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Chapter.33 艾克的时空旅行（3）
三天的时间很快，至少在艾克的感觉中，他只是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就已经是蜘蛛侠处刑的日子了。
古一，她究竟为什么让自己来到这个时空？自己的破局点究竟应该是何处？艾克不知道。至尊法师的行事风格向来是神神秘秘的，或许她在时空宝石的使用中窥探到了无数个可能性，可是她从来不说，只是用自己的行动或语言去引导你，让你主动发现你“应该”知道的东西。
这种风格很熟悉，在艾克经历的上一个世界里，他的第一个勉强称得上是“老师”的存在，黑漆漆的大蝙蝠就经常不把自己的所有计划通知别人。所有人，除了他自己，无一例外地拿着只属于自己的部分剧本，老老实实地按部就班地演出。艾克自然也是如此，甚至在他短暂地担任罗宾的历史里，他也没有获得提前预知剧本的殊荣。也难怪红头罩那么嫉妒达米安，亲生的有时真的有所不同，当然也可能只是简单的血缘感应而已。
不过，艾克不得不承认，这种知道一半做一半的行事风格，让自己不再仅仅听从命令就满意。他开始思考：如果自己站在蝙蝠侠的立场上，自己应该怎么用“符合自己行为模式”的战术去完成这些事情。甚至，有时候战术行动还得为战略目的让路，在面对小丑的时候尤其如此。
想想看吧，艾克......用和老蝙蝠相处的思路代入一下。假如你是你，至尊法师是老蝙蝠，对面那群反派的背后是某个咧着大嘴狂笑的疯子，这场处刑除了作为显而易见的陷阱，它还有什么功效？特别是你的Boss一言不发，就把你一脚踢进了类似于阿卡姆疯人院的世界。
首先老蝙蝠，不，是至尊法师不能出面，她的行动会受到牵制——来自于谁？以什么样的方式？
答案未知。
其次我自己要单独行动，不然法师会给我线索去联系能给我帮助的人——为什么理论上可以给我帮助的人反而不能让他们看到我？
只有一个答案：内奸，而且是地位不低的内奸。出现在这些人面前的同时，我的身份也会暴露。
第三，为什么我得隐身在黑暗里行动？
答案：有人认识我，或者是这里的我。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们知道我会对他们的行动造成威胁。
最后，为什么至尊法师根本不给我一点提示？尤其是在她能够通过时间宝石窥测到一定的未来的情况下。
答案：不说，本身就是最优解。至尊法师提供的任何信息都有可能使事态向更危险的方向发展下去，最终导致时间线的崩盘与毁灭。或者更糟，即使世界毁灭了，我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最后只能看着我的世界也走上相同的道路。
解决方案呢？
艾克的目光落在身旁的大楼顶端，那上面的五张脸这三天来他已经看到吐了。
不过，就像大家一起来找茬的游戏，自己要做的就是对比这里和正常发展世界的不同。那么，有什么是比五位超级英雄黑化更可怕的事故呢？
只是，艾克不知道他应该从哪一个超级英雄......超级反派身上开始调查。不过经过三天的调查（充满了蝙蝠家族的老套殴打风格）他可以先排除两个人：这里的至尊法师和儒雅西装男，人形浩克。
不去面对至尊法师，是因为自己实在没有底气迎战法师们的特殊战斗技巧，被古一的两个传送门支配的恐怖艾克还没忘记多少。浩克的理由类似，或许可以再加上一条，那就是他手上的戒指。
红灯，象征着愤怒，对于拥有近乎无限怒气的浩克来讲简直就是绝配。可是，根据艾克的推测，这枚戒指的本体在他原先时空纽约异变的那个时间点，仍旧处于下落不明的状态。要么，它和以太粒子一起呆在异空间里；要么，它在那见鬼的宇宙角斗场上，等待着自己最合适的主人。无论哪一条成立，红灯都不是短时间内，以地球的科技能够接触到的产物。
这么一来，可以选择的目标就只剩下了三个：蛇队、钢铁罐头还有尼克·弗瑞。按照个体战斗力来区分，似乎艾克应该选择某独眼卤蛋，但某种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是错误选项。
关键在于情报。如果，艾克天真地以普通黄色军团成员的战斗力去衡量弗瑞，那简直是再愚蠢不过了。更何况，这家伙始终待在神盾局总部不出来。艾克可没有自大到杀进敌人的老巢，在对方的主场作战，那样简直就是莽夫之为。
排除掉弗瑞，艾克权衡起蛇队与钢铁罐头的利弊。这其实是一个风险收益的问题：蛇队不用说，光凭五人组最中央的站位就可以看出他的威望，因此他知道的东西必然是最多的。相应的，能够持有两枚灯戒本体外加被制造出来的绿灯戒，蛇队的战斗力简直突破天际。
特别是艾克找到的一张陈旧的宣传海报，那上面的内容让他极度不安。
这张画很好理解：雷雨交加的天气里，蛇队左手握着盾牌，右手举起一物，笔直地指向天空，手指上三枚灯戒光彩夺目。在他的对面，是一众跪倒在地的超级英雄。其中，领头那个身穿铠甲肩盖披风的金发大个子绝对是艾克的老熟人。
“呦呵，”艾克苦笑，“这不是洛基挂在嘴边的哥哥吗？雷神？叫什么索尔的是不？不是说那把猫锤只有他自己才能举起来吗？”
没错，蛇队手上的“某物”不是别的，正是阿斯加德的王位象征，雷神之锤。这个变故可是吓傻了艾克，要知道能拿起来雷电之锤的存在哪怕是头猪，也能跟超人短时间内五五开，更不用说本来就是超人类范畴的蛇队。所以，哪怕艾克有胆子问蛇队问题，也没信心能从他手上逃脱。阴影世界可以一试，但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至尊法师，这个险冒起来不值得。
所以……
“其实根本就没有选择嘛……”艾克只能自嘲，一边从阴影世界里缓缓走出。接着，他提高了音量，向对面的人高声说到：
“那么，钢铁侠……女士，早上好。”
“你好，不知名的偷窥者。”钢铁罐头深施一礼，“说吧，来此所为何意？”
言下之意，是默认了自己女人的身份。这也难怪，之前蛇队就脱口而出，当然也可能是故意说出了钢铁罐头爱人的性别——他。就艾克所知，紫灯戒还没有承认同性恋的先例，因此钢铁罐头里只能是个女人。
不过……
“看你的样子，似乎对我的到来并不意外。”艾克抬起头打量四周的天花板，很快系统就标注出了一大堆可能的自动陷阱，比如激光枪或者重机枪或者看起来口径就很“正义”的某种能量炮。虽说钢铁罐头并没有动用这些武器的想法，艾克仍然暗自提高了警惕。
“史蒂夫说过，你一定会来的。权衡利弊的人总是喜欢找到某个环节的弱点，再针对这一点进行打击。”钢铁罐头的声音有些诡异的空洞，这让艾克感觉很不舒服。他面对的是活人吗？还是说站在那里的只是一副钢铁壳子？
不得而知。
“那么，”艾克决定暂且拖延时间，等系统彻底完成对这栋别墅的分析再动手，“你也知道我要问什么了？”
“没错。”钢铁罐头轻轻回答。
下一秒，她突兀地行动了，一记右钩拳对准艾克的下巴正面打来，大有一种免费牙齿“美容”的感觉。
“砰”！
然而，艾克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虽是后发，却能先至，单手接住重拳的同时，艾克的右腿侧踢也已经来到了对方的侧腹。
“咣”！
金属战甲发出一声呻吟，钢铁罐头竟然被艾克一脚踢得连连后退，直到单手撑在桌子上才停止了后退。
“哼！”钢铁罐头冷哼一声，她没想到艾克的动作会这么快，简直让她有了一种和蛇队对练的错觉。超能者的力量大不是什么稀奇，比如失去理智，彻底愤怒的浩克。但是，在自身力量强悍的同时还能完全发挥这些力量，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明明只是个孩子，怎么会这么老到的格斗技术？”
她并不知道，当初为了在上一个世界活下去，艾克进行了多么残酷的基础训练。那完全是布鲁斯·韦恩一心复仇时的训练强度与标准。这种来自刺客联盟的训练法赋予了艾克最大化调用身体能力的诀窍，使他的普通一击都有着开碑裂石的威力。在红灯强化了他的身体素质以后，更是能以普通人的身躯爆发出足以对付超能力者的战斗力。
只是，钢铁罐头也不是吃素的。她的人工智能只用了半秒钟就看破了艾克的弱点。于是她立即反扑，招式大开大合，大有以伤换伤的意思。
艾克自然能看懂她的小心思，不过自己的计划当然包括获取对方资料等一系列目的。既然她有主动交手的意思，那艾克自然奉陪，反正她也没法让自己施展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