉头一挑,华赋不愧是凰都第一才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棋艺更是高超!
双方你来我往,在棋盘上争斗。
一侧的元轩和夏秋,亦是闲不下来,各自甩着冷脸,争锋相对。
“不知今日禹侧君到来有何事?”数招下来,华赋也开了口,这浮华宫,禹侧君可是从未进来过!
连数日前皇上召见,禹侧君也未前来。
“闲来无聊,来皇贵君这里坐坐。”禹颀白本就话不算多,如今要配合泠帝演戏,他也是迫于无奈。
赫连瑾和白清越这两位侍君,他早就见过了。
泠帝要他端起皇侧君的架子,这不,就赶来这浮华宫刷刷脸熟。
说起来,他和华赋算是在相同时间进的宫,不过到底是他先进宫。
作为东聖国的皇子,侧君之位进宫,华赋这位侧君,是在他入宫后的一月才进来的。
同为侧君,从未认真的打过交道。
不过比起他,华赋一入宫就深得泠帝宠幸,隔年就被册封为皇贵君。
想来,他这皇子侧君,还是有些被贬低了。
如今见得华赋温文儒雅,好一副女子都会喜爱的皮囊,配上这气质,禹颀白多少有些了解,当初的泠帝怕是真对这位皇贵君动情至深。
可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
泠帝在得知了华赋心中另有所属,那这份深情就变成了笑话。
帝王之爱,岂能容她人染指?
华赋会失宠,是理所当然。甚至在泠帝的心中,那些该有的算计,也会逐一被摆在台面上。
而他,无非只是打了头阵,用以膈应华赋的第一阵。
心里,多少有些唏嘘。
毕竟,都是同命人。
禹颀白这般想着,下棋的速度更快了,也更狠了。
这种棋风的转变,让华赋心中存疑,也更加相信,这次禹颀白过来,怕真是来奚落的。
他苦笑,何必放着他这个失宠的人不放?
“皇上驾到!”
恰时,帝王驾到的声音响彻。
千泠迈着大步径直而入,声音已经传来,“颀白,你要躲朕,也不该躲到这浮华宫来。”
禹颀白,“……”
扯了扯嘴角,“皇上说笑了,臣侍怎会躲您。”
华赋眼中微闪,这话说得,莫名让他有些不爽。
“这是在下棋呢,好雅兴,朕倒是没有想到,你们之间的关系这般和洽。”千泠已经来到两人身侧,棋盘局势一目了然。
不过说出的话,依旧故意带了些刺。
她瞧着华赋的脸色,哂笑,“贵君脸色看起来不佳,难不成又遇风寒了,这身体确实该好生调理。”
转头就吩咐道,“康雲,回头你让御医过来替贵君瞧瞧,朕可不想这后宫内真养着一群病秧子。”
康雲低声道,“陛下,老奴谨记。”
“陛下,您这话可就不对,最近天气无常,若是生病了也是天气作怪,可怨不得贵君。”禹颀白这样说着,他是听出了这言下之意。
凤后常年抱恙,还有一个苏侍君也一直体弱多病。
眼下皇贵君若是也这般,抗拒之心确实明显。
她是在讽刺!
用情有多深,眼下就有多冷言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