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守护，两天一夜

山洞。

余莫离和叶莲笙已经在这个山洞待了两天一夜天了，余莫离也昏迷不醒了两天一夜。“莲笙……我……”声音轻如微风。叶莲笙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眼睛早已是布满了血丝，“莫离，你在说什么？”叶莲笙把头低了下去，试图听清余莫离的话。

“莲笙，你……你不要怕，我……我保护……”叶莲笙冰冻了好几天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破裂的迹象，“我，知道呢，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以前是你，以后也是你，你醒过来好不好？”叶莲笙的眼睛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慢慢俯下身体，薄唇在余莫离的额头轻点，“醒来吧！”

握着余莫离的手，叶莲笙不自觉开始回忆……

他五岁才能开口吐字，七岁方可识人，十岁之前，他的功课科科倒数，但是，他的心是无比澄澈的，他不说话，却可以听到人们的心声，他把知识牢记于脑海中，却不善于应用，每次看到题目，思绪就会开始飘飞，会想到无数个方面。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不愿抬眼看看这个世界。

直到遇见余莫离。

余莫离大概不记得了，叶莲笙早已见过她。

那是在学堂里面，叶莲笙一如既往的看着自己的书，身边的皮孩子却是不乐意了，他们边念童谣，一边向他扔纸团。叶莲笙想，“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既然他们想扔，扔向我，我又何必阻止呢？”

“你们给本小姐住手！”正是余莫离。当时的余莫离可谓是刚刚走上“汉子”之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英姿飒爽，然后，惹不起。

皮小孩自然是走了，但是叶莲笙知道那是没用的，毕竟要改变一个人喜欢做的事太难了，而那些皮小孩，就是喜欢在叶莲笙身上浪费时间，所以，一时的离开是没用的。

“你不能放任他们这么欺负你，你要懂得反抗。”彼时的叶莲笙较十二岁的模样来得更瘦更黑，也难怪在清禅寺余莫离没有认出来。

叶莲笙抬头看向余莫离，在他的眼里，心里，她比所有人都纯粹，就像，一颗琉璃。仿佛是从那一刻开始，他的各方面技能都开始慢慢对外开启，慢慢趋于正常，甚至有的比正常人还强大，比如智商。

叶莲笙听过余莫离的鼓励，余莫离的保护，却从来都没有听过她的喜欢，从初见，到现在这一刻，余莫离都是把叶莲笙放在保护位置之上。

“莫离，你可曾欢喜过我？”一声轻问，化于风中。

余莫离醒了。

叶莲笙终于安心的入睡。与其说入睡，倒不如说是昏过去。两天一夜没有合眼，他的精神再已经面临崩溃，而叶莲笙，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才坚持到余莫离睁开眼睛的那一刻。

“莲笙，莲笙……”余莫离忍住后背的刺痛，抬手摇了摇倒在她手边的叶莲笙。看着叶莲笙眼底的那一片黑紫，一声轻叹，“真是个傻子啊……”

余莫离的后背受了一处刀伤，因为叶莲笙及时处理倒是没有引起伤口溃烂。手指轻轻触了一下叶莲笙的脸，因为失血而苍白的小脸微微有些泛红，“你没事就好。”